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游冲出府的方向,正是钟家。

    陆擎天等人想到此,却是来不及阻拦。

    眨眼间,陆游就已消失在原地。

    “来人,招呼全陆家之人去钟家!”

    陆擎天起身,看向钟家方向,心急如焚。

    这个傻孙儿,怎会干出如此冲动之情!

    府外,雨,似乎下得更大了。

    豆大雨点砸在街道上,溅起无数水花。

    天地间一片昏暗,唯有偶尔划破天际的闪电,才能短暂照亮那座矗立在雨幕中的府邸,钟家。

    如今钟家,早已没了往日的车水马龙与。

    自从徐卿得知了钟家与皇室那恶毒勾当后,毅然决然拒绝了钟家所有合作。

    加之王家疯狂降价,抢夺市场。

    这座曾经在皇都呼风唤雨的丹药世家,如今已是风雨飘摇。

    谁能料到,还不到一个月光景,整个楚齐王朝会发生如此大的变故。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陆游。

    这个当初的傻子!

    钟家府门紧闭,只有几位家丁守在门前。

    远处,一道白衣身影,由远及近,踏着积水而来。

    他没有撑伞,也没有用灵力隔绝雨水,任由雨点打湿他头发,顺着俊美无比的脸颊滑落。

    他走得不快,但眨眼间就已到了钟府门前。

    正是陆游!

    “什么人!?”

    钟家门前,负责守卫的家丁如惊弓之鸟。

    当他们看清来人是那张如今在皇都无人不识的面孔时,瞬间吓得脸色发白,失声叫喊道:

    “是......是陆游!那个煞星!”

    “快!快去禀报家主和老祖!他......他打上门来了!”

    一名家丁连滚爬爬冲入府内,剩下的人则握着刀柄。

    手心全是冷汗,对着那道白衣身影嘶吼,仿佛这样能给自己壮胆。

    对此,陆游置若罔闻。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抬眼望着门匾上“钟府”二字,眼神幽深,不起波澜。

    他在等,等那些该死的人,都出来。

    片刻之后,府门轰然大开。

    上百名钟家精锐护卫手持利刃,身着统一的劲装,结成战阵,簇拥着几位气息强大的老者涌出。

    为首的两人,一人是钟家现任家主钟无忌,面色阴沉如水。

    另一人则是一位须发皆白,身形枯槁的老者,正是闭关多年,刚刚被惊动的钟家老祖。

    一位货真价实的金丹初期大修士,以及二品炼丹师。

    “陆游!”

    家主钟无忌看到陆游孤身一人,又惊又怒。

    往前踏出一步,他厉声质问道:

    “你杀我孙儿钟皓,害我钟家声名扫地,如今还敢孤身闯我府邸,真当我钟家是任你揉捏的软柿子吗!”

    雨水顺着陆游手心滑落,他终于抬起眼帘。

    没有理会钟无忌咆哮,他将钟皓这些年所犯下的罪行一一诉说。

    强抢民女,屠人全族这类都算是事小。

    一桩桩一件件,放在楚齐法律,都该问斩。

    “这,只是其一。”

    陆游声音不大,却压过了狂风暴雨之声。

    “其二,尔等唆使我陆家族人陆辰风,以剧毒谋害我祖父,妄图分裂我陆家,动摇我陆家根基。此乃灭族之恨,不死不休!”

    说罢,他看向钟家老祖身上。

    陆游笑了。

    那笑容冰冷,让所有看到的人都不寒而栗。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青霖谷内,尔等以百婴之血肉魂魄,炼制邪丹,滋养魔物,行此等伤天害理、人神共愤之事!”

    “今日,我陆游前来,不为私怨,只为替天行道。”

    “钟家,当灭!”

    最后四个字,他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每一个字都藏着滔天杀意。

    “放肆!”

    被陆游当众揭开家族秘密,钟家老祖恼羞成怒。

    干枯身体里爆发出与外表完全不符的恐怖威压,金丹境的灵力如火山般喷发,将周围的雨水都蒸腾成了白雾。

    “黄口小儿,满口胡言!你要寻死,老夫今日便成全你!”

    “钟家上下听令!”

    “杀无赦!”

    一声令下,早已按捺不住的钟家众人不再犹豫。

    上百名修士同时发出一声战吼。

    刀光剑影齐出,从四面八方杀向陆游!

    大战,一触即发!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金丹修士都为之色变的围杀,陆游身影,终于动了。

    伸出并拢的食指与中指,晶莹如玉。

    他踏出第一步,身形如鬼魅般融入雨幕。

    三柄长刀劈砍落在了他残影之上,而他真身,已出现在一名筑基期护卫面前。

    在那护卫惊恐眼神中,他的指尖点在了对方的眉心。

    没有声音,没有鲜血。

    那护卫脸上的狰狞凝固,瞳孔中的光彩黯淡下来,生机断绝。

    随即,他踏出第二步,侧身闪过一道凌厉剑气。

    蕴含着混沌之力的手掌信手拍出,后发先至,印在一名钟家长老胸膛。

    那长老引以为傲的护体罡气如薄纸般被震得粉碎,霸道力量透体而入,将他的五脏六腑搅成一滩肉泥。

    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死不瞑目。

    陆游踏出第三步,出现在钟家家主钟无忌的身后。

    结果,同样如此。

    钟家家主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陆游捏爆了头颅。

    三步,杀三人!

