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了?”周生辰看着身下的女子,香肩半露,一双小手紧张地揪着胸前的被子,忍不住便要逗她。

    “你不要一直看着我……”漼时宜觉得自己都快被他给看化了。

    “好。”周生辰微笑着,竟然真的闭了眼睛。

    然后低头,吻了下去……

    锦被发出被扭捏的与肌肤摩擦的摩挲声,渐渐地,又响起了女子浅浅的□□。

    “周生辰……”

    “嗯。”

    “你……你不是答应了不看……”

    “我没睁眼。”

    “可是……可是你……啊……”漼时宜小小的尖叫了一声。

    “我只答应了不看。”

    “……”

    好吧,漼时宜放弃了反驳,因为此刻,她没空也心思想这些。

    成喜端着收好的碗筷从卧房走出来,在去厨房的路上,遭到了拦截。

    “成喜,等一下。”凤俏突然出现,吓得成喜差点打了碗。

    “凤将军什么时候来的?”成喜重新端好碗筷。

    “来了有一会儿了,那个,师父和师娘,起了吗?”凤俏有点不好意思地问。

    “凤将军有事?”成喜看凤俏这个为难的样子,猜测着。

    “我,哎,和尚你来!”凤俏一跺脚,把和尚从旁边给拽了出来。

    成喜又吓了一跳,敢情这边还藏着一位,问道:“军师,找殿下有事?”

    “倒不是什么要紧事。”萧宴被凤俏推倒成喜面前,只好笑着回答。

    “你这个和尚,你方才怎么跟我说的,怎么到了你这里,就变成不是要紧事了?”凤俏恼怒地瞪着萧宴。

    “怎么不是要紧事,要紧得很!”平秦王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成喜蹬蹬退后了两步,生怕再打哪冒出一个人来她看不见。

    “平秦王陛下,军师,凤将军,”成喜讪讪地笑道:“您几位若是有事找殿下,去让侍卫通报就好了,我只是王妃的陪嫁丫头,殿下的事,可从来也不找我通报啊。”

    “那是从前啊,从前殿下身边只有侍卫,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里面有了女主人,还怎么好找侍卫通报,自然得是你了。”平秦王对成喜说。

    “这……”成喜这样一想,似乎也对,可这大婚第一日,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谁愿意去做那个讨人嫌,去打扰新婚小夫妻。

    成喜也是个精明的,虽然凤将军和平秦王两个人都说紧急,可是军师说不是要紧事,那就应该不是紧急军务一类的事情,不然她定也不会在这里犹豫了。

    “你们都在这里做什么?”

    一群人都等着成喜去通报周生辰,结果周生辰的声音突然响在了不远处。

    “师父,师娘。”

    “殿下,王妃。”

    “嘿嘿,义弟,弟妹!”

    成喜扭头看到周生辰,还有他身边的漼时宜,总算松了一口气,赶紧端着碗筷头也不回地溜了。

    漼时宜身着淡粉色的裾裙,长发绾在脑后,一一回礼。

    “今日杨邵回京复命,我是怕你忘了他来向你辞行的时辰,人家可是奉旨来观礼的。”平秦王笑嘻嘻地说道。

    “如此,我还得多谢义兄专程带着我的徒弟和我的军师来提醒我。”周生辰看了看平秦王身后想藏起来的萧宴,和看到漼时宜出来笑眯眯的凤俏。

    “不客气,应该的。”平秦王假装听不懂周生辰略带嘲讽的语气。

    “贫僧是被胁迫来的。”萧宴表示不关自己的事。

    “才不是,师父你不要信军师。”凤俏立刻说道。

    “我知道,军师人出世外,心在红尘,一向如此。”周生辰点点头。

    萧宴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风水轮流转,终于娶了时宜的周生辰,再也没有什么怕他窥探的心事,已经开始报复他往日的唇剑之仇了。

    小气。萧宴腹诽。

    众人一路往前厅去了,平秦王走在周生辰身边,小声解释着:“我是真都怕你忘了,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我是娶过妻的人,这新婚夜哪有晚上白天的分别啊,那就是时时刻刻都要腻在一处,脑袋里除了身边这人儿,再也想不起其他的事儿来。跟何况你这么多年,到这个年纪才娶妻……”

    “义兄,”周生辰突然打断了平秦王,“义兄在我这个年纪,尚未娶妻。”

    “……是吗?”平秦王一愣,掐着手指头数了数,“哎,还真是。”

    平秦王停下数年纪的工夫,周生辰已经走远了,平秦王赶紧跟上去,“哎你转移话题,我要说的本来不是这个。”

    “给平秦王沏茶。”

    “……你这是不让我说话。”

    “没错。”

    “周生辰,你这可不地道……”平秦王喋喋不休的抱怨声又响了起来。

    进了前厅,众人依次落座,漼时宜脚下一缓,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