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要么你把钱拿回去,要么你碰我,把我养着。”江如意一边说一边流泪。

    夏雷从来不是铁石心肠的男人,事实上他的心早就在江如意流下第一滴眼泪的时候软了,他和江如意僵持到现在,一颗心也早就软成软柿子了,他叹了一口气,“如意,你别哭,你让我再想想,我……你知道的,我这不刚跟申屠天音领证吗?哪有刚结婚就在外面养、养小老婆的?再说了,我怎么能把你当成小老婆来养呢?”

    “申屠天音是申屠天音,我是我。”江如意说,“要不,你把她离了,跟我结婚。”

    “这怎么行啊?”

    “那你要我怎么样?我都甘愿做你的小老婆了,你还想怎么样?你是不是想逼死我,我马上就跳楼死给你看。”江如意从夏雷的身上爬了起来,大步就往阳台走去。

    夏雷一把将她的小蛮腰抱住,反将她摁在了沙发上,用哀求的语气道:“如意,你……这样吧,你给我一点时间,我好好想想?”

    “十分钟,我就给你十分钟时间考虑。”江如意的语气很坚决。

    夏雷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我知道,你现在有钱了,我配不上你了。人家申屠天音多好啊,华国女首富,身家千亿,和你那是门当户对。你别考虑了,放开我,我不跳楼了,我回去开煤气。”江如意咬着嘴唇,眼泪花花地道。

    夏雷忽然一巴掌抽在了江如意的翘臀上,啪一声脆响。

    “你……”江如意被打疼了,也懵了。

    “你就知道给我添乱,从小到大都是,就知道欺负我。”夏雷的眼里也泛起了泪花。

    就这么一句话,江如意忽然一声嘤咛,一双藕臂紧紧地圈住夏雷的脖子,用鲜嫩的樱唇堵住了夏雷的嘴。

    两人的唇贴合在一起的时候,仿佛是触动了什么化学反应,就连客厅里的空气都凝固了。不过这种凝固只是暂时的,它只维持了不到三秒钟的时间,就在三秒钟之后,江如意主动撬开了夏雷的牙关,缠住了他的舌头。

    什么理智,什么道德,什么男人的担当,这些所构成的防线都被江如意的眼泪冲毁了。夏雷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整个人也都由身体和本能来支配。

    直到呼吸都感到有些困难的时候,两人才分开。

    夏雷静静地看着江如意,“如意,你不是说等我五年吗?怎么今天就……”

    江如意红着脸,喘着气,声音也打着颤,“你这狠心的家伙,我等了你二十多年,我都这么大了,我连男人的身体是什么样的都没看过,五年,五年我都老了,你难道还要忍心让我等到人老珠黄的时候你再来碰我吗?”

    夏雷的心已经软成了一摊奶油了。

    “我现在就是最美的时刻,你还在等什么?”江如意咬着嘴唇,心中羞得要死也紧张得要死,可她却还能鼓起勇气说出这样的话来。

    “那个,我们先聊聊天,适应一下……我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夏雷说。

    江如意瞪大了眼睛,“你是说,你和申屠天音还没有那个?”

    “不不,我的意思是我是结了婚之后第一次和别的女人……”

    江如意一把抓住了夏雷的腰带,动作很慌乱。

    夏雷也慌乱了,不知道该制止还是顺从。

    叮铃铃,叮铃铃,关键时刻,手机铃声忽然响了。

    第463章 夜很黑

    客厅里的空气又凝固了。

    “不、不会是申屠天音吧?”江如意有些胆怯,慌慌张张地缩回了犯事的手。

    夏雷也很紧张,“我不不知道。”

    “怕、怕什么?接。”江如意假装镇定的样子,“不就是一个电话吗?又没有抓住我们在床上!”

    夏雷,“……”

    叮铃铃,叮铃铃,手机铃声还在响。

    夏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从衣兜里掏出了手机,然后从沙发上站起来准备接电话。可是这一站起来,他的外裤就掉下去了。

    江如意急忙伸手来帮忙,但笨拙的她却一头撞在了夏雷的腿上,顿时有了一个脸蛋与那什么的尴尬碰撞。不过好在她总算是救了场,帮夏雷把裤子抓住了,提起来了。

    夏雷这才看清楚手机上的来电显示,不是申屠天音打来的电话,而是一个带着韩国国际区号的电话号码。

    江如意一手帮夏雷提着裤子,一边凑头来看,可她没有看到手机上的来电显示。

    夏雷说道:“不是天音的电话。”

    江如意顿时松了一口气,帮提裤子的手也松了,夏雷的裤子重新掉在了脚踝上。

    夏雷也懒得去管了,就以这种诡异的姿态接听了电话。

    手机里传来了安谨谏的声音,“夏先生,我已经准备好了你想要的东西,我现在在海珠三神岛,我给你两个小时,来岛上与我交换。”

    “三神岛?”夏雷说道:“我为什么要来那座岛上?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什么时间交换,什么地点,得由我说了算,不是你。”

    安谨谏说道:“夏先生,海珠是你们华国的地方,难道你还怕我吗?在岛上,我可以和你交换,但你定的时间和地点,那就免了吧,我是不会再踏上内陆的土地的。”

    “你带了多少人?”

    “就我,还有两个保镖。”安谨谏说。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手里有我想要的东西,我至于骗你吗?”安谨谏的声音,“还有,我想告诉你,我知道古可文的下落,我会将它当成礼物送给你。我知道,你想知道她的下落。”

    夏雷皱了一下眉头,“两个小时,现在又是晚上,我上哪找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