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凤给了夏雷一个白眼,“我看你是等不及了,我想老族长那边也已经准备好了,跟我走吧,我们这就去涅槃潭举行仪式,结为夫妻。”

    “好啊好啊,我们去涅槃潭。”夏雷确实已经是等不及了。

    涅槃潭边早就聚集了一大群不死火鸟,叽叽喳喳聊着,场面热闹。血色的潭池旁边还添了一个用血色的岩石搭建起来的祭坛,那上面摆放着一些奇奇怪怪的祭品。有不死树的树枝和树叶,还有不死火鸟的羽毛、蛋壳,以及血色的泥土什么的。

    火凤和夏雷在一群凰的拥簇下来到涅槃潭边,原本就够热闹的鸟群顿时沸腾了起来,欢呼声不断。

    不死火舞带着两个小天使也来了,两个小天使的一双小手里各提着一只花篮,那花篮里装满了各色的花瓣。两个小天使看上去都很激动的样子,看得出来已经迫不及待想飞到夏雷和火凤的头顶上撒花了。

    “男凤女凰跪下。”焚天长声说道。

    仪式开始了,鸟群终于安静了下来。

    夏雷和火凤跪在了祭坛前。

    焚天拿着一根不死树的树枝拍打了一下夏雷的头顶,然后又拍打了火凤的头顶。随后它在夏雷和火凤的头顶上放了一片不死树的树叶,又在不死树的树叶上撒了一点血土。

    “今日你们在祖先的圣灵前结为夫妻,一生相伴,忠于彼此,用不背叛。”焚天说道:“龙王,你愿意成为火凤的丈夫,永不背叛吗?”

    夏雷点头,“我愿意。”

    焚天说道:“火凤,你愿意成为龙王的妻子,永不背叛吗?”

    火凤点头,“我愿意。”

    焚天说道:“长眠涅槃潭的先祖圣灵啊,请见证龙王与火凤这对新鸟的婚礼,予以庇佑。”它跪拜了下去。

    所有的不死火鸟都跪拜了下去。

    夏雷和火凤跟着焚天将头贴在了地上,以示虔诚和尊敬。

    行礼完毕,焚天爬了起来,将一只疑是用不死火鸟的骨头雕琢成的骨碗递到了夏雷和火凤的跟前,“取血入碗,共饮之。”

    夏雷咬破手指,将血滴入骨碗之中。

    火凤也咬破她的手指,将血滴入古碗之中。

    夏雷的血和火凤的血是一样的颜色,但后者的更鲜艳,带着点金汤的既视感。她的血是最优秀最完美的不死火鸟的远古血脉,而夏雷的血是高级进化的人类的血,两者虽然颜色相同,但肯定是有区别的。

    两种不同的血融合在一起,一片血色的霞光顿时从骨碗之中辉耀起来。这奇怪的现象让夏雷和火凤都感到很惊讶,都看着它,一时间竟忘了要一起喝了它。

    夏雷的心中除了惊讶和好奇,更是一片激动,“我和她的血融合在一起便已经有如此神奇的反应,我和她彻底结合的话,我大概能迈过那道天谴!”

    火凤的眼眸之中也充满了激动的神光,但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喝啊,喝了它。”焚天催促道:“喝了它,你们就是夫妻了。”

    夏雷强忍着心中的激动,他端起那只骨碗饮了一口他和火凤的鲜血,然后将骨碗递给了火凤。同一时间,一口混血下肚,他的身体里就像是点燃了一团火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好像活跃了起来,极度兴奋。

    这感觉就像是喝了极品神奶的感觉,他的身体和灵魂都为之蠢蠢欲动,似要迈出那最关键的一步!

    然而,这感觉转眼就消失了。

    刚才,一口混血下肚的时候,那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里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那就是他不需要和火凤灵与肉结合就要迈出那最后的一步。一如他喝六个妻子的奶一样,有要迈出最后一步的感觉,可总是在迈出之前静止下来。看来,不死森灵阿木纽斯说得没错,他还真得和她结合在行。

    火凤将剩下的混血喝了下去。那一刹那间她的神色也变得奇怪了起来,她的身体之中显然也有神奇的反应。她忍不住移目看了夏雷一眼,那眼神之中充满了兴奋和期待的意味。

    焚天笑着说道:“好了,仪式结束了,你们现在是夫妻了。我祝你们幸福,祝你们早日下蛋。”

    夏雷:“……”

    火凤的脸颊红了一大片。

    亚当和夏娃扑腾着洁白的小翅膀飞了过来,一手提花篮,一手抓花瓣往夏雷和火凤的头顶撒花。

    一片片五颜六色的花瓣洒落下来,好一场缤纷的花瓣雨。

    焚天将夏雷和火凤搀扶了起来,小声说道:“回去吧,回去下蛋吧。”

    老族长也有不正经的时候。

    夏雷伸手抓住了火凤的手,火凤微微颤一下,似乎有触电的感觉,不过她并没有抗拒,任由夏雷拉着她的手离开。也倒是的,都已经是可以下蛋的关系了,牵个手又有什么呢?

    虽然只是牵手,可夏雷却有一种牵着整个世界的感觉。

    他一生之中最重要的时刻就要到来了!

    第2389章 进化的小船

    夜幕降下,轮回之地的天空不再昏黄似火,渐渐黑了下来。过去的几天时间里,夏雷听说这里的白天和黑夜其实不是真有黑白的轮回,而是每到一定的时间涅槃火山都会安静一段时间,而那段时间便是轮回之地的黑夜。只是这样的说法夏雷并没有去印证而已,他没有那份闲心。

    以前没有,现在就更没有了。

    此刻他的眼里只有火凤,心里也只有她。他结过十几次婚,可没有那一次结婚有这一次这么紧张忐忑。

    一卡飞升,他能不紧张忐忑吗?

    相比夏雷的紧张忐忑,火凤却显得自然从容。男人和女人一旦确定了某种关系,在面对某些事情的时候,女人反而比男人更自然,这是很奇怪的事情。

    石屋里点着好几根血色的蜡烛,据说是用冥海之中的一种叫血鱼的油脂做的,所以是血色的。不死火鸟平时不会使用这种蜡烛,只有在盛大的祭祀和结婚时才会使用,非常珍贵。

    跳动的火光下,火凤安静恬美,傲人的双峰上仅有两片巴掌大的不死叶。山峰巍峨坚挺,而那树叶太小,根本就遮掩不完全,以至于一部分山脚和山坡都曝露在了空气之中。血色的不死叶和皑皑堆雪的山坡形成了鲜明的色差,想不引人注目都不行。而更夸张的是,两片不死叶上竟然还可以清晰地看见两粒大小适中的颗粒。夏雷想到了隐藏在在树叶下的鲜艳樱桃,那味道是甜美的,可它们显然要比樱桃小一些。

    皑皑堆雪的山峰之下是一片平坦的雪原,没有半点隆起,那肌肤晶莹剔透,给人一种近乎透明的感觉。整个小腹没有半点多余的东西,包括那小腰,添一分嫌胖,减一分嫌瘦。整个儿宛如是用羊脂美玉雕琢而成,那腰纤细柔软,那小腹平坦,却偏偏又给人一种婴儿肥的感觉,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