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震叹了口气,擦了擦脸上的尘土,一脸阴沉道。

    “想必吴师兄的疯病又严重了不少,为了一个外人,竟然连程某这个同门的师弟都打。”

    梅宇一听,脸上的神色顿时着急了起来。

    “那咱们这荒地之行可怎么办啊?”

    “没有吴师兄这位猛将,我这心中实在不安啊。”

    “程某怎么知道!”

    程震不耐烦地回了一句,随后叹了口气。

    “今日先找个地方安顿一下吧,等晚上咱们再商量一番。”

    梅宇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军府,脸色难看地点了点头。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幸好今日仁风观的人没有贸然出手。

    倒是可以找个机会过来拜访这一番。

    若是真能说动这校尉帮忙探索荒地,也算是给自己多上一层保命符。

    “程师兄。”

    一名龙象门的弟子小心翼翼地低声问道。

    “那咱们还需要修好石墙和台阶吗?”

    “修个屁!”

    程震恨铁不成钢地一脚踹倒问话的人,大骂道。

    “要修你他娘的自己修。”

    “师门派你出来是让你来临安干瓦匠活的?”

    “真他娘的猪脑子。”

    被踹倒的那名弟子一脸委屈地站起身,指了指了军府门口。

    “师兄,你看那边。”

    程震扭头看去,脸色忽然涨红。

    只见那吴天德正坐在台阶上,一脸笑意地望着他。

    “师父说了,若是不修好,便让我再打你几顿。”

    程震咬了咬牙,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咬牙切齿道。

    “去找个会砌墙的泥瓦匠来。”

    ...

    张家兄弟跟着卫渊一路走到军府的前厅。

    “大人,这些人怎么会突然来我们这破地方。”

    张豹一脸不解地问道。

    “不过是一群不要命的主罢了。”

    卫渊倒了杯茶,想了想,便将柳轻笛所说之事告诉了这兄弟两人。

    这两人也算得上是他的心腹,自然有资格知道这件事。

    说完后,便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今日之事做的漂亮,只要是在咱们这一亩三分地,谁都不能欺负咱们。”

    张彪点了点头,一脸苦涩道。

    “想不到咱们这临安县竟还成了一片是非之地,当真是世事无常啊。”

    “也不知道这荒地到底有什么好东西,竟然让那京都的门派都千里迢迢地派人过来。”

    张豹冷笑一声。

    “管他们作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只需要听大人的命令便是。”

    “管他什么龙象门还是狗象门。”

    张豹一脸不解地问道。

    “大人我今日便悟出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兵家想要修为提升的快,就必须不断的经历生死杀伐。”

    “或许咱们还是有些太过安逸了!”

    “兵家乃是战场杀伐之道,又怎么能一直窝窝囊囊地待在在这临安城中。”

    “等此件事了,卫某打算带你们去边疆练练,你二人意下如何?”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明显露出欣喜之色。

    “全凭大人吩咐。”

    言罢,张豹又苦着脸道。

    “我老张别无所求,只要不跟大人分开就成。”

    “放心!”

    卫渊拍了拍自己的口袋。

    “你别忘了有句话叫有钱能使鬼推磨!”

    “你家大人我现在可是阔的很啊。”

    三人同时大笑。

    “哎,我好像忘了件事,跟我进来的祝大师呢?”

    “人哪去了?”

    “我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