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本新预收求收藏,这本完结后作者会根据收藏数更新~

    a《关于互馋身子这件小事》

    初入社会的韩承业喜欢上了自己的精英上司宋容。

    母胎单身的他并不知道怎么合理追求,于是在论坛发帖子问道——

    提问:怎么样才可以追到自己的omega上司呢?

    匿名用户回答:

    睡服。

    操作:偷换抑制剂,把药丸里的药粉倒掉换成面粉,让上司怀孕,然后借包子领证。

    韩承业一扔手机,怒道,“什么乱七八糟的!这网上都是些什么人啊!”

    这时,手机跳出一条信息,上司发来短信——

    “小韩,能帮我买盒抑制剂吗?我还有两天就到时间了,要买固态药丸型的哦(*^_^*)”

    帮助上司购买抑制剂后,韩承业发现上司就是那个匿名用户

    Σ(っ+°Д+°;)っ。

    一年后,韩承业登录论坛修改了自己的提问。

    提问:谢谢,已追到、已领证、已标记,目前正在积极备孕中,有包子了会和大家说明的。

    阳光健气十万个怎么办奶狗攻vs精英妖孽腹黑温柔受

    b《重生之渣攻王爷追妻记》

    上一世,王爷的金手指其实把他当容器,等着他神识俱灭后夺舍。

    身边乖巧的小白兔其实是大灰狼,等着他落魄,好把金手指抢过来。

    真正对他痴心一片的竹马却被他放在一边坐冷板凳。

    等王爷发现了,却已为时已晚,他眼睁睁地看着竹马在他面前死去。

    这一世,他发现金手指的引诱其实那么可笑,小白兔其实早就露出灰狼尾巴。

    收拾妖孽们倒是其次,暖回竹马的心才是最重要的。

    然而随着这一世的进展,他发现了许多和前世不一样的地方。

    谜团一层层揭开,王爷发现竹马同他一样重生了,而且更早。

    只是竹马的心已经死透了,所以不想再同他有所纠缠。

    【既然这样,那就让我守着你。】

    【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谅,只希望你能一生顺遂,幸福快乐。】

    十年后,竹马问道:

    “你为什么不敢奢求?为什么不敢问我?”

    “那么……我能吗?”

    “你能……因为这些年来,我从没能真正放下你……”

    深情睿智王爷攻vs温柔美貌竹马受

    前半本追妻火葬场,后半本娇妻怀中躺。

    古风abo

    31# 连环计中计 要不然大家怎么都羡慕谢大人呢?原来十年寒窗,竟抵不上卖一次屁|股?

    李子言知道外公去世的消息后,整个人软软地倒在床上,疼到最厉害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甚至开始迷糊地□□。连夜请了太医来问诊,周太医说是气急攻心,要静养。

    谢谦照顾了李子言一宿,天蒙蒙亮的时候,有小厮传信,说花咏歌让谢谦今日务必要去吏部。

    元宝见谢谦走路步伐透着虚,劝道:“谢大人一宿没睡,吏部不妨缓缓再去。左右花大人是自己人,不会计较什么。”

    谢谦摇头,用冷水冲了好几次脸,驱散了睡意,进了屋,李子言还在安睡,整个被子都向上提,盖住了脑袋,两只脚丫子露在外面。谢谦把被子拉下去,把李子言的小脚丫用被子裹好。

    似乎是眼睛见了光,李子言梦中呓语,砸吧嘴吧,谢谦心中荡起爱意,低头亲了亲爱人的额头。

    谢谦走前对元宝叮嘱道:“我去去就回,你好生照顾王爷。”

    吏部里人来人往,许多文吏扎堆聊天,一改往日的忙碌,谢谦没瞧见花咏歌,找了好几个同僚想开口询问,谁知那些人不等他靠近,就脚底抹油走开了,仿佛谢谦是一团空气。

    有一个同期留用的黄侍郎,同为天乾,也同样性情温和,往日与谢谦私交尚可。见到谢谦也只是欲言又止,张望四周后尴尬一笑,接着就走开了。

    谢谦见状,只能先去了自己的座位,把先前没有完成的工作继续处理下去。还没写两个字,就听周围一阵哄笑。

    “哟哟哟,瞧瞧这是谁来了?这不是咱们的王夫,谢谦,谢大人么?”谢谦抬头望去,王朋义站在众人中央,众星捧月一般向他走来。

    王朋义一脸春风得意,说话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三四个调子,“怎么?王夫不在王府里好好陪自己的夫郎,倒想着回吏部继续做侍郎了?”

