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匹夫,有种你就打破护峰大阵,一剑劈死本少!”

    “否则你就是个乌龟王八蛋!”

    这话一出,周围观战的人群彻底惊呆了。

    在他们看来,阳辰这已经不是嚣张,而是老寿星上吊——活腻歪了。

    真以为谁都能碰瓷长老吗?

    要知道,太虚剑宗八十一峰,任何一峰的长老都是一号人物。

    即使放眼整个无量真界,能与之比肩的人也是不多。

    “此子,狂妄!竟敢对刘长老出言不逊!”

    “杜长老,这件事其实事出有因,实在是刘长老做事太不讲究了。”

    “不错,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翠微凝露酿是好东西,人人都想抓到自己手里,但这么做就太过分了。”

    “无论如何,此子也不应该对长老如此不敬!若是宗门弟子以后都有样学样,我太虚剑宗岂不是要分崩离析了。”

    “言重了,言重了!再看看情况吧,也不知这澹台明月去哪了。再不出手,护峰大阵可真要破了!”

    “……”

    这个时候,云端之上,一众太虚剑宗的长老也在观战。

    对于刘云霄和阳辰的冲突,众长老各持己见。

    不过,大多数长老并没有发言,而是饶有兴趣地观察局势的发展。

    或者说,他们都在等澹台明月出手……

    ————

    此时此刻,刘云霄愤怒之余,内心深处更多的是后悔。

    他竟然一时被贪念蒙蔽了思维,听信徒弟夺取翠微凝露酿的方子。

    现在看来,这些老狐狸一个个跟苍蝇一样,都盯了上来。

    自己却是做这个出头鸟……

    想到这里,刘云霄看向张明阳的眼神多了几分厌恶。

    这该死的东西,简直是祸乱之源。

    张明阳也知道这件事没办妥,吓得脸色苍白,低垂着脑袋不敢说话。

    “老东西,怎么不动手了?”

    “有种你就打破青莲峰,来抢本少的酒方子。”

    阳辰嘿嘿一笑,似乎吃定了刘云霄不敢动手。

    他倒不是狂妄自大,而是真的有底气。

    毕竟,他现在可是一个香饽饽。

    明里暗里这么多长老看着,怎么可能容忍刘云霄一巴掌把自己拍死?

    那样的话,所有人都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才是老狐狸们万万不能接受的!

    现在的情况是,来的人越多,他就越安全。

    当然,这也意味着阳辰现在有无限嚣张的权力……

    “混账东西!”

    “真以为老夫是吃素的?”

    刘云霄怒极,想要再次出手。

    他倒不是真想拍死阳辰,而是想给对方一个教训,也好挽回一点面子。

    然而,刘云霄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是,即使是这样,也有人不放心。

    “嗖!!!”

    远处忽然有一道火红的飞剑激射而来,速度之快,激起阵阵狂暴的音啸。

    “刘长老,且慢动手!”

    一个壮硕的身影骤然挡在刘云霄身前,此人不是别人,正式号称“酒疯子”的任铸锋。

    嗯?!

    看清楚来人,阳辰大吃了一惊。

    出手搭救自己的竟然不是便宜师尊,而是“酒疯子”。

    这是什么情况?!

    青莲峰上上下下也很懵圈。

    任长老与青莲峰似乎并没有太多瓜葛,地方竟然第一个出手。

    “酒疯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本长老教训一下出言不逊的小辈,你也要管!”

    刘云霄怒极,他自认为与任铸锋关系不错,对方竟然在这个关键时候阻他。

    酒疯子却是没有第一时间搭理刘云霄,而是朗声大笑道:

    “阳辰贤侄,上次第一次看到你,就知道我太虚剑宗招揽了一位了不得的天骄人物。”

    “不过,还是本长老的眼力不够啊,你出人头地的速度,比本长老想象的还要快。”

    “这是火灵剑,乃是一把半神器法剑,就当上次的见面礼了。”

    说完,酒疯子驭使一把火红的法剑,隔空递给了阳辰。

    “这……”

    阳辰盯着这一把半神器的法剑,懵在了原地。

    别看酒疯子好像是随手赠送出来,但这法剑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那炽热岩浆流淌般的剑身,散发出无穷无尽的阳焱之意。

    最是配合他的大日龙阳体。

    “长者赐,不敢辞!”

    “阳辰多谢任长老赐剑!”

    阳辰没有故作推辞,一把接过法剑。

    霎时间,一股炽热之意扑面而来。

    阳辰远转大日龙阳体,方才不惧这股热力。

    “好,宝剑配天骄,最是合适不过!”

    任铸锋声音洪亮,赞赏道。

    阳辰也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傻子,明知道对方是好酒之人,自然要拿出自己亲手酿造的美酒作为回礼。

    “任长老,这十坛翠微凝露酿是我最后的存货。”

    “小小回礼,希望任长老不要拒绝。”

    “哈哈哈!!!”任铸锋朗声大笑,如千万道炸雷一般轰然炸开,整个青莲峰的上空都在轰隆隆作响,“有意思的小子,不错,你很不错!”

    任铸锋大手一拂,十坛翠微凝露酿就进了他的空间法器。

    他当即取出一坛,“咕嘟咕嘟”一饮而尽。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好酒,果然是好酒!”

    看到任铸锋牛饮美酒,周围的长老不由嘴角抽搐。

    这酒疯子,还真是会暴殄天物。

    如此美酒,竟然一口闷了……

    “酒疯子,你非要阻止老夫教训这小子?”

    刘云霄目光凌厉,语气也是极为不善。

    “什么酒疯子,酒疯子也是你能叫的?”

    “本长老路见不平,难道就不能拔刀相助?”

    任铸锋喷吐出一口浑浊的酒气,浑身散发着混不吝的气质。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哪条街上的混混呢。

    “你……你这是胡搅蛮缠!”

    “这小子对老夫出言不逊,老夫今日非要好好教训他。”

    刘云霄怒瞪了任铸锋一眼,就要绕过他继续动手。

    “不知羞的老东西!”任铸锋却是寸步不让,“刘云霄,你好歹也是一峰之主,竟然对一个弟子出手,真不怕传出去丢了我太虚剑宗的脸面!”

    “滚!”刘云霄彻底恼羞成怒了,随即拔出法剑,劈向任铸锋。

    霎时间,一道数百丈长的黑色剑光猛然激射。

    声势之大,如同劈开了一方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