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除了武力逼迫司马致难道还说了什么吗?”

    玄镇见瞒不过林夜,就说出了司马致讥讽林夜是无父无母的孤儿的事。

    房间里顿时弥漫了刺骨的杀意,连老将军都感觉到正在下棋的诸葛亮和周瑜的心情变得非常差。

    因为心灵互通的原因,目前林夜的家中弥漫了浓浓的火药味,诸葛亮和周瑜克制了一下情绪,对开始警戒的楚河还有老将军说。

    “你们不用担心,只是我们得知了一些不爽的事情,林夜现在很安全,不必担心。”

    说着两人继续下起棋,火药味似乎散去很多。

    房间里,蓝玉和朱元璋还有朱标分别磨起剑,肃杀的气息搞得玄镇差点喘不过气。林夜沉默着,脸色铁青的似乎在想着什么。

    “原本还想给何局一个面子,现在看来,不用给了。”

    林夜说完,扇子被他放在柜子上,坐在床上似乎沉浸在玄镇传达的话中。傅义因为项链,也知道了林夜心情不好,就没有打扰他。

    厨房里,咚咚咚的声音一直响个不停,似乎是控制杀意在对食材下手。

    “今晚给林夜做丸子汤。”

    “只有丸子汤太单调,蟹黄生煎和狮子头也做几个。”

    厨房门紧闭着,声音也就没传出来。

    直到咚咚咚的声响停下来,周仓才打开厨房的门,随后关上去找林夜。

    他打开了林夜卧室的门,朱元璋几人已经回到他们的卧室,是马皇后拉着他们耳朵带他们走的。

    “重八,标儿,还有蓝玉,先随我回卧室去,这孩子现在心情不好。”

    林夜坐在床上,脸色铁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玄镇虽然知道他心情不好,但是也想不出办法安慰。

    周仓只是把林夜抱到怀里,摸了摸他的头说。

    “没事的林夜,等司马致过来我就把他的嘴缝上,让他再也开不了口。”

    林夜摇了摇头,慢慢的说。

    “不行,这么做何笙那边就不好交代了,这件事我自有办法。说起来好像有点累了,让我睡一会吧。”

    周仓点了点头,林夜睡了过去。在梦中林夜召唤了各种各样的炮台,小日子们成群结队的带着膏药旗,拿着枪对准了他。

    “这样才有挑战性,不是吗?”

    林夜说完,就背过身去。子弹从小日子们的枪口中不断倾泻而出,不过都被阻挡在林夜的背后。

    “打完了吗?现在该我了。这无处释放的怒火,你们能坚持多久呢,混蛋们?”

    黑黝黝的炮口中飞出许多炮弹,不要钱的轰炸着面前的小日子。直到炮火用尽,地面只残留了些许灰烬,一阵风吹过,灰烬也消散了。

    随后炮台消散,林夜刚坐下来,就被大手拉到一边。

    “林夜,你昨天经历了什么?给你的红绳提醒我你死了很多次,现在就和我讲讲。”

    林夜知道是关羽来找他,只好把事情娓娓道来。关羽并没有意外,只是对他说。

    “以后别这么浪了,阎王和黑白无常他们都怕你突然下去找他们。”

    “知道了,我会注意的。不过阎王他们纯粹是怕我又哭又闹而已,说起来也好久没见了,这就给他们一个惊喜。”

    说着林夜就消失了,关羽也瞬间消失来到地府。

    “妈的,我怎么就这么财迷心窍接了这破活呢,钱没了不说,还要定时去医院检查,我恨呐。”

    与此同时,司马致已经来到安全局里,他走了进去,踢开林夜的家门后说。

    “孤儿,还不快把你的装置统统交出来给小爷,小爷会考虑留你一命。”

    “你他妈说谁是孤儿!”

    林夜从沙发上跳下,拿着木剑就要冲过去,司马致让保镖们把林夜擒住,随后坐在沙发上看着周围的装饰说。

    “一个孤儿,也配住这么豪华的地方?这房间以后就是我的了,孤儿你就乖乖收拾东西滚蛋!”

    林夜此时突然笑了起来,看着司马致说。

    “司马致,你真以为我被你的这群酒囊饭袋擒住是因为没战斗力了吗?笑话,现在就是愉悦的反击时间了。”

    说完林夜的气场突然变得非常强,眨眼间司马致的保镖们就被他摔的七荤八素。林夜踩在保镖手上,对脚下的保镖说。

    “怎么,把别人豪车司机吃干抹净了,还想对我也这样?也不看看你配不配!”

    说完慢慢走向司马致,司马致知道自己判断错误,强装着镇定心想。

    “我草,情报是假的,不是说他是个孤儿战斗力尽数流失了吗。”

    林夜见司马致不说话,走到他面前抬起他的下巴说。

    “刚刚是不是孤儿挂在嘴边没听过?要不让你体验一下这些保镖被我暴打的快感?”

    “不、不用了林夜,我之前是说着玩的,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

    “不好意思,晚咯。”

    说完林夜把司马致打成了猪头。他的手脚都被林夜打断,嘴里还一直念叨着什么。

    “救、救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林夜爸爸,放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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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夜擦了擦头上的汗,邹善提着刀从厨房走出来说。

    “要不要我把他们全宰了,好久没有喂狗了手还怪痒的。”

    林夜重新坐在沙发上,拿着扇子扇了几下后说。

    “老爹,说了多少次我们要讲道理,不能这么暴力知道吗?”

    司马致躺在地上,看着邹善手里的刀胆怯的说。

    “是啊,林夜爸爸说的没错,讲道理,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邹善从口袋里拿出笔,在刀上写了讲道理三个字后,把刀放在司马致的脖子处说。

    “那就听林夜的,我这就讲道理。”

    说着就准备把司马致一刀两段,林夜阻止了他,微笑的看着吓尿的司马致说。

    “欸~说了不要用暴力,老爹你看他都吓尿了。司马致,现在能好好谈谈了吗?”

    “能能,你要多少钱我都给,别让他们动手啊。”

    林夜还在疑问,随后他看见多把刀和剑插在司马致附近,似乎是他只要说了不字就会血溅当场,变成一地肉块。

    “哎呀,不好意思忘记和他们说了。”

    接着林夜拿出计算器,按了几次后说。

    “卫生费+装置费用+精神损失费+人身安全被威胁的费用。不多。也就二百五十万二百五。”

    计算机被放到司马致面前,林夜微笑着说。

    "是现在付还是一会转账,我都不急,只是老爹他们应该等不了很久。"

    司马致吓坏了,夕桐把账户给了他,在夕桐帮忙下,司马致打了一通电话,没一会钱就到账了。

    “合作完成了林夜爸爸,听说你会治疗法术,可以让我这个龟儿子涨涨见识吗?”

    “当然可以,不过治好后我不收钱,代价你绝对会接受不了的。”

    “有什么代价我都接受,求求先治好我吧。”

    “这可是你说的。”

    林夜挥手治疗了司马致,他正准备逃跑就被邹善按在身下说。

    “慢着,代价还没支付你就想走了吗?你走的了吗?”

    “那代价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