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自作主张地冻结时间强吻了!!!

    咋办?剧情又得往后推!

    明白作者为啥全文存稿了吧!

    因为作者没纲,一条大线还时常会被文中人物脱缰扭曲!

    蠢作者呀!!!

    妄熄来投诉:后妈,别人家主角重生都是挂逼一枚,金手指逆天。

    请问,为毛我重生啥也不会了?

    抚琴,水上漂,都只能做梦了?

    作者挠挠头:没事,你男人这辈子啥都会,所以你啥也不需要会!

    注:这章我还是把后面那句“有个少年人赤着臂膀在喊他”改成了“有个青年人赤着臂膀在喊他”。

    其实我个人比较衷情于用“少年人”的称呼,而且古代也没有“青年”这个词。只有少年、壮年、老年的区别吧!

    但现在写文看文的是我们现代人呀,而且我拜读别家大大的古文也是把二十几岁的通称青年,那我也就从善如流吧!

    不然毕竟后面是船戏,要让人感觉仙君当时还是个中小学生就不好了。话说,保守估计他当时也得一百多岁了吧,都已经泡上媳妇了!

    ☆、高调师尊

    妄熄尴尬了。

    半夜听到屋顶上有瓦砾滑动的声音,还以为有什么野猫在此流浪。

    然鹅,那一阵阵自然界中让人听了最脸红心跳的节奏律音,就这样在他的头顶上现场直播了!

    妄熄:“……”

    泥妹呀!

    还有没有天理?!

    上辈子就最恨这种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的震楼党啦!

    我恨!

    我告天七大恨!

    我……我更恨的是——

    自己“尿床”啦!

    因为做的那个梦,后面的颜色它有点……香蕉色。

    话说,这可怎么办?

    这里又不比现代社会的快捷酒店,每个房间都配有独立卫生间。

    妄清师兄的洁净咒怎么念来这,他教过自己几回。洁净屋子和洁净个人的咒法有稍许不同!

    试试吧!

    屋顶上依旧如火如荼!

    妄熄却萎了!

    在免费给这家酒肆当了三遍清洁工后,他无奈放弃了。

    摸一把,自己那儿还是粘糊糊的!

    “……”

    总不能蒙上面下楼去给小二要洗澡水吧?!

    实在不行,只能……

    妄熄摩挲着转了转中指上的银色指环。

    此情,此景,此氛围,再加上想的是此人,妄熄20+20的老脸烫成了烧红的烙铁。

    “何事?”那边传来溟心清泠泠的声音。

    妄熄秒变撒谎小学生,一只手还抠唆着衣角,“呃,师尊,打扰您一下!我刚才摸黑起来喝水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茶杯,就……,您能教我一下下那个洁净咒吗?我那个,裤子湿了!”

    估计对方也相信他是能办出这种蠢事的人!“好,你听好。”

    妄熄:“谢谢师尊!”

    世界和平了!多好!

    有困难,找师尊!

    话说屋顶这位仁兄,你肾好也不能这么造,这个世界又没得卖肾宝!

    妄熄收拾好自己后,走出房间来找溟心。

    笑话,难道还继续呆在屋子里听实况?!

    还不如出来看美男,延年益寿!

    溟心正在二楼临窗的位置上闭目凝神。

    诚然魔界的头头们都喜欢整天到处打杀挑衅,一派战争贩子作风。

    但底下的平民们,却要养家糊口过日子,也和人界的没啥太大的区别!

    顶多就是民风上豪放不羁了些!

    这惊若天人的绝色美男子往这一坐,若搁人界那也是分分钟掷果盈车的景况,若搁魔界那就……咦?

    怎么没人看呢!

    妄熄很是纳闷!也很是郁闷!

    没条件显摆“这男人帅吧?我家的!”了。

    不过他很快发现,不是没人看,是压根就没人!

    整个酒肆的一楼饭厅和二楼廊道上,除了临窗坐的那一抹风流俊逸色,再无其他。

    柜台里瑟缩着一个筛糠的毛发脑袋。

    妄熄破天荒的,竟没感到害怕!

    他“很镇定”地在溟心对面坐下,看桌案上有新沏的香茶却丝毫未动,便顺手抄起一杯,准备下肚。

    “别碰,有毒!”

    “?!!!”

