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潇洒舒服法?”

    “你知道阿拉伯的舞厅或者海上游艇吗?”

    “……”

    “每年都有大量的美女无故失踪。你知道她们都去了哪里吗?哈哈,她们都去了游艇,阿拉伯的舞厅,供那些富翁们消遣,玩乐……哈哈,她们每天都不穿衣服的,只要男人们兴之所至,她们随时可以提供服务,这不是又潇洒又舒服的生活吗……”

    这倒不是绑匪的危言耸听,这个传闻,苗初秀是知道的——全球各地,每年都有大批量的妙龄女性失踪。她们中的许多姿色姣好者,都是被掳到了中东等地的消金库,成了男人们的玩物。等得年老色衰,就被折磨致死。有些人甚至被砍去了四肢,成为马戏团的展览品。

    罪孽,每天都在世界各地滋生,扩展,从来不曾真正消失过。

    “啧啧啧,臭丫头,等你被玩腻了,然后,再将你的四肢砍下来,将你浸泡在水晶的大缸子里,你说,这是不是很好玩?哈哈哈,现代版的人彘……”

    敌人,不光要抢她的武器,还要让她陷入最可怕的绝境。

    现在,他们俨然已经把她当成了案板上的鱼肉,认为她绝对没有任何反抗的力道了。

    可是,二人还是 不敢大意。

    保镖甲:“臭丫头,快说,到底哪个才是你的武器?还有,这武器到底该怎么用?”

    保镖乙:“你若不马上交出武器,我就先砍下你的一只手,然后,再划烂你的一张脸……”

    雪亮的匕首,在苗初秀的面上晃荡。

    绑匪很清楚:容貌是许多女人的生命——她们最怕的就是被毁容。

    可是,他们并不知道,苗初秀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容貌。

    “快,死丫头,你快说,这些到底哪一个才是你的武器……”

    他们已经把她浑身上下的一切小杂物都拿在手里了,但是,还是不知道哪一个才是武器。

    保镖甲甚至一样样地拿起来测试——可这五六件小玩意每一个都无声无息,怎么看都不像是武器的样子。

    怪了,这丫头的随身神秘武器到底是什么?

    莫不成是贴身收藏?

    可她的浑身上下显示,是真的没有任何武器了——他们疑心是那一身衣服了———

    二人的目光都是一样的,马上就要脱她的衣服了。

    衣服里没有的话,直接剥皮都要找出来了。

    这一下,苗初秀彻底明白了。

    敌人不光是要报仇——事实上,报仇只是她们一个极其拙劣的借口而已,他们分明是想拿到这个武器——他们可能以为,拿到哪个神秘武器,便可以横行天下,要对付敌人就容易多了。

    须知,商场如战场,长期在江湖上混,哪有不挨刀的?

    为了震慑敌人,这武器就太有必要了。

    再杀她之前,他们必须先拿到武器。

    她忽然笑起来,不动声色:“你们想要我的武器是不是?”

    “快交出。”

    “好吧。我交给你们……”

    “小丫头,你可别耍花招……”

    她轻叹一声:“唉……”

    “你唉声叹气干嘛?”

    “我本来想的是,这一辈子最好不要沾人命,可是,今晚,却不得不例外了……而且,你俩死后,我还要杀许多人……”

    保镖甲怒了,一巴掌就拍下来:“死丫头,你再不说,我马上先杀了你……”

    一巴掌下去,就是一声惨叫。

    保镖甲一个倒栽葱就倒了下去。

    他不是昏迷,他是真的死了。

    有些恶人,根本不能给他机会,也不值得任何的原谅——你这次宽恕了他,下一次,他就会继续杀掉你,或者杀掉许多别的人。

    保镖乙见势不妙,立即跳起来。

    可是,已经迟了一步,片刻之间,他见白光一闪,自己也是一声惨叫,随即就倒在了地上。

    两声很突兀的惨叫,并未在这坟墓般冷森的废旧厂区造成任何影响,四周空荡荡的,好像连老鼠都没有半只。

    好像任何的大喊大叫,都不足以惊醒任何人。

    苗初秀慢慢坐起来。

    他们并不知道,她的体质经过万锤王的改造之后,于许多麻药毒药都有了抗体,等闲之药物对她来说,是根本就没什么用处的。

    可是,这一次,敌人的药物实在是太新颖了,以至于她当时也倒下去,几乎无法反抗,直到现在,手脚都还是有些麻木。

    如果她一被麻醉,那二人立即下杀手,她就没机会了。

    可是,那二人却偏偏要找出她的武器——他们,其实是死于自己的贪婪。

    她挣扎着站起来,也不管那二人的尸体,可一转眼,;瞥到昏迷不醒的沈一慎,却有些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