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了解内情的天内理子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谨慎的没有出声……感觉出声的话,会打断什么一样。

    我甩了甩手,从掌心发射激光是会消耗体力的,不过我的体力很充足,现在这样只是稍微热身一下而已。

    [手感差不多了吧。]

    在全员当哑巴却在大脑蹦迪的情境中,我淡定的自语。

    我抬眸想五条悟望去,他才如梦初醒一样,艰涩的开口,

    “……那是什么?”

    [你看不出来吗?]

    “我看不出。”

    [哎——]我拖了下长腔,但态度明显有些意料之内的戏谑。

    “那是什么?”他又问了一遍,看上去冷静了几分。

    [现在告诉你不太有趣吧,你喜欢有趣不是吗?]

    出于某种恶趣味,我让自己漂浮了起来,于是看着五条悟时便是居高临下的俯视。

    [你想要哪种死法?]

    戏一上头,我不受控的开始彪反派台词。

    “你们还没到那一步吧。”夏油杰飞到了我身边,阻止我把局面拉往更不可控的方向,却没有离我太近,他被我刚刚那一击刷新了认知,现在对我感官很复杂,“只是切磋一场而已?”

    我转眸瞥了他一眼,

    我其实在给五条悟施压,我想让他拿出全部的实力对抗我。

    因为他现在是这个世界的最强,那么我要试试,所谓的最强强到了哪个地步。

    “死法?不过是露了一手而已,你狂妄什么。”

    被我语言挑衅的五条悟转而开始嘲我,“怎么?所以那老家伙真的想造反?你是因为拥有这种能力,才被他收了回来吗”

    ……我感觉他脑袋里的剧本往更诡异的方向发展了。

    “你现在要与我为敌了吗?”

    […嗯,对。]我强硬的把干巴巴的语气变成阴沉兮兮的。

    就这样吧,把他惹怒,然后……

    五条悟再次对着我的方向作出了起手式,

    他格外依赖咒术,且攻击方式是暴力且单调的,

    我身形一晃,下一刻,我瞬移出现在他的身后,

    [总用一招是没有效果的吧,最强?]

    我的声音近在咫尺,

    五条悟没有转身,只是轻侧了个脸,

    我大力劈下去的刀停在了他的头顶,却无法再进入分毫,他的无下限术式牢牢把我的攻击定在了离他无限近的地方。

    “啪。”

    我把自己的刀捏碎了,因为无下限的阻力和我施加的压力,它还断成了两截,离家出走的那一块无所支撑的掉在了地上。

    我一脸平静的将它复原,那块碎片便凭空浮了起来,接在了断口处。

    五条悟趁机抬脚踹了过来,

    用咒力强化的躯体也是强大的,他那一脚很重,但是踢在了我制造出的防护屏上。

    [你没有武器。]我说道,然后把刀一丢,[那我也赤手空拳吧。]虽然我随便扯条布都能把它变成剑。

    我抬起手,五条悟眯了眯眼,瞳眸里的犀利冷光闪了闪,

    [那么,最强,再试试这一招,你能不能挡住。]

    我说,用着玩世不恭的语气念着他的称呼,

    [念动力。]

    一道人影箭一样飞了出去,

    五十米外的厚重墙壁中,嵌进去了一个人。

    “悟!”看清楚的夏油杰匆忙喊道,

    五条悟从里面钻了出来,他扒开掉落的碎石,又一次露出了迷茫的表情。那副模样看着还怪可怜,能让心软的人起恻隐之心吧。

    嗯,意料之内,他的无下限能保护他不受伤害,虽然身体被我控制着撞进了墙,却连刮伤都没有。

    五条悟看了看自己的手,“我刚才……被束缚了?”

    那种感觉类似于失重,好像无孔不入的空气都与他为敌,把他包裹了起来。

    [是被我的念力包裹了。]我纠正道,

    “念力?”

    [你的无下限能抵御多少强度的攻击?]说完,我环起胸思考了下,[似乎是概念性的东西。]

    这很像我的超能力,是不可打破的定律。

    五条悟的无下限现在是能做到几乎0咒力的输出的,他并不是阻挡了攻击,而是让攻击永远碰不到本体,这看上去不是两股力量相撞孰强孰弱的问题。

    就像我的石化眼,那是概念性的,凡是我视野内的生物都会变成石像。

    哦,我曾把五条悟变成过石像,在来这儿的第一天就这么做了。石化眼是我最便利的可用于战斗的能力,它能让不管多厉害的家伙顷刻变得任人宰割。

    但我觉得,如果我的能力输出超过阈值的话,他的无下限也会破掉。

    [再来一个。]

    我对五条悟勾了两下手指,[发动你现在最强的招式,那个顺转术式和反转术式结和的能力,是叫“茈”吧。用它来攻击我,我不会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