    妄熄手一滑就甩了出去。

    茶杯被丢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内中的茶液四溅淌出,又渗进地板,却并未发生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滋啦滋啦”冒黑泡泡的样子。

    妄熄:“……”

    该不会是师尊考验我吧?!

    溟心缓缓地睁开了凤目,那双琉璃色的瞳仁在妄熄脸上逡巡流连了片刻后,转向窗外。

    “是凤魔君的羽卫队来了。”

    妄熄:“……”

    不是吧,我们这么快就被发现啦?魔君大大的安保工作也太好了吧!

    “不是冲我们,是楼下的那个人。”

    妄熄伸出无形的小手拍了拍心脏!

    打打杀杀多没意思,安静地看个美男子不香吗?

    不过楼下街道口上被五花大绑的那个人是干啥的?一副炮灰的模样也敢来魔界撒野!

    “他们既然已经抓完了人,怎么还不撤队?”这阵仗吓得平头老百姓都不敢开门营业了。

    溟心抬眼看了看似明未明的晨曦,道:“他们在等魔君指令。”

    “噢,这样呀!啧啧,也不知那个人哪门哪派的?估计要惨死他乡了!”现下这个世界观里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生存法则,也由不得妄熄扼腕叹息。

    溟心又阖上了眼帘,闭目凝神,半晌才道:“五秀山南溟派的弟子。”

    妄熄:“……”

    那您还在这儿看热闹!

    “是…,师…,我我们不救吗?”还是准备夜袭搭救成功率比较高些?!

    溟心投来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为何要救?他私自下山,又跑来魔界盗窃,按门规酌轻处理也是要逐出师门的!”

    妄熄无言以对,只得有心无力地又望了望那位“炮灰”“前”“师兄弟”。

    不看则罢,细看之下,又突然觉得此人有些眼熟!

    是,清晨峰的一名师弟吧!

    虽然他一身青衫皂袍被人家轰成了丐帮帮主,还满脸血污。

    但凭妄熄看男人(好看的男人)过目不忘的本领,还是把他认了出来。

    好像是叫,妄湮。

    那日在清晨峰,妄休他们把自己推搡出了山门,关在了门外,就是他还帮着劝了几句,说“别太胡闹了,小心师尊知道了责罚!”

    妄熄当时是很承情的!

    所以,现在恻隐之心就犯了。

    “师尊,不然我们还是救救他吧!要是真被一刀砍了也就罢了!可听说魔族天牢里净是些折磨人的酷刑,这要是被抓回去点了天灯,或是炼成杀人工具……,毕竟同门一场,看他生不如死的,也怪,兔死狐悲不是!”

    最后几个字他说的声如蚊呐,但听进对方耳中,却响如洪钟。

    溟心心头一颤,自责到握指成拳,若不是还当着他的面,恐怕就要挥拳怼墙了!

    自己怎么又,让他没有安全感了!

    “你说的对!既然是我派弟子,是杀是剐也得由我这个掌教来做主!乖乖等在这里,为师去救了他就回!”

    “……”

    “好!谢谢师尊!师尊您真慈祥!”

    溟心脚下一滑,险些被他“慈祥”俩字劈头盖脸给雷得直接飞升了!

    我有这么老吗?!

    妄熄趴在窗台上,见识了一场真正的“王者和青铜”之间的较量。

    十字街道口,溟心仙君广袖微摇一记灵击强摧出去,净蓝色波浪汹涌湃出,肉眼可见的呈排山倒海之势,那几十名九翱宫的魔君近侍羽卫,就真的俨如羽毛似的轻飘飘地给刮飞了…

    刮飞了…

    飞了…

    了…

    连剑都没有拔!

    两旁民居商衢的门窗也被强悍灵气震得噼里啪啦倒地跪服!

    整个魔界都跟着这一记灵击地震似的地颤了三颤!

    妄熄:“……”

    不用这么高调吧!

    就着掉落成梯的窗户扇,他点踩落地,来到自家大佬跟前摇尾巴抱大腿。

    “师尊!!!”

    就差双手膜拜两眼冒心给他撒个花了!

    而携一身圣洁白袍的仙君,端着矜持高贵的气度,给他回应了个“一般一般”的眸韵。

    “……”

    “好了!时候差不多了,我们该去见一见凤魔君了。”

    “??”

    “魔君?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