    大雨滂沱,一道惊雷划过。

    轰隆!

    陆游身影,宛如一尊行走在人间的白衣杀神。

    动作没有一丝多余,每一次出手,都必然有一名钟家高手应声倒下。

    雨水混杂着血水,在他脚下晕开一朵朵血莲。

    而他那一身胜雪的白衣,始终纤尘不染。

    “结阵!快给老夫结阵!”

    钟家老祖愤怒咆哮。

    终于意识到陆游战力是何等逆天,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残存的钟家高手闻言,强忍恐惧,变幻方位,试图结成家族的压箱底杀阵。

    然而,在陆游那洞悉一切的混沌神魂面前,任何阵法的运转轨迹都清晰可见,破绽百出。

    如虎入羊群,他穿梭在阵型之中。

    每一次闪身,每一次出指,都恰到好处地打断阵法的衔接点,并带走一条生命。

    这已经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一夜。

    漫长而血腥的一夜。

    当陆擎天待人赶来时,全部人都傻眼了。

    钟家,所有的声音都消失殆尽。

    钟家上下,所有参与恶行的男丁,尽数伏诛。

    大雨中,陆游独立于尸山血海之中,白衣依旧,唯有发梢沾染了些许血珠。

    看向府邸深处,那些满脸恐惧的无辜女眷和孩童,他眼中杀意消散。

    冤有头,债有主。

    他陆游,不杀无辜妇孺。

    “爷爷,回家。”

    看向陆擎天,陆游淡淡一笑。

    陆家众人脑子有些发懵,皆是木讷点头。

    待他们反应过来时,大雨已停。

    而陆游,则早在陆府里,开始琢磨该如何布阵。

    刹那间,绿芒剑就将袭来的乌光绞碎,不过乌光之力却也将剑盾击溃。

    二长老身形一动,也是拦下了天阴门实力稍强的那名劲王初期实力的长老,两人也是升空战在了一起。

    为了入侵九州这个伟大的世界,即使是最古老的舰队中最古老的舰队也被部署在星庙里。

    剩下的青铜鼎,玉石,瓷器,古物这些,他大部分都认不出来,只能做一个登记,先保存好。

    湘北众球员听到这句话,顿时一脸黑线,再联想到刚才李唯一把抱住三井的反常行为,好似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这样做,就算徐虎等人从升云府追过来,也会受到误导,追的别的地方去。

    站起身子,方浪再也没有压制自己的杀意,黑色的瞳孔迸发着令人心寒胆颤的冷芒。

    而这一次,他也可以借着这次机会直接回国跟红党联络上,其次是可以帮着红党索要一点战争红利。

    没办法,他们第九军团就是在这里落败,甚至导致之前的几个军事基地沦陷,这是耻辱,无法洗刷的耻辱。

    时间一晃便又过去了一个时辰,虽然叶落只是讲解了一遍鬼手七针,可是依旧花费了不少的时间。

    他正愁军中无人能派,如今有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刘鹿鹿,倒也能派上用场,且她能不能成,便看她自己的造化。她要做将,他便为她铺好这条路。至于,怎么走,看她自己了。

    “这是什么意思?”陈夫人愣了片刻,看着一脸郑重的王彰,不明白他准备怎么办。

    疼痛感传遍全身,胸口的骨骼一根根断裂,硬生生被打碎了,身体更是直接跌落下来,重重的砸在地面,轰出一个大坑。

    喔唷,厉害了。路痴败了!平时聪明过了头!今日竟愚笨了起来。

    难道姚启悦察觉到了?他现在要是跟她表白,是不是不合适?她要阻止的是这个吗?

    不过还好也是很顺畅的运转了一遍,产生了一些微薄的内力,有了内力的支撑,系统也是活了过来。

    隆武帝心情极好,李静宜病了,他派去迎的人已经出发了,想到不用一个月,自己就能见到李静宜了,隆武帝恨不得时间须臾而过,省得他在皇城内苦苦期盼。

    从浆糊的本来面貌暴露出来之后,空气中那淫靡的气味就显得愈发浓重起来,刺激的味道冲的孟起眉头直皱,他到现在才明白,原来这个味道不是别的,正是这团浆糊的体臭。

    李家大哥从男池走出来,穿着与韩诺相似的仙衣,两人如同穿着情侣装一样,忍不住相视而笑。

    陆国强依然是那副憨笑的表情,拿掉弹夹后把枪递给雷辰,眼神中充满了自信。

    能在发射井这里遇到幸存者,还是成建制的军队,这是孟起一行人没有想到的,当然,宋昱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可以在这里再见到别的幸存者。

    所谓内院,实则指的是龙牙塔最精英的学员汇聚地,内院弟子的地位和身份,凌驾于所有学员之上,进入的最低标准门槛,都是金丹强者级别,而且年龄不能超过三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