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志……”

    “这样妄休他们再欺负我,我能跑的快一点!”

    “……气!”

    “……”⊙,⊙

    “无碍!不会也不要紧,以后有师尊在,没有人可以欺负你!来,上来,我教你!”

    妄熄往下看了看,那柄凭空生出来的放大号的仙剑。

    金光闪闪,灵力充沛。

    往上又看了看,那只悬在空中温柔等待他的手掌。

    冷白纤长,指节分明。

    怎么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呢!

    妄熄故意动作笨拙地弯下腰爬上了仙剑。

    溟心凤目微挑,收回了手。

    小徒弟,害羞了!

    是自己急切了!

    得改一下!

    “站起来!不能坐着不动,……也不能跪着!尝试一下,别怕,站不稳就扶着我!我就在你身后。”

    妄熄:“……”

    我家师尊是不是被夺舍了?还是我思想长毛了?

    懵逼.jpg

    “别紧张,第一次都会这样!我会让它慢慢变大的!你感觉一下!”

    温柔又富有磁力的低嗓音再次穿透耳蜗,融入血管混合着血液抵达心房。

    那拳头大小的部件狠狠地哆嗦了一下!

    妄熄:啊啊啊!要死呀!!!

    快别说啦———

    心梗.jpg

    身后的人眯起眸色,两片薄唇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个距离,近得连他耳廓里的一层小绒毛都清晰可见。

    溟心毫无收敛,伸手扶上他的腰侧,把头部压低凑近那段素白脖颈,感觉一哈气都能拂倒那一丛细小毫毛:

    “站好,把腿分开一点!”

    一句话,八个字。

    打雷一般地灌进妄熄的耳蜗里!

    炸得他头皮发紧脑浆子倒流,全身的血液“腾”得直往下冲,然后……

    脸“唰”得红了!

    欺、负、人、啊!!!

    这体位,这手势,加上你这模样,要死呀,你冲我讲这种话!

    虽然,这些话细究起来一点毛病都没有!

    仙剑以灵力加油,受意念驱使,徐徐前进。

    曾经活在现代社会见多识广以渔猎美色为人生乐趣的花花公子哥,此刻强忍着半硬的状态,僵成了一块钢板。

    欲哭无泪。

    自古只有我撩汉,岂有此理被汉撩?

    妄熄荡着两根面条泪,道:

    “师尊,您有乾坤袖吗?!”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糖分很高的一章嘛!下章也不低,往后恐怕都低不了了。

    看出师兄和师尊的不同撩汉段位了吧!

    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作者劝妄清师兄,你还是再另寻目标吧!

    我看溟晨师叔就挺好!

    妄清:作者,你是不是想写个《师叔总想爬我床》给我?

    作者:回答正确!

    ☆、袖中乾坤

    躺在乾坤袖里的人一动不动。

    溟心侧耳倾听了一会儿,确定除了呼吸心跳稍加速了点,其他一切正常。

    妄熄心里恨呀!

    如果对方不是他惹不起的师尊大佬,他是真敢原地“樯橹灰飞烟灭”一发,溅他一袖子……那啥!

    但想想师尊手里那条引雷笞魂鞭,算了!

    在地上缓了片刻,妄熄这才爬起来,优哉游哉地审视师尊这所储物空间。

    满满当当,跟楼下菜鸟驿站的货架子似的。

    不过,好在整洁。

    他随手打开一只没有设禁制的匣子,里面陈放了两个卷轴。

    打开其中之一。

    啧啧,是幅水墨丹青。

    画了一位不知是男子还是女子的人在树下抚琴。

    背影,半身,青丝未束飘飘洒洒铺了小半张宣纸。

    缱绻无限!

    “嘁!”

    妄熄嗤之,“搞得自己跟‘长发妹’似的,矫情!”

    画幅右下角书有两列小字:

    繁体加篆书,等于,一个也不认识。

    妄熄撇撇嘴,十分不想承认自己现下的文盲水平。

    忽然有个什么念头坠星一般地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咦?莫不是……,

    这“长发妹”就是水栖洞中朵朵说的,师尊旧爱?!

    妄熄再次用挑剔的目光把画中之人又扫视了一遍。

    最终定论:不好看。

    男不男女不女的,头发飞得跟聂小倩似的,一看就不是正道人士。溟心要是喜欢他/她,一定会被师祖棒打鸳鸯的!

    “嘿嘿嘿!”

