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的结果让他想不到的是。

    羚头会帮主,居然是个女人!

    同时,似乎她们知道今晚他会来!?

    而那位神秘的年轻男子到底是谁?

    而且,似乎羚头会帮主刘三刀对这神秘年轻男子很是恭敬。

    难道这一切都是年轻男子所为!?

    这又是为何!

    李飞龙抬眸掠了一眼年轻男子转过目光到刘三刀身上。

    神色漠然说,“刘帮主是怎会知道我此行的目的,难道……”

    李飞龙眼神稍微划过年轻男子,意有所指,继续说,“幕后有人?”

    话中所指,从刚刚李飞龙的那一瞥,已很明了,他所说的幕后之人是谁。

    刘三刀听见,害羞般羞涩低眉半遮面笑了几声,这一笑如似百灵相鸣,要是被外面那些男生瞧见定会为之倾倒,“李先生为何出此话。”

    “李先生可知为了解救出令女我羚头会可是废了很大的劲,折损了不少兄弟啊。”

    刘三刀话锋利一转巧妙的避开了李飞龙的问题,从而算起自己的利益。

    刘三刀前一句既意思很明白。

    不愿透露……

    李飞龙也不强人所难,这后半句话中的意思,自然领会。

    这是要找他讨损失来了。

    可为何刘三刀会觉得像她这种刚当兵退伍回来的人会给她能带来什么利益?!

    “羚头会的这个人情,我李飞龙记住了,如有一日能以相报,只要不违背道德原则,必以回报。”李飞龙肃穆道。

    向来他都是有恩必报,有仇必报的人。

    既然对方有恩于他,他肯定不会有恩不报。

    只要不触及道德以及危机国家的事,他都可以接受。

    刘三刀一听,双手一拍,笑了,“哈哈哈,李先生够豪迈。我看李先生年轻有为,年龄想必比我年轻,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你我以后以兄妹相称,你看如何?”

    说完,刘三刀一脸期待的看起李飞龙来。

    “呃……”李飞龙无语。

    这人真有趣。

    这是李飞龙见刘三刀以来,第一个的想法。

    就是这人真有趣。

    “刘帮主……”

    “姐,你何必与这种退伍小兵称兄道妹,既然我们事儿都办完了,就此别过吧。”

    李飞龙正想回答,就被另一边沙发上坐着的刘四刀给打断,一脸嫌弃的看着李飞龙对刘三刀说。

    刘四刀想不明白,她姐对年轻男子有所忌惮也就算了,为何还要与这新出蛋仔的小兵相好,这不是掉他们身份。

    “闭嘴!”刘三刀盛怒对自己的弟弟厉声道,一脸似看不争气的孩子模样。

    转眼似乎担心刚刚自己的吼声会吓到秋儿,不由看了一下秋儿,发现秋儿还是在玩着手中的小鸡玩具,倒松了口气。

    转回眼瞪了一眼不争气的弟弟刘四刀,再看着李飞龙说道,“李先生不好意思,我弟性格比较直爽,他说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

    刘三刀再瞧了瞧周围,“如果没其他事的话,李先生可以先带着令女回去,有空我们再联系。”

    李飞龙当即回答,“今天刘帮主的款待,李飞龙在此谢过,有缘再见。”

    “秋儿我们走吧。”

    李飞龙柔和着笑抱起秋儿离开包厢。

    “哦对了,如果李兄继续待在西平的话,要注意防备一下贺家,贺家在西平的势力很大。”

    刘三刀忽而提醒了一口。

    又是这个贺家。

    李飞龙记住了。

    “谢谢提醒。”

    夜来舞厅门口,刘三刀目送到她们离开舞厅后,才返回包厢。

    而当他们返回包厢时发现。

    那名神秘的年轻男子已不在包厢,不知所踪。

    这时,刘四刀实在憋不出了,一脚踹翻了包厢的桌子,那些未喝完收好的名贵洋酒瞬间碎了一地。这些酒,随便一瓶,都够抵一普通人家一年基本开销。

    “t的,姐你何必对那个男人低声下气,他就一个人,我就不信他能干掉我们几百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