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爷的,老东西,你别得寸进尺!”

    看到这一幕,我眼睛都红了,根本顾不上那么多,当即把五帝钱抛了出去。

    我出手之快,陈良伟想拦都拦不住。

    如烈日当空照,五帝钱爆发出来的大片光华,将整个大厅笼罩其中,刺目的光华令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用手捂住了眼睛。

    属于地阶法器的浩瀚威势,令赖天师都为之心神一凛。

    “地阶的法器?!”

    “错不了,这是彻底成型,法力充裕的的地阶法器!”

    北派众人无不惊呼,过后又齐齐看向了坐在上首的陶汉良,这老家伙同样是满目惊奇,大感不可思议,过后急忙开口说道:“于洋,下手注意点,别把法器的法力打散了!”

    道行深厚如他,在看到五帝钱之后也起了贪念。

    “嘿嘿,叔叔请放心,地阶法器可是难得一见的宝物,我自然有分寸。”

    赖天师大笑一声,真正的地阶法器近在眼前,他也看不上白五爷了。

    将白五爷随手扔到一边,赖天师脚尖一点地,纵身而起,直接伸手向着五帝钱抓了过去……

    第466章 北派也不过如此!

    五帝钱法力充裕,灵性也足,感觉到危险降临,都不用我过多操作,它就已经自行闪躲到了一边。

    “姓陆的,你小子道行不够,地阶法器也只会蒙了尘,还不如跟着我们师叔有前途!”

    赖天师的脸皮厚的令人发指,他出手的速度很快,五帝钱在他的迅猛攻势之下,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我拼命地调动玄气,才勉强使得五帝钱能跟赖天师抗衡。

    也是真正跟这老东西交上手之后,我才领略到天师级别的风水师有多恐怖,赖天师的肉身强悍的离谱,无论我以前怎样攻击他,就是起不到效果。

    该死的,这老东西还是人吗,怎么就打不死?!

    我心里面暗自叫苦,五帝钱化作一道流光冲向了赖天师的胸膛,换做常人被这一击击中,早就胸膛被贯穿了,但打在赖天师的身上,实属是不疼不痒,而且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阴阳两极汇聚一堂,八卦周天听我号令,收!”

    赖天师懒得跟我纠缠,他试探过我的实力之后,脸上的不屑之色更浓,再次提及了五帝钱在我手中只会令这件法器蒙尘,只有将其交到真正有实力的人手里,五帝钱才能大放光彩。

    明抢就明抢,还找这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

    眼看赖天师取出了乾坤袋,我大感不妙,但嘴上却不想轻易认输,大骂他无耻不要脸。

    乾坤带是茅山派特有的镇邪之物,并非只有雷公山的长老会用,这东西为镇邪而生,但在赖天师的手里,即便是用乾坤带来对付活人,也能起到相当不错的效果。

    “天地玄宗,万气之根……”

    “小子,别抵抗了,你那些所谓的看家本领,在我眼里不过是些小孩子过家家才会用得到的把戏,不堪一击!”

    我连法咒都来不及念完,乾坤袋的袋口就已经对准了我。

    顿时间,我就感觉浑身气息停滞,经脉萎缩,同时从丹田住涌现而出的玄气,也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给堵住了。

    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就好像我走在悬崖之上,不小心一脚踩空坠,掉下了万丈深渊。

    巨大的落差,我一时没能适应的过来,血气顿时逆流而上,心窝纠痛无比,喉咙处有热流喷涌,我没能忍得住,张口就喷出了一口老血。

    “陆鸣!”

    “陆哥!”

    见我如此,卢晓媛他们全都替我捏了一把汗,脸色比我还要苍白。

    我捂着胸膛,目光闪烁,死死地盯着赖天师,除开愤怒更多的是不甘!

    实在是道行相差太多了,即便我有跟赖天师拼命的打算,但到头来,终究不过是自欺欺人。

    要不是赖天师看在五帝钱和我有联系的份上,怕杀了我,会间接损害了五帝钱的法力,刚才那一下就足以要了我的命。

    乾坤袋隔空禁锢了我的躯体,让我站在原地动弹不得,连抬一抬手指头都是奢侈。

    自知这一次是大概率在劫难逃了,我死死地咬住了牙关,拼尽全力从牙缝当中挤出了一串咒语,将五帝钱召了回来。

    然而就在乾坤袋快要把我收进去的时候,一道劲风打来,使我逃过一劫。

    “差不多就得了,你北派好歹也是名门之一,真要干杀人越货这种龌龊事?”

    陈良伟看不过眼,站了出来,目光直视陶汉良。

    他知道这人是北派的领头,我们能否活命就全看他的意思。

    “放肆,这是我们北派的地盘,我们怎样做事哪轮到你一个外人指指点点!”都不用陶汉良开口,坐在他左侧的北派长老就冷声骂道。

    “陆鸣是术师联盟的人,你们杀了他,还要抢走他的法器,就不怕到头来惹怒了对方?”

    陈良伟眯起眼睛,看都不看那位长老一眼,由此始终他的眼里就只有陶汉良。

    那般目不斜视的模样,着实把北派的长老气得不轻,他正要开口指着陈良伟大骂,又见陶汉良摆了摆手。

    陶汉良先是若有深意意地上下打量了陈良伟一番,微微斟酌,过后以极为轻视的口吻开了口:“你们灵幻宗退隐江湖十余年,如今却突然出山,并且屡次开口为这小子辩护,我有理由怀疑你们北上是冲着我们北派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