    妄熄无意识地撇嘴一笑,继而又差点甩自己一嘴巴,“关你鸟事?再说了,就算真是旧爱,也都是陈年旧爱了,你八卦个毛?!免费搭乘人家的便车,还搁这儿偷窥人家的隐私,皮松了你?”

    云雾缭绕之中,溟心的嘴角勾了勾,倏忽又眸色一滞。

    “如果你真不想做你自己了,那我们从新开始吧!”

    仙剑落地时,脚下已是魔界地盘。

    妄熄爬出溟心的袖管,惺忪着睡眼:“师尊,我都忘了问您,咱来这儿干嘛?”

    溟心一手揽扶住那人差点摔跤的腰身,另一只手轻轻捋了捋他凌乱的鬓发,似是佯笑:“卖了你!”

    “??”

    可惜妄熄刚刚睡醒,神经末梢还未流通血液,竟然没有感觉到自己细腰处贴上了一只男友力爆棚的大手,“嘿嘿,攘师尊抬爱,就徒儿这点修为,卖不了几个钱的!”

    他桃眸微眯,眼睫湿漉,双腮有点春睡初醒的潮红,嗓音也是分外的低沉嘶哑。

    还带有一丝的撒娇意味儿。

    溟心的喉咙紧紧发颤,强行控制了一下心神,才没对着那两瓣嫣红吻下去。

    但实在是……,太惹人了!

    就着这半搂半抱的姿势,前尘往事呼啸而过,若能再给吻一吻那两片朝思暮想的柔软,该有多好!

    不行!还不到时候。

    自己不允许让他再受半点委屈了!

    “谁说的,我的徒儿……万金不换!”

    妄熄:“……”

    一脸通红。

    师尊他不会真打算卖了我吧?现在先来口蜜腹剑的怀柔我!

    溟心凝目瞧着小徒弟一脑门官司,又敢怒不敢言的憋屈着,真让人忍不住地还想再欺负他一下。

    想看他伏在自己肩头哭红眼的样子!

    “好了,前面有家茶肆,我们先休息一晚。”

    “哦!”

    妄熄只得小尾巴一般的跟上去。

    好死不死,只剩了一间房。

    莫名,两个人竟都有点紧张!

    房内,面对一张床。

    妄熄搔搔头:“我,睡地吧!”

    转身就要出去找掌柜再要一套被褥。

    溟心心里想说:你睡我吧!

    “不必!我早已大乘中期,何须睡眠!”

    “哦哦!也是哈!”妄熄不宁症似的又开始搔脖颈。

    “你先坐下,我有话对你讲!”

    “好!”

    妄熄被他美人师尊拉着手腕坐在了魔界特色的大红大紫的床帷之下。

    桌案上豆大的灯火晕染阑珊,雕龙描凤的床柱上还挂着鸳鸯戏水的流苏香囊。

    两人的额头上都心照不宣的渗出了一层薄汗。

    妄熄时空错乱的觉得,他们之间好像离“洞房花烛”就仅差了一块红盖头!

    很不幸,他至今还不能确认,那块红盖头是搭在他头上,还是得搭在……

    “在想什么?”

    “红盖头!”

    “???”

    “!!!”

    “是在疑虑此行的目的吧?”

    “嗯嗯嗯!”妄.顺梯下.熄。

    “此行,为师,是来寻一种名叫‘挽君’的灵草。”

    溟心这“为师”俩字自称的简直是不要太心虚。

    “‘婉君’?”妄熄强忍住破嗓而出的“一个女孩名叫婉君,她的故事耐人追寻”。

    “对,《百草录》上记载它叫‘挽君茱’,本是生于冥界,为孟婆所种植,也算是孟婆汤的解药吧!服用之后可以追溯前世今生、过往记忆!”

    “哦!”妄熄瞪着貌似求知若渴的大眼睛疑惑道:“那是我们南溟派有谁失忆了吗?!”

    溟心:“……”

    他下意识地朝桌案处转过去了脸,对着豆大的烛火表示感谢。

    “不是,是此灵草另有凝神固本提升修为的功效。为师,想将它移植回五秀山栽种,将来大乘后期以备为师飞升渡劫之用。”

    溟心信口胡诌,其实《百草录》记载,此草一旦脱离根株,两个时辰之内若不能服用,功效就会丧失。

    妄熄心里隐隐的被几个字眼刺了一下,有点痛!

    他看着溟心俊美无俦的侧颜,心下打脸:看吧看吧,非得要人家摆明了差距,才懂得什么叫做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