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再敢从大楼里面冲出来了,除非他想与死神共舞。

    夏雷冲到了福特撼路者的后备箱前,他将宁静抱到了车厢里,然后爬进了车厢。服部芽衣一个冲刺,也就在夏雷上车的时候钻进了后备箱。

    额尔德木图挂挡轰油,福特撼路者往前冲刺。

    阿雷西欧伸手拉下后备箱的车门。

    却就在车门即将合上的刹那间,夏雷的左眼的视线捕捉到了一根柱头上的倒影。那根柱头上贴着铜片,光可鉴人。那个被灯光投放到柱头上的倒影是一个男人和女人的倒影,那两个人他都不陌生。一个是服部芽衣,一个上次在达旺雪山侥幸逃脱的服部家族的首领,也就是那个穿着僧袍的青年。

    车门合上,夏雷收回了视线。

    “立刻联系安谷密汗,我需要一个医生。”夏雷说。

    阿雷西欧跟着用他的通讯器说道:“猴子,老大需要一个医生,立刻安排!”

    通讯器里传出了安谷密汗的声音,“我马上安排,你们先回安全点,我和兔子随后就到。”

    结束通话,阿雷西欧才关切地道:“老大,你受伤了吗?”

    夏雷摇了一下头,“是她,她需要医生。”

    阿雷西欧的视线移到了宁静的身上,不过没等他多看一眼,夏雷就将他的外套盖在了她的身上。然后,夏雷将宁静抱在了他的怀中,用身体给她取暖。好在福特撼路者的空间够大,第三排沙发也是事先就放平了的,让他有足够的空间来做这样的动作,让宁静舒服一些。

    宁静仍然没有醒来的迹象,她的呼吸显得很微弱,好像随时都会终止一样。

    夏雷叹了一口气,视线移到了后窗上。可惜,车子已经拐进了弯道,他无法再看见那个青年和服部芽衣的投影了。

    强力生物科技公司总部大楼前堂大厅里。

    “好了,我们可以离开了。”服部月刃说道。

    服部芽衣快步向前堂大厅门口走去。

    “如果不是你非要先去那哈儿的家里,这一次我一定能抓住夏雷!”服部月刃并不服气。这句话并不是他随口说的,假如他赶在爆炸之前将夏雷堵在实验室里,就算抓不住夏雷,也能要夏雷的命!

    服部芽衣冷笑了一下,“我的弟弟,你还好意思把责任推到我的头上吗?刚才我们的人已经将夏雷和那个女人堵在了巷子里,夏雷让你过去,你却连头不敢露。你说,我还能相信你的话吗?”

    “你——”服部月刃握紧了拳头,可是他最终没敢打服部芽衣一下。

    走出前堂大厅,一长串警车和消防车疾驰而来。警笛刺耳,警灯闪烁,这是一个大场面。

    服部月刃快步走下台阶,往停在路边的一辆丰田陆地巡洋舰走去。

    服部芽衣却没有跟着他走,而是停了下来。

    “你干什么?”服部月刃怒视着服部芽衣。

    服部芽衣却连正眼都没给服部月刃一个,她掏出了一只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然后用甜美的声音说道:“巴哈德先生,听说你最近调到了警察系统,恭喜你……你还真听出了我的声音,对呀,我是白莉儿。我代表佛森女士向你问好,嗯,好的……见面在谈,我给你准备了一瓶89年的拉菲葡萄酒,希望你能喜欢。”

    结束通话,她才向那辆丰田陆地巡洋舰走去,并淡淡地道:“送我去巴哈德先生的家里,我们需要一点帮助。”

    服部月刃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忍了下去。

    第819章 新的安全点

    一家私人诊所里。

    医生的面前放着一万美金,还有一支毒蛇手枪。

    “你选一样吧。”安谷密汗说。

    医生一把就将那一万美金抓在了手里,然后他说道:“我这里条件简陋,我可以治疗她,但我不能保证治好她。”

    “治不好?那我就送你下地狱。”安谷密汗抓起了桌上的手枪,用枪抵着医生的头。他的样子很凶恶,看上去就像是妇女和小孩都能下手干掉的恶棍。

    医生的额头上冒出了几颗冷汗。

    夏雷将一张手写的清单放在了医生面前的桌上,“这是治疗需要的药品,你这里没有的话赶紧打电话让人送人。有了这些药,你就能治好我的朋友。”

    医生看了一眼清单,跟着就拿起了桌上的电话机打电话。

    就在诊所医生打电话让人送药来的时候夏雷已经开始在诊所里的药柜里收集需要用到的药品了。他不是医生,但医学方面的知识却比专业医生还要全面。当初他甚至用针灸术治好了申屠仁。不过宁静现在所受的伤是烧死和爆炸造成的内伤,伤情严重,他的针灸术根本就排不上用场。

    医生打完了电话,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抱着一堆药的夏雷,“先生,你也是医生吗?”

    “小心你的嘴巴,不要问我任何问题。跟我进来,给我当下手。”夏雷抱着药走进了治疗室。

    宁静躺在一张简陋的病床上,身上盖着一张白色的毯子。她的脸血肉模糊,呼吸微弱,情况依旧很糟糕。

    “我一定会治好你,然后带你回家。”夏雷的心里暗暗地道。

    手术开始。

    “先生,你不用x光片就能知道这位女士的骨头上的伤,你是怎么做到的?”

    “先生,我的天,你一定是大医院的主刀医生吧?”

    “先生,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做手术的,你的手比机器还精准,你是怎么练出来的?”

    “先生……”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黎明的曙光驱散了黑暗。新的一天来了,街道上人来人往,车流如梭。几只牛悠闲地在街道上散着步,啃食绿化带里的青草。没人去制止,在印度牛是神圣的动物,它们想干什么都可以。

    宁静的手术结束了,她几乎被包扎成了一个木乃伊。在麻醉剂的作用下她没有醒来,但她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夏雷和安谷密汗将她抬出了诊所,放到了一辆小型货柜车的车厢之中。在车厢里,安谷密汗的人早就准备好了医用担架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