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雷慌忙退开,尴尬地道:“没,不是,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他的心里其实已经很清楚了,使用透视能力会消耗大量的精神能量,所以他才会出现刚才那种诡异的幻觉。

    “雷子,你今天好奇怪。”江如意并不满意夏雷的解释。

    “如意,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回去了。嗯,下次要换水桶叫我一声就行。”夏雷不敢久待,转身离开。

    “谢谢你,雷子。”江如意送夏雷出门。

    夏雷笑着说道:“回去吧,不用送了,你跟我二十多年的交情了,客气什么呢?”

    江如意的嘴角也露出了一丝笑容,“我假装跟你客气不行吗?还有,我老早就想劝一下你了,去找一份正经工作吧,别去工地打工了,那不是长久的事情。”

    夏雷苦笑着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谁不想过得更好?住舒适的大房子,开很好的车子,走哪都体体面面,受人尊敬,不受人白眼。这些都离不开钱,而夏雷最缺的就是钱。

    “陈传虎交了一万块钱药费,我提前出院剩下了九千,这笔钱给妹妹交学费倒是够了,可她去京都读书,住宿费和生活费都得用钱,那笔开销更大,所以我得为她准备两万钱才行。还差一万一,怎么办?”一想到钱,夏雷的脑袋就疼。

    不知不觉,夏雷走出了小区。

    阳光洒落在他的身上,海珠市的街道上车来车往,陌生的人擦肩而过,一片匆忙的景象。

    “对了,我现在有了透视的能力,我还需要去工地打工吗?我何不利用我的能力赚钱?我和妹妹一定会过得更好的!”想到这里,夏雷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海珠市南边的澳门的方向,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很大胆的计划。

    第3章 诱惑无用

    傍晚的海风给海珠市带来一丝凉爽。

    “什么?夏雷出院了?”医院护士站,来看望夏雷的马小安惊得合不拢嘴巴了。

    “他眼睛没事,我们医院的床位紧张,所以就让他出院了。”护士说。

    “他……他的眼睛没事?”马小安已经是惊上加惊了。

    “我说你这人是怎么回事?”护士不乐意了,不耐烦地道:“你有什么问题直接去问他好了,我这里还有事,你别耽搁我工作。”

    “不好意思。”马小安转身离开。他掏出了手机拨打夏雷的电话,但夏雷的手机却处在关机的状态下。

    马小安在电梯门口停了下来,纳闷地道:“这小子在搞什么啊?”

    电梯门忽然打开,陈传虎和几个小青年从电梯间里走了出来。

    看见陈传虎,马小安顿时紧张了起来。他转身想走,可陈传虎带来的几个小青年跟着就将他围了起来。

    “你、你们想干什么?”马小安的声音都有点打颤了。

    “干什么?”陈传虎冷笑道:“妈的,你和夏雷那小子骗钱骗到老子的头上来了,我刚打电话问了医生,医生告诉我夏雷的眼睛根本就没事,已经出院了。他不仅烧了老子一台焊接机和变压器,还讹诈老子一万医药费,你说我想干什么?”

    “这是、是误会。”马小安硬着头皮说道。

    “误会你妈!”陈传虎怒道:“先揍这小子一顿,然后再带着他去找夏雷那小子,我就不信他能躲到天上去!”

    几个小青年一拥而上,对着马小安一顿拳打脚踢。这几个小青年心狠手辣,几下就将马小安打倒在,但他们仍旧没有罢手的意思,围着马小安,用脚狠狠地踢着马小安的身体。

    马小安抱着头,蜷缩着身子,他的心里有一个声音,“雷子,你快跑啊,别待在家里……”

    这一幕夏雷无法看见,就在马小安哀嚎的时候,他刚刚走进澳门葡京大赌场的大厅。

    海珠市与澳门一水相隔,从珠海来澳门很方便。没有通行证件的情况下,坐黑船也就两百块船资。夏雷这一次便是坐黑船过来的,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来了澳门,所以在出发之前便关掉了手机。

    来澳门赌场,这是将透视能力直接兑现的最快的途径。

    夏雷在前台兑换了八千块钱的筹码,然后去了一张赌21点的赌桌。

    赌桌上有一个穿着黑色晚礼服的女人在玩牌,臀部和腰肢的曲线非常好。她的身上有着一股冷艳的气质,性感漂亮却又让人不敢亲近。夏雷没敢多看,他怕忍不住去透视人家,白白浪费了赚钱的机会。

    穿着黑色晚礼服的女人也看了夏雷一眼,但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夏雷长得不错,但穿着太普通了,她似乎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夏雷走过去的时候她与荷官刚好结束这一次的赌局。荷官的牌面是19点,她的牌面是17点,这一把牌荷官赢了。

    “真倒霉,一把都没赢过,不玩了。”穿着黑色晚礼服的女人嘟囔了一句,眉头微蹙,很不高兴的样子。

    夏雷坐到了赌桌前,将他的八千筹码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赌桌上。

    “先生,你要玩牌吗?”女荷官面带微笑地道。

    夏雷点了点头。

    “请下注。”女荷官始终保持着她的微笑。

    夏雷没有急着下注,却直直地看着女荷官面前的牌盒。就在这一刹那间,他的左眼的视线聚集到了发牌机里的第一张牌上,那张牌的背面眨眼间变薄变透,牌面的数字和花色也进入到了他的视线之中,那是一张黑桃a。

    “先生?”女荷官催促道:“请下注。”

    夏雷笑了一下,“我在考虑我该下多少筹码。”

    女荷官瞧了一眼夏雷面前的那一点少得可怜的筹码,嘴角浮出了一丝鄙夷的意味。在她看来,夏雷多半是从内地过来的拿工资搏一把的打工仔,这种人下注之前通常都要考虑很久的,因为他们的筹码都是他们的血汗钱,输输也就没了。

    就在女荷官心中瞧不起夏雷的时候,夏雷却已经用他的能力看穿了发牌机里面的四张牌。第一张是黑桃a,第二张是红桃9,第三张是黑桃k,第四张是红桃a。按照发牌的规矩顺序,也就是说这一把他会拿到“黑杰克”,赔率翻倍!

    从发牌机上收回视线,夏雷将所有的筹码推了出去,“八千,我全下了。”

    女荷官嘴角的轻蔑的笑意更浓了,她给夏雷发了牌,心里却在想着他等下垂头丧气离开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