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再次摇头。

    没有。

    他根本不给她任何联系方式。

    一直是单机版。

    除非他找她。

    否则,她休想见他一面。

    苗初秀闷闷地:“这不公平……简直太不公平了……”

    “全宇宙,都没有绝对公平的事情。”

    他出了门。

    苗初秀眼睁睁地看着他开门,关门。

    没有说再见。

    不知怎地,她觉得这个三千岁的美少年不言不动时,自有一股威严的气势,不容反驳。

    夜深了。

    天空下起了雨夹雪。

    腊梅的香味穿透冷风,飘散得很远很远。

    林玉树放慢了脚步,深呼吸一口。

    才走过散发真真“腌臜”气的腊肉山林,忽然嗅到腊梅的味道,真不啻换了个天地。

    可是,他顾不得过多欣赏,加快了脚步。

    过了对街,他立即感觉到自己身后跟了一双眼睛。

    他加快脚步,对方便加快脚步;

    他放慢脚步,对方也就放慢脚步。

    不过,他没介意。

    他索性慢悠悠地上了一辆公车。

    深夜的公车空荡荡的,那是一天最后的一般公交车,又因为天气冷,车上人很少。

    他坐在最后排,看窗外一闪而过的霓虹灯。

    人类这几十年,处于物质大爆炸的年代。

    高楼大厦、车水马龙、各种令人眼花缭乱的物质财富……纵然罗马皇帝复生,也会被这姹紫嫣红惊得掉了眼珠子。

    公交车,在北郊停下。

    从暖气充足的车上下来,再次感觉到了冷风的惬意。

    呼吸都顺畅了一些。

    林玉树加快了脚步。

    眼看,就要走到密密匝匝的三角梅丛林了。

    这倔强的植物,寒冬腊月居然都还开着花。

    一群人从前面冲出去。

    一群人又从后面冲上来。

    他们团团围住了林玉树。

    林玉树停下脚步。

    昏黄的路灯下,为首的一个人穿着黑色大衣,戴着巨大的墨镜。

    除他之外,其余人都带了武器。

    清一色的砍刀。

    墨镜冷笑一声:“你叫林玉树,是不是?”

    “是又如何?”

    “那就是你了!我也不废话了,你快把你手里的东西统统交出来……”

    林玉树不吭声。

    “乖乖交出来,你还有一线生路,否则……”

    他缓缓地:“是谁指使你们来的?刘亦守?”

    “你管不着。只要把东西交出来就行了。”

    “我什么东西可以交给你们?”

    墨镜吹一声口哨,一挥手:“兄弟,先给他一点教训……不过,别打脸,这小白脸长得怪英俊的……”

    所谓人狠话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