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媳妇今天来是给您道歉的!对不起,我不应该说那些话。”

    也许是看到我的低姿态,或者这一病给她的打击太大了。她没有说什么让我难看的话。

    她没有理我,拉唐郁文坐在床边。

    “郁儿,娘对不起你啊!你要知道娘都是为了你啊!娘就你这一个心肝儿呀!”

    “娘,郁儿知道。”

    “你爹说的对,我不能再这样关着你了。我不能因为我自己心里有愧就——郁儿,娘以后不管你了,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娘——”唐郁文哭了,老夫人也哭了。好象我的眼睛也有点热。

    “昨天我和你爹商量了,如果你想学做生意,我们就把家里的生意交给你,如果你想出去走走看看,你就带着她去吧,但你要让娘知道你是平安的。”

    “娘,您放心!——孩儿对不起您,让您担心了!”唐郁文趴到老夫人的怀中哭了。

    我翻了个白眼,借机翻掉眼中的泪光,我才不哭呢!我不要看了,我转头看向其它的地方!这一看让我发现,原来公公一直站在门外,而且也在试眼泪。

    快乐出发!

    一个月后,在老夫人的病好了之后,我和唐郁文开始了我们的京城之旅。哦,长安城,我来了!

    这次可很风光呢,不仅青儿可以随行,还带了个家人为我们架车打杂。

    有钱人的马车很漂亮,虽然坐着没有小轿车舒服,不过!哈,终于出发了!我太兴奋了!我一边哼着歌,一边看着街上的风景。

    唐郁文只是笑着看我,他黑了,也壮了,更有魅力了!

    “小姐,你唱的歌真好听!我都没听过!”哈!当然没听过。

    “笨丫头,你当然没听过,这是张学友的吻别,我最喜欢的。”我敲了一下青儿的头。

    “吻别!”青儿的脸红了!

    “哈哈!”我又笑了起来。

    也许是太兴奋了,依然没有到长安,依然是三天,我就又回到了唐府,原因是我怀孕了。呜呜,讨厌的唐郁文。

    第一天还好,第二天我就开始晕车,看了大夫之后,得知我有了身孕,唐郁在呆愣之后,就二话不说的将我打包回唐府了!

    这下可好,我这回真的成了唐府的宝。

    婆婆一改对我的冷淡不说,连那个看我一直都不顺眼的陈妈都对我改了态度!原来这就是母凭子贵啊!

    唐郁文更是了得,这下我可是真的不自由了。

    呜呜呜,讨厌的唐郁文。

    又是一年春暖花开,我生了一对双包胎,更正一下是龙凤胎哦!

    唐府因为两个孩子的到来热闹了好久。

    看着两个孩子甜甜的睡脸,我感到了从没有过的幸福。

    “婷婷,谢谢你!”唐郁文深情的对我说。

    “为什么要谢我?”

    “因为你救了我,救了这个家,还给这个家带来的欢乐。”

    “我哪有那么伟大!”

    “这么多年,都没见娘和爹这么开心的笑过!谢谢你!”

    “好了呀!你要再说谢,不理你了!”我撒娇到。

    “好、好,你可不要不理我啊,那样我会很可怜的。”唐郁文做出一副可怜的小媳妇状,我想大笑,又怕吵醒刚刚睡下小宝宝。只好捂着肚子,张嘴无声的笑。我捶打唐郁文:“讨厌,不要再逗人家笑了!”

    “婷婷,我爱你!”他双手从身后搂住我的腰,将我圈在怀里。

    “郁文,我也爱你!”我们一起看星空,没有被污染的星空很亮。这是怎样的机缘让我来到这一千多年前的唐代,并且让我找到我的爱呢!

    “郁文,要感谢,我们应该感谢将我带到这里的那本书。”

    “就是你想找的那本?”唐郁文皱眉。

    “对,如果没有那本书,我就不能来到这里,也就不会遇到你!”我伸手抚平他的眉头。

    “那本书写的是什么故事。”

    “我没有看完,是你和凌亚青的故事。”

    “那不就是我们的故事。”

    “嗯?”对呀,现在的我就是凌亚青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

    “也许那本书跟本就不存在!会不会是这样的?”唐郁文的眼睛发亮!

    “什么?”我也好奇起来。

    “你说你来自一千年之后,那么我现在来把我们的故事写出来,也许……”

    “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也许那本书跟本就不存在,而是你写的。”

    “对,我现在就去写,把我们的故事写下来!——这样一千年后的你就能找到来这里的路了。”

    唐郁文说到这里,神情变了一下。“婷婷,我会不会太自私,你会不会后悔!”

    “为什么会,这是上天安排的机缘,就是你不去写那本书,我也会找到来这里的路,因为,这里有我的爱。”我吻上唐郁文的唇!

    是的,我不会后悔,因为爱,让我找到这里!因为爱,让我留在这里!

    故事应该结束了,但我还想写点题外话:

    ☆、题外话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贴完了,因为是出自两个人的手,可能在人物性格的把握上有点差距,不过请大家将就一下了。谢谢看这个故事的朋友们!

    故事应该结束了,但我还想写点题外话:

    二十一世纪的段家

    “婷婷,婷婷起床了,再不起来就迟到了!”段母在门外叫着。

    没有动静,推了推门,没有锁,段母就开门进来叫她那最爱懒床的女儿。

    “婷婷,迟到了!”段母推推女儿。

    “嗯——”一声轻呤由段轩婷的喉间溢出。慢慢的睁开睁。

    这是什么地方,眼前的这位夫人的脸好慈祥!她穿的衣服好怪异。

    “你是谁!”

    “嘎!”段母愣了一下。“我是你妈啊,你这个孩子睡糊途啦。快点起床上学了。”段母摸摸女儿的额头,又试了试自已的额头,没发烧啊!

    “我不认识你,这是哪里,这里为什么这么怪,这些东西我从来没有见过。”是的,醒来的是凌亚青。她当然没有见过二十一世纪的东西了。

    “天,这孩子怎么说胡话了。他爸,你快来呀,看看我们婷婷怎么了,她怎么说胡话呀!”段母叫道。

    这是什么地方,凌亚青看着这个房间,看着段母。一切都是陌生的!她到底在哪里。

    青儿,青儿呢,青儿到哪里去了?

    没有青儿,是不是也没有婚礼了,那么她不用嫁了!想到这些凌亚青不禁高兴起来。

    不对!这到底是哪里?

    好了,即然是题外话,就到这儿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