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你等什么啊,还不出手,马红军命都快没了!”

    他们二人并不知晓墨言和我们对峙的目的,看到马红军即将性命不保之后,只是一味地催促我动手。

    白五爷也趁机再度表达,表示要跟对方刚到底。

    “闭嘴,都给我退到一边去!”

    我心思很乱,怒火翻腾而来,在理智即将被吞噬之前,我强忍着冲动,咬牙切齿地说道:“地图可以给你们,但墨言,你给我听好了……”

    “马红军到时有个闪失,老子追杀你到天涯海角!你养鬼道到的人,我见一个,碎尸万段一个!”

    “我就喜欢跟聪明的人打交道,你还算没让我失望。”

    墨言笑了笑,松开了手,马红军软而无力,跌倒在地,形如死狗,气若游丝,生机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说完,他探出右手,示意我把地图交出来。

    “陆哥别啊,我吃过一次,亏了你还信他,他们两个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交出地图,马红军也是个死!”

    见我妥协,乔山立马就急了。

    白五爷更是干脆,利用火焰将天台包围的严严实实,只要对方苗头不对,它会毫不犹豫的进行无差别攻击,哪怕是拼上我们所有人受伤的风险,也不会让墨言他们占到丁点儿便宜。

    “事到如今,我没得选,他们还需要用马红军打开入口。”

    我比乔山他们更加不愿意妥协,只不过现在没有了周旋的余地,我不得不把地图拿出来。

    去争取渺茫的生机,也总好过眼睁睁的看着马红军死在我面前。

    无视众人的劝告,我艰难地从怀中把渡劫城的地图掏了出来。

    地图一出,墨言和白眉都显得有些激动,注意力全都被地图所吸引。

    见地图对他们的吸引力如此之大,我灵光一闪。

    “这是你们要的地图,拿好了。”

    我手掌发力,假装用力过度,地图往他们脑袋上方抛去,他们身后不远就是烈火。

    他们二人可以利用自身的道行,逼得烈火不敢靠近半分,可地图不行,在高温之下,都无需与火焰接触,地图一角就被点燃了。

    渡劫城的地图本就古老残破,保存到如今实属不易,被烈火点燃,最多只用两秒,整张地图就会化成灰烬。

    “不好!”

    墨言和白眉双双变了脸色,同时身形后撤,出手向着地图捉取而去。

    就是现在!

    “法安!”

    我怒吼一声,猛地一拍鬼王印,从中抽出了两缕煞气。

    煞气凝结成实形,落入我手中宛如两柄长矛,对准了目标,我连吃奶的力都用上了,将长矛狠狠向着墨言他俩投掷出去。

    长矛带起阵阵破空之声,迅速向着他们逼近。

    白眉身形位于半空,无处借力,眼看危险步步逼近,他将身体弯曲成一个怪异的角度。

    长矛没能一击贯穿他的胸膛,仅仅只是从他的左肋穿过了去。

    这一点伤,对他来说并不致命,他翻身落地,脚踏火焰边缘。

    “好你个不怕死的,竟然还敢对我动手!”

    他正要还手,身后的烈焰突然拔地而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鸟头,一口把他给吞了进去。

    由白五爷施展出来的神火,不容小觑,哪怕是恶鬼被火焰烧着,也会在短时间之内被烧成灰烬。

    白眉不过是凡胎肉体,更加经受不起烈火的灼烧。

    短短的几秒钟,他的气息就弱了下去,躯体以极快的速度化成焦炭,到最终连灰都没剩下。

    相较于他,墨言的反应则要迅速得多,和长矛擦肩而过,并没受伤。

    他手拿被烧去了一角的地图,撇了撇已经化作灰的白眉,也不打算跟我们过多纠缠,快速捏出了几个法诀,在烈火当中撕开了一道缺口,转身就想逃。

    “我去你大爷的,把马红军伤成那副模样,还想轻易跑了?”

    我满腔怒火都还没有发泄呢,怎么可能会让他在眼皮底下轻易溜走?

    刚才他不是挺能耐的吗,我倒要看看,他能否招架得住我们所有人的进攻。

    先是白五爷振翅一挥,围绕天台的火焰迅速被扇到一处,两条火龙,一左一右,迅速堵上了被墨言撕开的裂口。

    一个比刚才更为巨大的鸟头呈现了出来,墨言眉目一层,试着一掌把鸟头拍散。

    然而他的巴掌还没有落到鸟头上,一缕黑光便抢先一步从他的左侧穿插了上去。

    这是我施展出来的法术,此前在灵犀寺目睹了无争大师利用法器的法力凝聚成长枪,一举将妖僧镇压,那一幕我是印象深刻。

    眼下我有样学样,利用煞气,同样凝聚出了一柄长枪。

    这把长枪和刚才的长矛不同,并非是一次性的消耗品,只要鬼王印煞气充足,这东西就是一把实打实的冷兵器。

    用来对付手无寸铁的墨言,最为合适不过。

    我手舞长枪,拼尽全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把墨言斩于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