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以前的种种遭遇,我早已将知人口面不知心这句话谨记于心,无论是面对正道中人还是邪道术士,但凡是没有知根知底的,我都一惯保有戒心。

    在张顺林天宇他们面前,我故意隐藏了一部分实力,由此始终他们都以为我只有玄阶后期的道行。

    “你只不过是一条给骨头就叫的狗,还没有资格教我做事。”

    我冷冷一笑,手掌往怀中一探,张顺全程盯着我的一举一动,见状,他还以为我又要动用符纸,当即嘴角上浮现出了不屑之色,正要开口嘲讽我两句,可他话刚刚到嘴边,人就傻了。

    一道金印从我怀中飞出,鬼王应初显锋芒,锋芒之盛,直接惊得张顺马俊威两人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这、这是地阶法器?!”

    “不可能的,你小子只有玄阶,怎么可以操纵地阶法器,难道你……”张顺眼珠子瞪大如牛,想到了某种可怕的可能。

    “是谁告诉你,我只有玄阶的修为?”

    “你作为五台山的僧人,居然会和马家的人混迹在一起,简直是给你们五台山抹黑!我今天就以术师联盟成员的身份为你们五台山清理门户!”

    第485章 清理门户

    我突然发力,出手的速度太快了,张顺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当他意识到危险来临,想要极速退后时已经是为时已晚,鬼王印当空压下犹如泰山压顶一般,直接砸在了他的脸上。

    滔天煞气顺势而出,打了张顺一个措手不及,他“啊”的惨叫一声,跌倒在地,双手捂脸,指间上全是鲜血,手中禅杖也随之跌落在地。

    我不给他喘息还手的机会,再度剑指一划,鬼王印在半空中划出个弧形,逼向了禅杖。

    “不好,我的法器!”

    张顺看穿我的意图,也顾不上脸上的疼痛了,强行逆转的身姿,大手向着禅杖伸了过去,企图把法器重新夺回手里。

    我自然不会让他如愿以偿,心神一动,鬼王印收到我的指令,原本砸向禅杖的势头微微一顿,在张顺手掌的到来之时,又有大团煞气释放而出。

    冰冷刺骨的煞气和张顺的指尖接触,瞬间就凝结成霜。

    先是从指尖,然后是整只手掌,最终冰霜蔓延到张顺的整条手臂,令他整条手臂僵如朽木,僵硬而且脆弱。

    他牙关紧,咬双目瞪圆,连吃奶的力都用上了,却始终无法让手臂自如行动,只能保持着向前探伸的姿势。

    “林天宇会突然被阴气袭击,想必也是你暗中动的手脚,这条手臂,就当是你赔他的!”我全身发力,玄气凝聚于二指指尖,形如刀锋,对着张顺的右臂狠狠地砍了下去!

    “不,等等,啊……”

    张顺目录惶恐之色,企图开口求饶,话都没能说完,刀锋便于顺斩在他的手臂之上。

    如同摧枯拉朽一般,我双指没受任何阻碍,轻而易举将他整根手臂从肩膀上分离了下来。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等马俊威回过神来,张顺的手臂已然砸落在地,成了块块碎冰。

    没有鲜血飞溅,血液横流,可地上躺着的一块块冒着寒气的碎肉,依旧给马俊威造成了极大的心理冲击。

    只见他五官收紧,额冒虚汗,就差在脸上写上一个“怂”字了。

    这家伙还有点用,他应该知道乔山他们的去向,现在还不能杀。

    想到这里,被用鬼王印锁定了马俊威,同时眼角余光警告他别轻举妄动也别想着逃跑之后,我大步流星来到了张顺的面前,顺势捡起了他掉落的禅杖。

    “别,别杀我,我只是一时糊涂,听信了马家他们的蛊惑。”

    张顺抱着断臂,满目惊恐地拖拽身躯往后移,嘴里还叨念着看在同道中人的份上,让我放他一马。

    我瞥了重伤昏迷的林天宇一眼,这番小动作被张顺目睹,他又立刻开口说刚才确实是他在暗中搞的鬼才导致阴气袭击林天宇,但这一切都是马家指使的,他那样做也是逼不得已。

    “你刚才一口一个马家老祖叫得多热情,可不太像是逼不得已。”

    我双目冰冷,缓缓的举起了禅杖,对准他的心脏。

    “等等,你不能杀我,我是五台山的弟子,你杀我,就不怕到时候惹来五台山的追责吗?!”

    一个五台山的叛徒而已,何来追责这么一说?

    任由张顺软硬兼施,求饶或是威胁,我始终充耳不闻。

    “噗嗤!”

    我手上发力,将禅杖往前一送,禅杖如同戳穿豆腐一样,从张顺的胸膛刺了进去,从后背穿了出来。

    趁他生机还没有完全流失,灵魂还没有离体出走,我再度手臂发力,用禅杖将他整个人挑起,而后将禅杖末端重重杵在了地板上。

    “天地玄宗,万气之根,祝融在上,赐我火符,赦!”

    一道火符掷出,还没有死透的张顺尚能挣扎,在撕心裂肺的惨叫中,四五秒过后,他的肉体连同灵魂都被火符吞噬干净,彻底化成了飞灰。

    其实解决张顺大可不必这么麻烦,直接杀了就是了,我故意弄得这么花里胡哨,目的是为了震慑马俊威。

    只要他抵抗之心崩溃,待会儿我问起话来,就不怕他不配合。

    收拾完张顺,我左手拿着鬼王印,右手二指上还有余烬残留,微微转过身来,目光刚刚扫到马俊威,对方立刻就把持不住了。

    “别杀我,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惹你的……别杀我。”

    马俊威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哭爹喊娘地一通求饶,一边冲我磕头,一边还不停的扇自己的耳光,看那样子,是真意识到自己犯下了大错。

    事实上,我跟不少类似于马俊威这种欺软怕硬的人打过交道,很清楚他们这种货色的心理活动轨迹,眼下认错不过是为了保住狗命而已,真指望他能知错并日后改过自新,那是不可能的。

    我对这种人是打心底的感到厌恶,要不是他还有点用,被火符烧成灰烬的那绝对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