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的床上。

    过程的途中。

    等待着她的将是眼前与未来的一片灰色。

    无论她怎么挣扎,以她微弱的力量根本无法挣脱两个彪悍男人的牵制。

    看着眼前满脸狰狞堆满贪婪眼神的男人逐渐靠近自己,女子面如死灰,在这一刻,这名女子有想过,咬舌自尽。

    这个时候,她多么希望那个人在。

    可……嘶!

    看着被压制住拼命挣扎的栗色女子,贺广才抿了一口干燥的嘴唇了,艰难的吞了口唾沫。

    一股狂躁的气血运行。

    “哈哈哈,小美人儿呀!我会好好伺候你的,疼的话记得说哦,我会轻一点儿,哈哈哈。你俩动作麻利点儿!。”

    贺广才看他们卡卡次次慢慢吞吞都等急了,要不得手上有伤,直接自己上。

    女子穿的是裙子,内部剩下的当然是……嗯……

    那该死发明的安全裤。

    那两位手下一听很乐意执行,一双双发光的眼神,女子白嫩的皮肤带着淡粉,曼妙的身材,加娆人的声音,让他们心潮澎湃。

    脚下速度很快。

    一人一手压制女子,空出的一手往女子身上伸去执行贺广才的任务——洗澡前要准备的事情。

    “不要碰我!放开你们的手!”女人撕吼着,哭着挣扎,这些没用的反抗只是徒劳。

    啊——未……

    女子脸上的惊恐还卡在上一秒,正在绝望之时,被耳边忽然响起的尖叫声给吓到。

    就在这一声落下的一瞬间,她感受到了自己身体恢复了自由,自己重新掌握了主控权。

    紧接着两声沉重的声音响起。

    回过神来女子胆怯的看了看,发现,先头抓住她准备伸手沾染她的两个男人不知何时倒在了地上,昏死了过去。

    随后一声冷冰、阴沉、口吻里带着不悦而又充满杀气,像刚从死人堆里走出来的魔鬼,可怕的煞气迸溅在这不大的空间里,语气不大,却充满杀机。

    “那只手动的她,我废了他那只手!”

    话中一切杀机席卷整个房间。

    在场人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在这一瞬间他们脑海里浮现出自身出现在了尸骨遍野、满是苍蝇飞舞、荒凉一片的屠宰场里,一股股浓烈令人作呕身体发虚的血腥味直冲嗅觉味蕾肤觉……

    刹那间,无尽的恐惧布遍全身神经。

    贺广才吓得腿都软了,平时仗着人势欺负小喽啰还行,真正遇到无视他后背势力跋扈者还是怂,刚刚的威风、霸道此时不知所终,一脸像耗子瞧见到猫一样看着李飞龙,但面上装作镇定,说,“你,你别过来……别过来!!啊!我的手!”

    挂着绷带的手再次断裂。

    贺广才身边的两个女郎看见这突出来的男人居然敢打贺公子,让她们震惊!

    不是说,贺公子家是西平市大名鼎鼎贺家的公子吗?怎么……有人敢惹贺家?

    她们想不通的,贺广才更加想不通,“你特么的!”

    贺广才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狰狞着的面目似狼似鬼魅,想生生把那废物李飞龙吃掉,“李飞龙你敢打我!我杀你全家!”

    李飞龙嘴角微微一抽,大笑,微笑,一副轻蔑的垂眸看着地上的贺广才,淡笑,“呵!对我说这句话的人很多,你——不配!”

    蹦——

    李飞龙歪头,脸色森冷而阴沉,心头似龙鳞被触到逆鳞,唇角微勾,抬脚就对准贺广才的中门狠狠地踩下去。

    没有一丝犹豫与怜悯。

    随之落下,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微微“啵”的声音。

    就好像一个鸡蛋被踩碎。

    就像气球破了。

    不,应该,嗯,像吹泡泡糖吹破是一样那会比较贴切一点。

    按现实常理来说就是——公鸡被被割腹取鸡卵时一般。

    “咯咯——哦!!”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见,贺广才忽而倏地弓起腰身,面色痛苦,双目圆睁,额头霎的青筋突起,眼珠子瞪得似乎下一秒就要爆裂,像被煮熟后的虾公一样单手捂住了丹田下中门。

    随后贺广才的眼神里挂着惊恐与愤怒以及痛苦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不是死了,而是蛋碎了。

    “我在,我在,别害怕。”

    李飞龙连忙走到卷缩在病房一角脸上堆满惊恐的乔小乔身边,抚摸着她颤抖的肩膀。

    那先前无尽的杀气已然不见,眼里更多的是心痛与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