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熄又急忙地撇:“我从来没有想过给您用七情蔻呀!真得!天地良……心!”

    完了,凤眸眯得更危险了!

    溟心:“没想给我用,那你想给谁用!”

    妄熄:“……”

    这时候是不是应该和谁有仇就说谁呀!

    可惜溟心没给他这个机会。

    “你不用担心我!我这次出关一是为了应师妹的请求,二是为了去后峰百草园取一味灵草。

    此草可解百毒,七情蔻亦不在话下!”

    犯下错误的人乖顺地点头称是:“嗯!嗯!……嗯???

    不、不在话下?那你当时为什么不推开我?!”

    然后回头吃个解药就能解决的事!

    “我推了!是你不走!”

    “……”有、有吗?

    “是不想走吧!”溟心又补刀。

    妄熄的耳朵尖有点发烫!

    溟心却轻笑一声,靠近了,温热的呼吸洒了小徒弟一耳朵,“既然有人急于想以身飨师的孝敬我,那我,却之不恭吧!”

    妄熄:“……”

    我师尊怎么越来越…流氓范儿了!

    “流氓”又开始装正经了:“这次来找为师,何事?!”

    想来“肉债肉偿”的人哑巴了!

    妄熄低下快能贴饼子的红脸,去看脚尖,却看见一双指节分明的素手很是轻车熟路地在解衣带!

    自己的!衣带!!

    妄熄:“……”

    一把抓住那双已经探入里衣的手!

    可能自己两辈子都没有料到,他,泡攻小能手,撩汉小达人,居然有一天会亲手制止住一个绝色美男对自己的……诱惑!

    我是疯了,还是从良了!

    “你、你不是解了吗?!”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起伏不定的说。

    不怪他!蒜皮薄的里衣怎么可能抵挡的住那双四处点火揉捏的大手!

    妄熄的心脏在那人手里蹦跳成了“兔子舞”!

    这个坏男人居然得寸进尺地绕到了他身后,环起双臂圈着他来拾掇人。

    “我、要、你、来、解!”

    溟心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地把这道法令送进小徒弟耳蜗里。

    妄熄蓦地回转过身想推他,未果!

    还没等他站稳,就被溟心一把推进了纱帐里。

    风炉上,一壶好水烧沸了锅!

    ☆、我的小百

    翌日,妄熄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醒来。

    溟心在背后抱着他,是那种紧贴身的拥抱!

    没有了七情蔻的狂风暴雨,温柔的爱人则给了他一场了细腻绵长如醇香美酒的情、事!

    他蜷了蜷唯一还能有点空隙的腿,又慵懒地阖上了眸子。

    不想醒!

    溟心怀里抱着热乎乎的小徒弟,自然也不想醒!

    自从二十年前他自导自演了那场金蝉脱壳的戏码,将祸水成功东引之后,这样两人在清晨相拥醒来,已经奢侈到只存在于梦中了!

    而今,梦归现实,他失而复得!

    轻轻吻了吻怀里懒睡的心上人的发顶,顺便又霸权地把唯一空隙着的两条小细腿也箍紧了。

    他突然想起了点什么!

    “昨晚睡得可好?”

    溟心在小懒虫的耳边轻语,声音低且柔。

    “懒虫”蠕动了一下他的腰,若有似无的哼哼了两声,带着几分鼻音嗤道:“师尊大人这话是不是少了俩字!”

    某师尊宠溺地接话:“哪两个字?”

    “被、你!”

    “哈哈!那我重说一遍?”

    “不用!谢谢!很好!如果能再给我出力过度的腰负责一下就更完美了!”

    溟心忍笑,只好伺候着小祖宗揉腰,还顺带手欠地给他揉了揉肚子。

    惹得妄熄端桃花眸直斜他!

    右眸下那颗明艳的泪痣也似是拿乔了一般,气鼓鼓的!

    “咦?我的小熄什么时候把指环换了手指戴的?”

    溟心捋着那根戴上指环的无名指很是闲情逸致的问道。

    妄熄:我的师尊大人真的…越来越…不正经了!有种为妖姬所惑、撒手正事、只图享乐的感觉!这种戒指换了手指戴的小事,也值得他一问?

    呃,不过话说,这似乎也不是小事呢!

