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咱们这么有缘...”

    “那苏某就给各位留个全尸吧!”

    话音刚落,

    只见苏朝阳后退一步,身上的阴寒之气瞬间喷涌而出。

    化为一道残月状的轮盘,旋转着朝着众人呼啸而去。

    轮盘几乎无色,肉眼很难分辨出来。

    众人也只能模模糊糊看见一抹寒光在半空之中飞舞。

    不过那股刺骨的寒气倒是异常明显。

    柳流向前跨出一步,手中长刀表面的火煞瞬间暴涨一倍。

    炽热的火苗将周围的黑暗都驱散了不少。

    他双腿微曲,飞身而起,

    修长暗红的火煞长刀猛然劈在阴寒轮盘上面。

    轰!

    就像起了连锁反应一般。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属性碰撞在一起瞬间发生爆炸。

    澎湃的气浪甚至将周围古树上的干枯枝干都给吹断。

    森寒的白雾将两者笼罩在一起。

    让人看不真切里面发生的情况。

    柳流咬紧牙关,死死抵抗着。

    在接触到这轮残月的一刹那,他就觉得一股难以抵挡的巨力从上面传来。

    整个人都被震的不停颤抖,虎口处瞬间崩裂。

    坚持几息以后,

    他实在坚持不住,口中喷出鲜血,向后倒飞而出。

    柳家其他兵修见状,赶紧接住从半空坠下的柳流。

    见状,柳轻笛脸色瞬间转冷,轻抬玉手掐起剑诀。

    纯白色的气旋瞬间出现在她的周身各处。

    随着她轻轻挥剑,无数道剑气宛如狂风暴雨一般朝着苏朝阳攻杀而去。

    对方明明知道自己是巡天司的人,竟然还敢悍然出手。

    当真是胆大妄为!

    丝毫没有把朝廷放在眼里!

    望着山呼海啸般的剑雨,苏朝阳脸上的笑容依旧未曾褪去。

    他就静静站在那里,既不心急,也不害怕。

    仿佛面前的不是剑气,而是普通的一场冬雨一般。

    见其托大,柳轻笛随即一剑破空而出,将身形藏匿在剑雨之中。

    无数道剑气划破空间,发出尖锐暴鸣音。

    就当马上就要刺穿苏朝阳身体的时候。

    一道暮气沉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枯槁的身影几乎将射向苏朝阳的剑气全部挡住。

    “叮叮叮!”

    剑气射在他的身上,发出阵阵金铁交鸣之音。

    仿佛他的身体并不是什么血肉之躯,而是一尊精铁浇铸的人形雕像。

    还有帮手?

    藏匿在剑雨之中的柳轻笛秀眉微蹙。

    怪不得敢过来截杀巡天司的人。

    看来人的样子似乎是个武道修士。

    这身硬功练的当真有些门道,竟然能硬扛着无穷剑雨。

    随着剑气渐渐减少,

    柳轻笛的浑身上下的杀意渐浓,散发出一股凌厉无比的剑意。

    看来不能再留手了!

    站在枯槁汉子身后的苏朝阳似乎感受到了什么。

    小主,

    笑着抬起胳膊朝着柳轻笛藏匿的地方挥了挥手。

    那模样就像是与好友告别一般。

    “装神弄鬼!”

    柳轻笛冷哼一声,手中飞剑嗡嗡颤抖,似乎准备随时出手,

    “嗖!”

    身侧忽然传来一阵强烈的罡风。

    柳轻笛扭头望去,

    只见旁边不远处,不知何时竟然又出现了一道身影。

    枯槁的身形与那武道修士如出一辙。

    握着老拳朝着她杀来。

    柳轻笛来不及闪躲,只能强行扭转剑意,斩向此人。

    轰!

    两人同时后退数步,显然打了个旗鼓相当。

    被迫现出身形的柳轻笛暗暗叹了口气。

    论贴身肉搏,

    这仙道修士还是逊于武道修士。

    她明显可以感受得到,自己的修为比他强。

    但这一击却仅仅是打了个旗鼓相当。

    “练剑的果然不一般!”

    苏朝阳笑咪咪地鼓着掌,扭头朝着身旁的人道。

    “阿大,你觉得呢?”

    阿大抖了抖身上被剑气搅碎的碎布,面无表情道。

    “若是阿二与她同等修为,重伤的必定是她!”

    柳轻笛脸色煞白地望着眼前三人,心知不妙。

    对面其中任何一个人她都没把握迅速解决。

    更何况她这一方的重要战力如今只剩下她一个人。

    卫渊生死不明,柳流更是被打成重伤。

    “诸位,你们难道不知袭杀巡天司的人可是重罪?”

    “莫非你们真要反了朝廷吗?”

    她缓缓开口说道,期望能拖延一些时间。

    或许等到府军前来,他们还有一丝机会。

    “重罪?”

    苏朝阳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玩味。

    “我不在乎!”

    “至于朝廷…”

    他语气顿了顿,缓缓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癫狂的笑容。

    “那个废物皇帝马上就连皇位都保不住了,又怎么会在乎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