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贺广才一想到自己的下半身要永远挺不起来,顿时眼泪流了下来,一头捂在雍容华贵的妇人怀里爆哭。

    “妈在这呢,在这。”雍容华贵的妇人抱住贺广才的头安慰说道。

    一旁站着的张医生瞧着场面有些尴尬,开口询问起雍容华贵的妇人。

    “贺夫人没什么吩咐,我就先,回去了。医院里还有着其他的病人等待着手术,没其他事的话我先回去。您有事再电话通知我。”

    “好的张医生,谢谢您。”雍容华贵的妇人也知再留下张医生也无用,答应着回应。

    这座金碧辉煌的府邸正是西平市一流家族贺氏家族的府邸,贺府。

    而那位雍容华贵的妇人,是贺家主母,高丽氏。

    而妇人口中的广儿,正是那位被李飞龙一脚给废了的贺广才。

    从他醒来后,发现自己感觉不到下半身起来的那一刹那,他有想死的冲动。

    男人,最重要的就是下半身,如果下半身废了,又怎算一个男人。

    “妈,你一定要帮我弄死姓乔的那裱子,我要让她们全家都死,替我的下半身陪葬!”

    贺广才咆哮叫着,狰狞着的脸仿佛口中说的人就在眼前,一口把她们吃掉。

    高丽氏一听到乔家,气炸了,刚恢复的脸色又升起一阵红紫,满脸愤然,怒道,“好一个乔家,什么时候居然敢欺负到我贺家的头上来,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不成。”

    “广儿,这事妈绝对会为你讨回公道,让乔安的两姐妹侍奉你终身……”高丽氏恶狠狠咬牙切齿地说道。

    有了妈的这句话,贺广才心里似乎好了一点,可下半身废了他以后如何再与那些美女缠绵。

    面对美女而不能自拔。

    此时他心里有了决定,当乔家两姐妹成了他的女人,一定折磨死她们。

    日日如此,月月相续,年继一年。

    直至死去……

    只有这样才能解他心头的恨。

    “夫人,乔家的人求见。”这时,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小跑着走了进来,对着雍容华贵的妇人恭声着说。

    “乔家?”

    这真是最不想见谁,谁就出现呀。

    “好一个乔家,居然还敢上门。”高丽氏闻言瞳孔一缩,斥骂道。

    “让他过来。”高丽氏吩咐道。

    “是,夫人。”

    管家俯身恭声回应。

    说完转身就离开了,不到一会儿这个管家再次回来,身后多跟着两个人。

    正是乔家的主母胡兰翠和其儿子乔之锋。

    两位畏缩的跟在管家的身后,眼神飘忽。

    心底里都有些发虚。

    “锋儿,高夫人和贺三公子都在,等一下说话小心点。”胡兰翠轻轻拱了拱一旁的儿子,小声说。

    进了客厅,胡兰翠就注意到了沙发上的高丽氏,和轮椅上的贺广才,从她们都脸色来看,似乎不太好。

    于是提醒起儿子。

    其实乔之锋也瞧见了沙发上的人,只是此时不敢作声,听到母亲的提醒,低声回应,“好的妈……”

    西平人都知道贺氏集团的高夫人是个狠辣之人,他可不想撞墙。

    “夫人,人带到了。”

    到了雍容华贵的妇人面前,管家恭声说道。

    闻言,高丽氏淡淡的挥手道,“你下去吧。”

    管家说了声“是”,随后拱身离开。

    自管家退下后。

    这一个金碧辉映,每一处都能瞧见金钱气息的客厅,陷入了寂静。

    坐在沙发上的高丽氏端详着。

    胡兰翠、乔之锋站着,如立在烧红的铁块上,站立不安。

    一直持续了有三分钟,胡兰翠忍不住了,率声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您好,高夫人。许久未见,高夫人可是再春暖花开呀,哈哈哈,看您气息,年轻了不少呀。”胡兰翠谄笑恭声说着,手悄悄得拉了拉乔之锋一角。

    一旁的乔之锋反应过来,连忙接上母亲的话,恭声道,“高夫人红光满面,面色红润,这比18岁的女孩还有年轻呀。”

    “呵,原来你们眼里还认识我们贺家啊。”高丽氏冷着脸嗤笑说,“我还以为在西平是你乔家说了算。”

    胡兰翠一听,吓了个激灵,恭身连忙解释,“高夫人这话我乔家怎受得起,在西平谁人不知是贺家贺氏集团的天下,我们乔家……只不过是匍匐在大象底下讨一口饭吃的蝼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