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溟心做的很是兴之所至!

    妄熄坐着大腿吃点心,间或享受一勺“饭来张口”的香粥。娇宝宝也似!

    昨晚头两回自己太急色,主动跨上去逞浪,结果下半场被厚积薄发的人全面压着打,整个拆吃入腹。

    凄凄惨惨戚戚!

    最后那轮总攻中,自己是哭晕过去的!

    嗓子都嘶哑了!

    “这是百草露水熬的香米粥,还放了两片薄荷叶,昨晚那么卖力我怕你今早喉咙疼!”

    “我谢谢您!”

    妄熄一开口,先把自己吓了一跳,这粗砺沉哑的声调,俨如砂纸。

    溟心挑了挑眉,忍着没敢笑!

    “今天是甲子闱首场,你还参加吗?”

    “……”

    妄熄差点没呛着,那你昨晚还这么拾掇我!

    溟心却不急不躁地舀着调羹慢慢吹凉,另一只手则更悠哉游哉地弋进了人家的衣里。

    揉捏了一会儿,道:“这百草露敛天地精华,是我天不亮就去采集的!”

    妄熄现在满脑子里全是“甲、子、闱”,蹙着眉头下意识地抬了抬胳膊,道:“我这次得争取个名次了!都跟着仙君师尊受教多半年了,拿个前几名不为过哈?!”

    溟心:“……”

    他倒不是对妄熄的话表示无语,而是对妄熄的反应表示无语。

    看来是真得挺在意甲子闱了,情、欲都挑不起他的兴趣了。

    妄熄也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

    这…就“左手牵右手”没感觉啦!不能吧!

    俩人有点心照不宣。

    溟心意兴阑珊的抽回了手,见他嘴角上沾了几粒粘糊香米,便顺手挑起拇指来给他揩嘴。

    而妄熄的某根“泡攻”神经福至心灵/祸来神昧的那么一搭。

    电光火石间就咬住了那根拇指。

    还笑眼弯弯的嘟哝道:“师尊天不亮就去采集的百草露,徒儿…难舍最后一滴!嘿嘿。”

    溟心面色如常,甚至比平常还冷了两分!他仿若未闻地放下碗,只是自说自话地道:“甲子闱六十年一届,一般会在辰时开场。但溟晨喜欢在开场前讲一番他的宏图展望,所以……我们迟到半个时辰……也无妨!”

    妄熄:“???”

    妄熄:“!!!”

    一阵天旋地转,原本坐着吃点心的人瞬息变成了躺着……被吃……点心!!

    啊啊啊啊啊啊!!!!!!

    自家男人不经惹啊,一惹就给来硬的啊!!

    回过神来的妄熄赶忙“救火”!

    ————“抱薪救火”!

    “不要啊!我错了我错了!啊!”

    “啊饶我一回吧!好师尊!徒儿还得去参加甲子考试呢!”

    “别这样嘛!两碗百草露补不回我的小身板呀!”

    “师尊!溟心!饶了我……啊怎么还越说越来劲呢!”

    “救命啊!”

    “床断啦——”

    作者有话要说:“本届准第一”、“史上最强关系户”、“吃了一肚子精华露”的妄熄妇,到底在甲子闱上是崭露头角了呢?还是“老师给了答案他却抄错了题”呢?

    唉,我也没想好,所以就不写了!

    写到这里,此文全部完结!

    虽然很凉凉,但也算是自己的一步成长吧!

    自己给自己喝个彩!

    总之一句话:既然没有天赋异禀,那我只好蹒跚学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