就在我被卢晓媛训得跟个孙子似的时候,无争大师和法安微笑的走进了病房。

    一看到这两位,众人不敢怠慢,纷纷问好。

    先是客套了一番,随之无争大师就跟我们表明了来意,他是专程过来看看我恢复的如何的。

    “我恢复的挺好呀,也没缺胳膊少腿。”

    我愣了愣,现在我身上的尸斑已经褪去了,就是皮肤依然有些发白,我还想着多休养几天就能一切恢复正常了。

    “施主,你身上的煞气并非寻常之物,乃是老衲平生所见,最为邪异的一股气息。明明和你同根同源,却又每时每刻都在腐蚀着你的生命力,若不根除,始终是个祸害。”

    无争大师摇了摇头,表示没有那么简单。

    我陷入昏迷那天晚上,煞气将我的躯体侵蚀得非常厉害。

    法安施展神通帮我压制住了那股煞气,但治根不治本,如果不找到彻底去除煞气的办法,我始终会留下祸根,保不准哪天煞气就可能压制不住,将我吞噬掉。

    听无争大师这么一说,我们几人的脸色都变了变。

    “这不可能吧?那股煞气是食罪凶兽引起的,可它现在都没了凶性,我怎么还会受它神通的影响?”

    我看了一眼小奶狗,后者一脸无辜地冲我摇头晃尾。

    “唉,要仅仅只是食罪凶兽施展的神通,自然容易化解。但问题就在于,这一股煞气并非来自食罪凶兽,它那晚咬伤了你,只是相当于起到了引导作用,煞气的真正源头,乃是你体内的那股邪异力量在作祟啊!”

    第128章 龙涎枝

    无争大师还告诉我,早在我陷入昏迷的时候,他和法安就联手查看过,并没有在我体内发现任何的异常之处。

    那股邪异的力量就像是消失了一样,没有任何踪迹可循。只是我体内隐隐流动的煞气,又证明着它确实存在。

    听他们这么一说,我难免有些坐不住了。

    连法安凭借如今高深的道行,也没办法窥探出那股力量的来源,这不更加说明那玩意邪门儿得很吗?

    我想起了食罪凶兽曾经提到过的尸血,尸皇一脉之类的,又赶忙问无争大师我身体的异常,会不会就跟这些乱七八糟的有关系?

    “尸皇?”无争大师微微感到诧异,旋即皱了皱眉头,“我以前倒是听人说过,僵尸若是得到了大机缘,就有可能进化成为尸皇。到了这个层次,僵尸和寻常人已经没任何区别,有感情,能吐人言,还能留下后代。”

    “这当然了,尸皇只存在于上古传闻之中,这种东西就跟旱魃一样稀有,即便存在过,也早就被人消灭掉了,不可能留下血脉。”

    我一听,也觉得有几分道理,毕竟我就是个普通的风水师而已,哪怕体内那股力量有些邪异,我也不认为它会跟什么尸皇扯上关系。

    如此看来,多半是当时的食罪凶兽认错了。

    “大师,那现在该怎么办,不把煞气剔除掉,陆鸣就时刻有危险,您道行高深,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听无争大师说得玄之又玄,卢晓媛比我更加担心,不停追问解决之道。

    无争大师先是自嘲了一翻,说自己现在散尽修为,早已不是什么得道高僧了,只是个普通老人。

    不过随即他话锋一转,解决的办法不是没有,他知道有一药方可以帮我剔除掉体内的煞气。

    不过药方的药引需要用到天下难寻的龙涎枝。

    “龙涎枝?”一听需要用到这玩意,我顿时就皱起了眉头,“这种东西生性喜阴,一般只生长在龙脉源头的极阴之地。”

    “没错。”无争大师点了点头,“如今世道,龙脉难寻,坐落在极阴之地的龙脉更是少之又少,想要找到这东西,恐怕不容易啊!”

    何止是不容易,龙涎枝常年坐落在极阴之地,本身阴气就极重,容易吸引各路妖魔鬼怪。

    所以这种宝物的周边,必定有强大的妖物镇守。

    即便我们能顺利的找到龙脉源头,也未必能够顺利地把龙涎枝给拿走。

    联想到其中的难点,我们每个人的神色都格外难看。

    不过有了办法,总比干瞪眼等死要好。

    “没事的,我本身就精通风水之术,想要找到龙脉并不算困难。至于守护龙涎枝的镇山妖兽……我们各种大风大浪都见识过了,也不怕它。”

    为了调节气氛,我故意装出一副轻松模样,一番游说之下,众人的脸色好转了不少。

    “小友能如此乐观,是个好的开头,那老朽就在此等候各位旗开得胜。”

    无争大师吟吟一笑,随之他顿了顿,脸色也变得古怪了起来,像是有话对我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比较好。

    “哎呀大师,我们谁跟谁呀,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呗!”

    乔山见状,都还没等我开口呢,就直接大咧咧的跟对方表示有话直接说,不用见外。

    无争大师看了看法安,这小和尚自从佛性圆满了之后,人也变得跟木头似的,不苟言笑,基本也没什么话说。

    “既然如此,那我就实话实说吧,我还真有一事有求各位。”

    无争大师告诉我,法安佛性虽圆满,但没经历过红尘历练,始终无法修得大圆满佛身。所以他想我们离开之时,把法安也一起带走。

    对于这个提议,我还真不好一口答应下来。

    我们这几个向来是无拘无束,法安作为佛门中人,选择跟我们待在一起,难免有些违和。

    再说了,我是不想时刻出门都得带上一个小和尚,那样太过于显眼。

    “大师,这要求恐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