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明白!”

    ...

    临安军府

    卫渊牵着妖马回到了自己小院当中,刚把那妖马拴住,便听见一道“吱呀”的开门声响起。

    “师父,你回来了?”

    吴天德一瘸一拐地从侧房中走了出来,一脸憨笑地朝着卫渊挥了挥手。

    “呦,能下床了?”

    卫渊诧异地问道。

    “怎么样?好点了吗?”

    “好多了!”

    “喝完药身上都不疼了!”

    “就是痒痒,我想抓抓,可是那王瘸子不让我抓。”

    说着,他一脸委屈地低下了头。

    卫渊暗骂一句“变态”。

    想不到受了这么重的伤,仅仅三天便能下床走路。

    这龙象门的武学果真不是白练的。

    别看人家脑子不好,但这身体可是杠杠的。

    “不让你抓是对的。”

    卫渊走到他的身边,小心地看了看他身上的伤口。

    “等你不痒了,这伤就算好了?”

    “真的?”

    吴天德眼神一亮,脸色立刻由阴转晴。

    “为师骗你作甚?”

    “那师父你啥时候教我新功法啊?”

    “这...”

    卫渊尴尬地笑了笑。

    “那两位快进!”

    卫渊淡淡一笑。

    这几日可没少花银子。

    正好又省一笔!

    主厅内,

    三人落座,

    林文萍轻抿一口桌上的茶水,朝着卫渊笑道。

    “卫校尉,其实林某此次前来可不光是为了朝你讨口水喝。”

    小主,

    “还想顺便了解一下咱们这临安城的情况,还望卫校尉…”

    卫渊大手一挥。

    “林县令尽管问,卫某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卫校尉果然爽快!”

    “这兽乱是从何而来?”

    “前些日子,这临安城正巧碰上了数十年难得一遇的地龙翻身。”

    “这才导致深山老林中的猛兽全部被惊了出来。”

    闻言,林文萍的眉头皱起。

    “原来是天灾啊!”

    “这倒是件棘手的问题,如今也只能慢慢驱赶或者击杀那些野兽了。”

    “非也,非也!”

    卫渊手指敲桌,狭长的双眸中闪烁寒光。

    “实不相瞒,此事并非是天灾,而是人祸。”

    “什么?”

    林文萍“腾”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身。

    “人祸?”

    “还请卫校尉给林某好好讲讲此事。”

    “若卫某跟你说此事事关重大,与咱们大乾的某些大派有关。”

    ”不知林县令是否还要卫某讲?”

    “与大派有关?”

    林文萍和车夫的脸色同时一变。

    “不错!”

    卫渊的唇角掀起一抹弧度,手指敲桌的速度也开始变快。

    此举,他也存了考校的心思。

    毕竟他不清楚这个新来的县令是个什么德行,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面对他。

    若是他敢听,便意味着他还算是个好官,能结交。

    若是他不敢听,日后,两人就面上过得去就行。

    车夫朝着林文萍不断地使眼色,想让他离开。

    毕竟,这才刚来临安城,根基不稳,什么事都不清楚,还是先不要掺和这种糟事为妙。

    当然,他并不是不让林文萍介入此事,而是想要让其从长计议。

    可林文萍却对车夫的眼神视而不见。

    几息之后,

    他咬了咬牙,抱拳道。

    “有劳卫校尉解惑。”

    敲桌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