    谢谦不与他计较,从前在国子监的时候,王朋义就总与他过不去,几次三番出言挑衅,到最后公然在浴室说他身怀体香,要叫他脱下衣服给众人闻闻。

    见谢谦不搭理他,王朋义恼羞成怒道:“放肆!见了上级竟如此无礼?”

    谢谦一怔,黄侍郎见状迎了上去,解围道:“是是是,下官还没有恭祝王大人断案如神,升任大理寺少卿呢。”

    大理寺和吏部的人员构架并不相同,但从职级上来说,少卿的确比侍郎官高一品。

    王朋义推开黄侍郎,义正言辞道:“咱们命不好,升官只能靠能力。哪儿像谢大人,升官全靠卖屁|股,这不,把自己屁|股卖了个好价钱,笔试九十几名的成绩一下成了探花郎,多励志啊?”

    说完掏掏耳朵,“黄侍郎,你当初笔试是第几名啊?”

    黄侍郎被点名,面色为难,但还是回答道:“下官……第九名。”

    王朋义闻言悲痛不已,“瞧瞧!这第九名和九十几名都是侍郎。要不然大家怎么都羡慕谢大人呢?原来十年寒窗,竟抵不上卖一次屁|股?”

    “够了!”谢谦站起身,冷声道:“王朋义,你现在比我官高一品是不假,但这里是吏部,不是大理寺,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撒野。”

    “不是吧,我没有听错吧?”王朋义好像听到一个很好玩的笑话,“谢谦,你还真把自己当块料了啊?还真把吏部当自个儿家了啊?你问问这里上下十几个人,有谁看得起你!”

    众人闻言,皆一阵唏嘘,冷眼旁观。

    黄侍郎有些担心的看着谢谦,王朋义不满道:“黄侍郎,你这是怎么了?你要和谢大人站一块儿去吗?”

    黄侍郎闻言,思量片刻后愧疚地看了谢谦一眼,站去了人群中间。

    谢谦孤零零地站在一侧,和人群对立。

    王朋义气焰更甚,居高临下道:“哼!谢谦,我虽看不惯你,但也不得不服一句,你的运气真是好到了家!如今凤君已被关进冷宫,太子被废,收押宗庙地牢,你家那个却偏偏安然无恙?这是什么道理?”

    “呵,想这世上哪里有唇亡齿不寒的道理?”王朋义啧啧两声,“如今扬州刺史已故,慕容家大势去矣。你这屁股,往后可卖不了什么钱了。”

    不过几日光景,朝堂内外竟发生了这么多事?想到李子言的身体状况,和他听到这些消息后的反应,谢谦心里既害怕又慌张。

    见谢谦双目失神,王朋义难掩得意之色,“不过,念在同僚一场,谢大人要真到了走投无路那一天,我王氏也不是不能收留……”

    王朋义还没说完,就被一声怒喝给打断了,“大白天的都吵嚷什么?这是吏部!不是菜市口!”

    众人看到花咏歌纷纷行礼,就连耀武扬威的王朋义也像螃蟹被剪了钳头,“下官见过左仆射。”

    花咏歌双手背在身后,圆滚滚的肚皮撑着腰带,“大理寺现在闲成这样?养了这么多吃白饭的?大白天的来尚书省晃悠?”

    王朋义不敢多言,花咏歌骂道:“还不快滚回去!还要我喊你们的正卿把你这少卿领回去么!”

    “下官不敢!下官这就告辞了!”说完连滚带爬离开了吏部。

    花咏歌一挥袖子,“还在看什么!皇上暂止了裁撤冗官的议案,你们就没事做了吗!”人群就此散去。

    谢谦跟着花咏歌去了内间,不等谢谦开口,花咏歌便问道:“你老家有个表妹,叫采荷,你把她带进王府了?”

    “是,今天早上已经打发走了。大人,您怎么……”

    花咏歌听后接连叹气,恨铁不成钢道:“她是不是同你说,与你有婚约,如今是来长安与你完婚?”

    谢谦不知花咏歌从何得知,点头道:“她来长安,的确是为了同我完婚。只是,我已经同她说清楚,今生今世,只安康一个。别人我绝不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