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兄弟,来,让我等共同敬大人一杯!”

    “敬大人!”

    兵士们纷纷举起酒坛,声音响彻整个校场。

    “来!”

    站起身的卫渊好似也被感染,只觉得心中瞬间涌出一股豪情壮志。

    他毫不犹豫地举起酒坛。

    “干了!”

    醇香火辣的酒水顺着喉咙流下。

    足足饮了一坛的卫渊,在寒风的吹拂下却是任何异样的感觉都没有。

    无它,

    只是因为随着修为的加深,酒水这种东西已经完全不能让他喝醉了。

    “你忘了,那年在边军我一个人喝倒了几个?”

    卫渊猛地一拍脑袋,大声道。

    “这事我咋能忘,当时是不是有两个修出煞轮的也没喝过你?”

    “是啊!”

    “哈哈哈!”

    两人相视一笑,声音宛若闷雷。

    “喝!”

    “喝!”

    …

    “方才在这想什么呢!”

    卫渊咬了一口烤得金黄的鹿肉排。

    这肉排瘦而不柴,汁水充盈。

    上面还刷了些糖水,所以入口微甜,别有一番风味。

    “没啥!”

    张彪的眼神再次迷离起来,望着远处嬉笑的兵士们,缓缓开口道。

    “只是觉得有些不真实,就好像是在做梦一般。”

    “明明数月之前,咱们几个还像个泥腿子似的,遇到个稍微厉害点的妖魔就得跑。”

    “可你看如今呢?咱们军府兵强马壮,甚至都能追着妖魔满山杀了。”

    “至于你小子更是强的让我不敢相信,就连那只一城人都奈何不了的三境的大妖都被你杀了!”

    闻言,

    卫渊立刻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彪哥,你就别捧杀我了。”

    “关键还是那披甲门的林门主和仁风观梅宇的诡异手段厉害,我只不过是捡了个大便宜罢了。”

    “不对,不对。”

    “这怎么能算是捡便宜呢?”

    “那我凭什么捡不到?”

    抱着酒坛已经明显有了几分醉意的张彪一下子给卫渊问住了。

    “行了行了,咱不唠这些了。”

    “说说你…”

    卫渊刚想转移话题,可话刚说一半,就见张彪已经抱着酒坛睡着了。

    他无奈笑笑,拎起酒坛又轻轻跟他碰了碰。

    “彪哥,这几日真是辛苦你了。”

    “不苦,不苦。”

    醉过去的张彪好像听到了卫渊说话一般,抬手嘟囔道。

    “这…酒明明就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