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助说,一个故事的发展是有可修复性的。

    没有在星浆体事件中留下阴影的夏油杰,遭遇了其他对普通人失望的恶□□件。

    他知道人性有丑恶的一面,但不免还是对保护他们产生了动摇,我觉得他在祓除咒灵时受到的痛苦是占一部分原因的,付出却没有看到想看到的东西,没有得到相应的回报,再坚强的人都会疲惫。

    [你是不是中午没吃饭。]我看了眼他好像两天都没正常进食的胃,

    夏油杰蹭了蹭鼻子,“上午完成了个祓除任务,耗得时间有些多,没来得及吃。”

    你刚刚还说自己去看了天内理子。

    我热情地从柜子里拿出两份辣咖喱,

    夏油杰:“……”

    夏油杰:“为什么你要在柜子里放这些?”

    夏油杰:“你还真是对重口味情有独钟啊。”

    [正好我也饿了,一起吧。]

    拿毛巾回来的秘书看到这一幕,很没有眼色的说了一句,“齐木先生,你不是已经吃过了吗?”

    我对他投去了死亡视线。

    超能力者的胃能轻松挑战大胃王比赛,贪吃一下也没关系。

    秉着同期情,夏油杰什么都没说,从笑容里甚至看不出丝毫勉强之意。他已经把伪装习惯性的渗透到细枝末节,这样不自知的积累着压力,会出问题的吧。

    “咳咳咳……”

    因为不想尝太久味道所以想尽早吃完的夏油杰杳了一大勺塞进嘴里,被冲上鼻腔的咸香辛辣味刺激得咳了起来。

    [是微辣,但你吃太多了。]我坐在他旁边撑着脑袋看他,

    “因为太饿了吧,所以有些急。”他说。

    (果然,和痞雄一起吃东西时味觉就是正常的。)

    (……这不会就是……看着那张脸下饭吧。)

    他在心里想着自己没救了。

    有种说法,在面对喜欢之人时身体激素会大幅变动,看着喜欢的人吃饭会更香,有心情影响食欲味觉是说得通的,夏油杰撑着脑袋捂住眼,把脸转向了一边不看我。

    新年是咒灵较少的时期,因为大家放假了,没有工作学习的担忧,就算是再消极的人都会抱着对未来充满期盼的心情让自己打起精神,所以那段时间的我们也处于假期。

    一段时间的修养足够咒灵操使时灵时不灵的味觉恢复如常,然后再在下一个繁忙的夏季被影响。

    因为这点,夏油杰特别喜欢找各种理由和我约饭。

    我倒是都不会拒绝。

    我在等。

    从未来五条悟的口中,我得知自己的学弟灰原雄会在一场情报错误的祓除任务中牺牲,这一次次叠加的打击促使了夏油杰的叛逃。

    他的叛逃,不是因为单独一件事,而是在成长过程中必会经历的思想挣扎。

    夏油杰现在有两个想法在打架,

    一个是藐视非术师的他,

    一个是否定藐视非术师的自己。

    他最后的结果,必须是第二种。

    而让我有些意外的是,我在某一天做了关于灰原雄的预知梦。

    第104章

    我做了关于灰原雄死去的预知梦, 他满身伤痕的躺在床上,就差往头上盖白布,而他的同期七海建人崩溃地坐在旁边, 一旁的门外夏油杰缓缓走近。

    只是这么一个画面, 但足够我知道,灰原雄死了。

    早上我洗个脸清醒了下疼痛的脑袋,然后出门,来到了造型古朴的走廊。

    “齐木大人。”

    被老头子硬塞给我的女仆跪坐在门外, 随时等着我的吩咐。

    没错,我是在五条家醒来的。

    这一年里,我有意外放自己的实力,行事越来越偏五条悟,虽然五条悟不是形容词,但族人们往往拿我和他作比较,形象点儿形容就是, 我越来越不听老橘子的话我行我素。

    放在以前,天与咒缚是不会得到尊重的,但慕强严重的咒术界到底是拳头大的说话, 老一辈的人看不惯也不表示什么, 小一辈的人却个个开始崇拜起我。

    伏黑甚尔曾调侃我,“混得不错啊。”

    我撇头看他, [你以为你就不是吗?]

    “我?我可没你这么好运,禅院可是比五条还垃圾的地方。”

    他不知道, 或者是察觉到了也不在意,因为他已经进入了放弃自己的封闭阶段, 禅院家的年轻一辈的确有人崇敬他, 有人甚至称他为“甚尔哥”。

    我还在这一年中和五条悟摊牌了。

    因为我真的发现, 这个世界蛮单纯的,我把它想复杂了。

    我告诉了五条悟我的来历和我的目的,他表示:“…………就这?”

    我睁大眼,这不够吃惊吗??

    五条悟:“这不就是各种轻小说里常说的套路,异世界来客?”

    哦对,

    五条悟是个十八岁少男,还会通晓打游戏的那种,这个年纪喜欢幻想和冒险,而且他一直在脑海里脑补我的真实身份,脑的多离谱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