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儿子一脸嘴硬,也怪自己平时缺少对广儿的教育,才养就了他这般目中无人。

    高丽氏可是一脸恨铁不成钢。

    “妈,我真的记不起来。”贺广才见母亲抬手做势还要打过来的模样,吓得不轻,可实在想不起。

    今天他母亲到底怎么了,一直纠结在他最近几天到底惹了谁。

    “妈,你怎么一直纠结我最近几天惹了谁,到底发生了什么啊!”贺广才最终还是说出了心里想不明白的话。

    “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大祸了知道吗。你还记得汇通集团,百利集团与我们终止合作的事情吗?”

    “当然记得呀,怎么了吗?这又与我最近几天惹了什么人有什么关系。”贺广才听的一头雾水,被母亲说得更加糊涂了。

    “他们终止与我们合作就是因为你得罪了一个我们惹不起的人。”高丽氏高呼怒道。

    母亲这解释贺广才听得更加糊涂了。

    他们贺家在西平市可是土地主一般都存在,还有什么人是他们惹不起的。

    除非那不是人。

    “不就是一个人嘛,我们贺家权大势大,还怕过谁。”贺广才一脸不屑道。

    在西平市他贺在还真没怕过谁。

    “你!你个逆子。”高丽氏越看越气,指着贺广才的手指颤颤发抖,“赶紧说,你最近到底惹了那些人。”

    高丽氏她虽然也是很不屑,可脑子还是清醒的,一个能让汇通和百利两大集团终止与他们合作的人,能会是宵小之人吗。

    动一下那荒废已久,再未受到过肥料滋养的八月十五想都想得到。

    根本不会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情。

    “妈,我最近几天一直都在家养病,没出过去啊!更别说惹了什么人。”贺广才说道。

    被儿子这么一提醒,高丽氏才发觉,这几天广儿一直在家里和自己一起,能得罪什么人。

    难道是自己另外两个在上京省里的儿子得罪的人?

    一想到这高丽氏在贺广才一脸疑惑的注视下从包里掏出了手机,拨打起电话。

    电话通过去了好久对面才接通。

    电话那边先传来的声音:“喂……”

    “有儿,哎,是妈。最近怎样,工作还好吧。嗯,那就好。”

    高丽氏开始先寒暄了几句才进入主题,“对了有儿,你最近几天有没有得罪到什么大人物啊!”

    “啥意思?我最近在外地出差参加考察,还没回去,没得罪过谁啊!”贺广有回应说。

    听到儿子的回应高丽氏松了口气,继续说道,“哦这样啊,没啥事,妈只是随口问问。好了,不打扰你休息了,好好工作,注意休息,别累坏了哈,嗯,好,有空多回家。嗯,好,你忙吧。”

    说完,高丽氏又在贺广才满眼疑惑的注视下再次拨通了一通电话。

    对方还是和先前一样,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接通后电话里就传来了一声慵懒带着未睡醒且虚弱的声音,似乎被人打扰了美梦开口有些不悦,“咋了妈,这么晚打电话过来干嘛,我这才刚睡下。”

    高丽氏一阵带笑,“妈这不是有急事儿找你嘛。对了,梅儿,想问你一下,你最近几天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呀。”

    “啥?我工作忙的要死,那有时间去得罪什么人,没有。”

    贺广梅慵懒说道,打了个哈欠继续说,“要是没什么事,妈我就先挂了,明天我还要上早班开会去呢。”

    话音刚落,电话里头响出一声女声,声音酥酥带麻,那一边,吓得贺广每连忙捂住手机播放孔,睨了眼爬上肩膀的婀娜多姿的女人。

    怕母亲生疑赶紧移开话题,打消母亲的猜考。

    “哦对了,妈,最近几天省里有个领导去了我们西平市,妈你多留意一下。”

    一听儿子说没有得罪什么人,也听出了儿子声音里的疲惫,也不继续打扰,温柔说,“好好好,那你好好休息,挂了。”

    电话那边贺广梅松了口气,转脸邪笑,继续享用今夜春宵。

    两通电话打完,高丽氏得到的回应都是最近几天都未得罪过什么人,这就让高丽氏有些摸不着头脑。

    自己三个儿子都说最近几天都没得罪过什么人,难道是百利集团的刘总说谎,骗她的?

    “妈,我刚刚想了想,要是非要说我最近几天得罪了个什么人,还真算有一个。”

    正在高丽氏不明所以时,旁边的贺广才忽然说道。

    高丽氏闻言瞳孔睁大,倏而问,“谁?”

    “就是那个扬言在七天后让我们贺家在西平市除名的那个,乔家女婿李飞龙。”贺广才轻蔑地说道。

    “那个废物啊!”

    高丽氏原本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一听是这么个贱人,一下没了兴趣,讥讽道,“切,一个废物,刚退伍的小兵卒,能有什么能耐。”

    的确,这么个名不见传的小人物,根本就不值存在她们上流人物的眼里。

    只是高丽氏和贺广才怎么也想不到的是,自己得罪的那个,找不出来的那个让他们惹不起的人就是他们那个看不起的宵小之辈,李飞龙。

    就在这时,高管家从外面缓缓地走了进来。

    来到高丽氏面前恭身道,“高夫人,您回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