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

    只见他踩在马蹬上的双腿猛地用力。

    在骏马哀鸣一声后,整个人瞬间腾空跃起,捏着沙包大的拳头,便朝着老汉杀去。

    真是晦气!

    这是哪里来的疯子,怎地这般缠人?

    望着丝毫不讲道理,含怒杀来的恶汉,老汉在心底暗骂一声。

    一股肉眼可见的热浪从他的身体之中涌现而出。

    裸露在外的皮肤瞬间变得赤红,身上的肌肉更是宛如精钢一般高高隆起。

    眼看那一拳离自己越来越近,老汉也索性甩开膀子站起身。

    一把拎起车上的马夫和乌黑铁箱便跳下车去,顺便还斩断了两匹老马的缰绳。

    “轰!”

    姓吴的恶汉一拳砸下,木屑飞舞,马车霎时化为成百上千块的碎片。

    两道破空之音一同响起,

    只见铁箱之中瞬间窜出两柄长剑朝着恶汉疾射而去。

    剑影宛如两道黑色闪电一般,眨眼间便来到了恶汉的面门。

    一股极为锐利的气息从剑身涌出,仿佛要斩碎之人撕碎。

    姓吴的恶汉心中不由得一惊,但此等惊险的状况也让他来不及多想。

    只能慌忙交插双臂挡在面前。

    飞剑狂舞搅碎了他小臂上的皮革,却无论如何也不能扎进他的皮肉之中。

    老汉瞄了一眼他小臂处露出的银白色护臂,心中顿时了然。

    轻轻勾了勾手指,两柄飞剑顿时如同听话小狗一般飞了回来。

    恶汉甩了甩手腕,一脸的嘲笑道。

    “倒是吴某看走眼了!不过这点力度恐怕还不够啊,你这飞剑就像给我挠痒…”

    “是嘛?”

    老汉悠然地挥了挥手,两柄长剑瞬间定在原地。

    然后,剑柄朝前再次朝着恶汉杀去。

    未等他反应过来,就见两柄长剑的剑柄瞬间击打在他的胸腹处。

    小主,

    恶汉只觉得好像挨了重重两拳一般,脚步一个不稳便朝后面蹬蹬退了几步。

    人群之中响起阵阵惊呼声,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有人用剑柄打人。

    穿着血色长袍的青年饶有兴趣地望着这一幕。

    两家虽然结盟,但是能看到对方的领头之人吃瘪,也不妨是件快活之事。

    不过想了想,他还是骑马走到人群之前,抱拳道。

    “不知前辈是哪家的剑修?龙蹻剑宗?剑气谷?亦或是…”

    话还没说完,便被老汉挥手打断。

    “都不是。”

    “老夫不是剑修。”

    听着老汉斩钉截铁的回答,红袍青年不禁有些疑惑。

    “前辈说笑了,若非剑修怎会有如此飞剑的手段?”

    老汉的脸色变得有些不悦。

    “谁说不是剑修就用不出飞剑的手段?”

    “那剑修再懂剑还能有我铁匠懂?”

    他用只能自己听清的声音嘟囔着。

    “飞剑算什么?老夫我斧钺钩叉都能飞。”

    恶汉迈着大步,神色兴奋地从人群中央走了出来,一把将血袍青年扒拉到一边。

    “管你什么剑修铁匠!”

    “今日便陪我好好耍耍,若我不尽兴你可不要跑啊!”

    血袍青年刚要开口说话,便见那恶汉扭过头来,憨声道。

    “梅兄,天色还早,你让他们先行歇息一会吧。”

    血袍青年点了点头,苦笑着朝着老汉拱手告罪。

    然后指了指那人,又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老汉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原来是这恶汉脑子不好。

    怪不得行事这般暴躁与寻常之人完全不同。

    一道比恶汉小了两圈的身影从人群之中快步走出,想要将这恶汉拉走。

    怎料这恶汉就如同一只倔驴一般,任他百般劝诫就是不听。

    最终那人也只能悻悻离去。

    红袍青年见状忍不住勾起嘴角,也不知道这龙象门为何要选个没靠山的痴儿带队。

    难不成是想给我仁风观做垫脚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