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经脉断裂的声音!

    “你小子疯了?!”眼看我打算自毁道行,切断经脉而亡,秦烈终于变了脸色。

    他变戏法似的,手掌一翻,掌心处就已经多出了一件铜质的圆环,圆环大概有拳头大小。但当他把圆环抛到我脑袋上方时,这个圆环居然会顺着我的身体自行变换尺寸,当从我头顶套路到我腰间时,我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煞气,愣是被他操纵着圆环逼了出去。

    我张口吐出了大口的黑气,这些就是尸王煞气,远比鬼王印透露出来的煞气更为精纯危险,哪怕是秦烈也不敢轻易触碰。

    他微微往后退了一步,手指一勾,套在我腰间的圆环一分为三三分为六,共计六个圆环,分别套在了我脑袋脖子这一类的关键位置,将我牢牢的套死。

    我尝试过挣扎,好不容易才凝聚起一缕撒海,这都还没释放出来呢,立刻就会被圆环吸走。

    不仅如此,圆环还能压制我身体的尸化程度,我手臂上长满的尸斑以及浑身透露出来的死气很快就被清理的干干净净。

    以往我每次变成这副鬼模样,都得发挥好大的力气或是得到高人的帮忙才能变回来。

    反观秦烈,他由头到尾也没使用什么神通,只是放出了一件法器而已,轻而易举就压制住了我体内的煞气,这让我感到深深的绝望。

    在他的面前,我所有的底牌都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不堪一击。

    “说了让你不要抵抗,你还不信,要是换做第二个敢在老头子我面前不听话,我早就把他给宰了!”秦烈上前,在我惊恐的目光当中,一掌拍在了我额头上。

    我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双眼皮沉重无比,有种难以言喻的疲惫感涌了上来,我没能撑得住,脑袋一歪干脆就睡了过去。

    “好好睡一觉吧,等睡醒过来,也该差不多结束了。”

    ……

    这一觉我感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中途我做了无数的梦,也梦到了许多亲近的人,到最后我梦到了苍穹开始碎裂,裂开的天空中有刺眼的光束照耀在了我双眼之上。

    被强光影响,我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当我抬头看向天空时,一时间不由得惊住了。

    天空之上居然真的出现了一道长长的黄褐色的裂痕,这条裂痕将灰蒙蒙的天空直接劈成了两半!

    不对……那不是苍穹,那是马家布下来的大阵!

    愣神了几秒钟,我反应了过来,只见那高空的裂痕长达数百米,直接贯穿了整个马家道场的上空,将其一分为二!

    天空之上还悬停着一把锋芒逼人的宝剑!

    我认出了那是蒋不凡的龙雀剑。

    我睡了多长时间……马家的大阵都被破了,莫非马达的老祖已经成功降世了?

    我正要站起身来察看到场的情况,一动弹才发现自己被捆得老老实实的,站在我旁边的是身材壮硕宛如铁塔的两个大汉,这两人肩膀上都带着术士联盟的标志!

    昏睡前的记忆全都如潮水般的汇入了脑中,我豁然惊醒,我已然沦为了术师联盟掌握在手里面的筹码!

    不只是我一人,秦烈为了防止乔山他们捣乱,也命令人用绳子把他们五花大绑了起来,并且就呆在我后方。

    “呜呜!”

    卢晓媛一看到我就剧烈的挣扎了起来,显得很是着急,似乎有很多话想要对我说,奈何她嘴里面被塞上了一块破布,冲着我只能发出一阵阵意义不明的呜咽声。

    “不想吃苦头的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呆着!”站在她身旁的一人厉声呵斥,为了让卢晓媛保持安静,那人还往她身上踹了一脚。

    我看在眼里,不由得攥紧了拳头,对术师联盟的厌恶又增添了几分。

    “秦烈那老东西呢,让他过来见我!”

    砰!

    我叫骂声刚落,马家道场突然平地一声惊雷,一股浓烈的硝烟从前方升腾而起。

    我转头向那方向看去,只看到一大群人从硝烟之中狼狈逃出!

    诸如宁千机陈天师这些全都在列,从浓烟之中狼被撤离的人竟然清一色的全是天阶的老前辈!

    第496章 别惹老实人!

    这些人无一例外,全都身上带伤,从那浓烟之中撤退出来,模样显得狼狈至极。

    除开我认识的宁千机和陈天师之外,还有许许多多叫不上名字的老前辈。

    我匆匆瞄了一眼,发现陈天师和宁千机的状态都有些不妙,尤其是陈天师,他左臂无力垂下,肩头上全都是鲜血,看样子手臂多半是废了。

    这模样放在那堆人里面都已经算得上是轻伤了,比他严重的大有人在,我看到好几个前辈都是被人从浓烟之中抬了出来,其中伤得最为严重的几人气若游丝,被抬出来的时候都已经不会动弹了,身上死气厚重,距离身死道消就只剩一步之遥。

    能把这么多天阶老前辈杀的丢盔弃甲,我估计九成是马家老祖现出了真身,这些人都是伤在他手底之下。

    我目光牢牢盯着浓烟肆意的马家大宅,看了好一会,除了各门各派的老前辈之外,马家的人全都没有了影子,浓烟之中没有人追击出来。

    奇怪,难道马家老祖没有降临,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是因为马家的内部出现了动乱?

    “你小子也是心大,有空去关心马家,还不如想想自个该怎么脱身,你现在的处境可是极为不妙啊!”

    声音由远而近,我回头一看发现走过来的人居然是卢德厚。

    卢晓媛一看到卢德厚就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不停地发出乌咽之声,挣扎的力度也加大了许多。

    卢德厚先是目光复杂的扫了我一眼,随后对那两名壮得跟铁塔似的术师联盟成员说道:“这女娃子是我的亲侄女,我跟京都总部那边还算是有几分交情,能不能看在我的份上把她给放了?”

    卢德厚在道上是有名的相师,辈分也足,看守的二人见着他不敢造势,连忙行了个礼,但提到放人,他们二人面面相觑,脸上满是为难与纠结。

    “放心,有我看着她肯定不会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