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慎说不出话来了。

    两个少年,犯了错误,现在想要挽回,谈何容易?

    可是,他们还是驾驶悍马,一路追出去。

    不一会儿,前面的人应该意识到有人追踪了,可是,高速上车流量大,他们不敢贸然停车,只加速往前冲。

    他们再加速,也比不上悍马。

    忽然,一辆大货车不知道从哪里追上来,竟然以极快的速度往悍马别去。

    砰的一声巨响,也不知道擦挂到哪里了,沈一慎根本不停留,仓促加速,嗖地窜出去了。

    不到一个小时,越野车驶出了高速出口,直接到了临县县城。

    悍马紧跟上去。

    此时,天色已晚,越野车开上了一条偏僻的黑乎乎的小街。

    那是一片所谓的“新城区”,到处是修了一半的烂尾楼,但是,很少有亮灯火的人家。

    这伙歹徒,很显然是刻意安排了这里,要先除掉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尾随者”。

    果然,前面的车子停下,十几个黑衣大汉嗖嗖跳下车。

    为首的,正是那个手提冲锋枪的男人。

    苗初秀低声道:“直接撞他,撞了,你马上停车匍匐在座位下面……”

    悍马没有停下,沈一慎咬紧牙关,直接向他撞过去。

    冲锋枪躲闪,同时,一排子弹射出。

    电光火石的一瞬间,苗初秀从车窗里伸出了手。

    小松鼠,瞄准男子。

    经过林玉树的调整,基本上在小松鼠方圆三十米的距离内都无可逃脱。

    更何况,这都不过十几米了。

    冲锋枪男子摇晃着身子,就像瘫软的面条,很快便倒下了。

    十几名大汉不明就里,提着砍刀、钢管就往悍马身上招呼。

    也幸得这车子皮糙肉厚,竟然连续被砍十几下都还没事,另一人直接提了钢管就砸挡风玻璃。

    砰的一声,窗玻璃裂开了。

    苗初秀大声叫:“你趴着别动……”

    她直接跳下车。

    一根钢管差点砸在她的头上,跟上来的沈一慎一拳砸开了钢管,另一把砍刀正要迎上来,砍刀的主人瞬间倒地了。

    这一次,苗初秀没有任何手下留情。

    十几条大汉瞬间倒了一地。

    四周,忽然安静了下来。

    空气里,还有火药味消散不去。

    二人警惕地四下环顾,寻找漏网之鱼。

    周围,已经没有任何站着的人。

    车上,也都空荡荡的。

    苗初秀没有看到刘姐。

    最后面的一辆车,忽然开始发动,苗初秀大喝一声,“快,别让她跑了……”

    沈一慎跳上悍马,直接就去撞击那车。

    两辆车都停了下来。

    刘姐的那车,几乎被撞得彻底变形了。

    苗初秀冲上去,一把拉住快吓得瘫痪的刘姐,一脚就踏在了她的头上。

    早前,她打刘姐耳光时,总念及是女人,还留有分寸,不像打铁三虎那样,打得皮开肉绽。但这一次,她没有任何手下留情。

    这个女人,罪该万死。

    现代人讲究法治,无法快意恩仇,可是,活罪绝对不能少了她的。

    她直接就踢在刘姐的头上,眼眶,而且连续踢了七八脚,也不管她的死活,这才转向横七竖八的一大干人。

    沈一慎擦着额上的冷汗,低声道:“现在该怎么办?”

    苗初秀随手拉开一辆车,一瞧,好家伙,后排座是拆开的,里面居然横七竖八塞了两三个昏迷不醒的被拐女。再拉开后备箱,后备箱里居然还有两个。

    另外几辆车,同样如此。

    被拐女数目,竟然多达20来人。

    中间的一辆车的后备箱里,甚至塞了三个五六岁的男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