    妄熄觉得某人手法不错,腰身舒服多了,遂换了个平躺的姿势。

    “我看闲书上说,凡界有个风俗:戒指戴在不同的手指上代表不同的意义!大拇指是自信,小拇指是单身,中指是热恋,无名指是…成亲!”

    差点说成“结婚”!

    “哦?”溟心若有所思地蹙眉,执了他的手带出被子来,两只白皙的手掌在明媚的光线下依附交叠,银色的指环相互辉映。

    光线有些刺眼,再睁开时,妄熄发现,溟心的戒指也戴上了无名指。

    丝丝缕缕的甜意缠绕上心尖!

    “也就是说你在去魔界之前就想着和我热恋,并开始觊觎为师了?为什么?是因为我长得好看麽!”

    妄熄:“……”

    “师尊大人,您平时的正经都是装的吗?”

    溟心笑破了功!

    其实我一直都很不正经,只是你忘了!

    “为师本就是个凡人,凡人饱暖思淫、欲,我也不能免俗!”

    “……”

    “昨晚你叫我什么来?”

    “???”

    “就是第二次时,你趴在后窗台上求我饶了你,我没饶!你叫的我什么?”

    “……”

    靠!有这么提醒人的麽!

    不过确实想起来了!

    当时被这尊凶神拗着手臂可拾掇了个够呛,神智近乎涣散的他就吼了一句:“百里溟心!”

    对,就是“百里溟心”,好像是他的全名,忘记是谁告诉他的了!

    然后,身后的人恍惚一顿,就凶神变恶煞整个把他啖干抹净了!

    现在想起来,不觉又耳红面热了!

    这男人还真是……人俊器狠……平白要人性命!

    溟心似乎也跟着重温了一遍,貌似回味不错!

    就喜欢看他近乎涣散的半阖着眸子,眼尾处猩红着洇出水汽,把整个人都交给他来掌舵的样子。

    虽然有点过分,但是…感觉不错!

    事后他也没强烈反对过!

    就默认为他也喜欢吧!

    溟心翻了个身覆在上面。

    在他身体各处划着不知所谓的圈圈,两个人情有所动,又忍不住亲昵起来。

    “小熄,我喜欢听你叫我名字!再叫一遍好吗?”

    十指相扣间,掌心相贴。

    妄熄的呼吸都乱了,感觉着两人的炙热的缠绵,心里没来由的莫名感动:“我的小百,你真好!”

    对方的心狠狠地颤动了一下。

    一簇近乎错乱时空的焰火,焚过溟心的灵台,吞噬了他的理智!

    而无知无觉的人却因循他的勇将叩关,佯怒嗔道:“我的小百,你真坏!”

    溟心某种心思得偿的窒息,瞬间灭了顶!

    身下的人猝然睁大了眼睛!

    “百里溟心你轻点!啊——”

    .

    妄熄一整天都没起来床!

    就连饿了吃点心都是坐在某软和和的腿上被投喂的!

    后来溟心又抱着他念叨了好多话,跟个哄睡精似的。但他脑子一阵清醒一阵晕,也就自然一个耳朵听一个耳朵跑了!

    好像是提他的师尊来这,一口一个“家师、家师”的叫着,还怪尊敬那胖老头儿的样子。

    说什么“家师怕我冷清,又见那两个头上簪草卖身葬父的孩子委实可怜,就领回了五秀山来!”

    还说什么“只知捡不知养,连个面都不露,丢给我把二人拉扯长大!教他们法术,督促他们修行!

    后来那俩活宝,一个爱美减肥,一个就怕浪费吃成了胖子!

    师妹她知分寸,也处处循着礼数,所以你不用拿她敌对!何况还有只千年老不羞在那儿暗搓搓地觊觎着人家呢!也不知那浪荡子这回是真情还是假意!

    也许,最真的情意,一辈子只能一回吧……”

    .

    妄熄第二天去清晨峰的路上偶遇了曾联军祸害清凉台的四小只。

    ……在喂猪!

    确切的说,是放猪!放养式喂猪!

    四人坦言:这才是他们的本职工作!

    妄熄:!!!

    可以盖章的确定,溟晨长老绝逼跟自己有仇!

    不是杀父之仇,就是夺妻之恨吧!

    四小只还难掩哈喇子的问:妄熄师兄,你什么时候再不舒服?我们好再被派去清凉台玩,哦不,伺候师兄!

    妄熄回复他们的只有简短的两个字:……做梦!

    做你们的春秋大梦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