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浓郁的酒味很恶臭,少女慌忙躲闪,急于挣脱他的手跑开。

    “哟,你这妞性子还挺野的,我让你野……”

    蒲扇般的大掌抡起,啪啪啪的就是三耳光。少女顿时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流血,吓得瑟瑟发抖。

    王小坏以前最喜欢的大v就是一张机。

    他对一张机的理论深表赞同:最好的女人首先得是柔顺的女人。鉴别女人的第一个办法就是打:稍有反抗,立即几耳光下去。

    少女被打之后,更是死命挣扎,妄图逃跑。

    王小坏怒了,从背后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直接就将她的头往她刚刚坐过的花架柱子上碰撞。

    几下之后,少女就晕了。

    两个跟班急忙上前,满是讨好的:“老大,你先来……你先享用……我们给你把风……”

    王小坏当然不客气。

    但是,他的邪恶刚刚开始,他忽然就倒下去了。

    他扑倒在地,四肢乱蹬,就像是一条快要死亡的鱼,板命了一阵子,七窍流血,当即就挺尸了。

    醒过来的小姑娘见到这场景,吓得半死。

    两名根本也吓懵了。

    小姑娘见势不妙,挣扎着爬起来,顾不得自己头破血流,转身就跑。

    两名跟班如梦初醒,一起上前抓住她:“你杀人……你这个小j人居然敢杀人……你杀了我们老大……”

    两个跟班忽然松开手,一起倒下去。

    他们倒下去的时候,也是四肢乱晃,七窍流血,板命了一阵子之后,直接挺尸了。

    三具罪恶滔天的尸体,就那么横在花架下面,前后也就几分钟的时间。

    小姑娘吓得毛骨悚然,根本不敢回头看,转身就跑……

    ……

    苗初秀花了一点时间,走访了十几名遭受过暴力侵害的女性。

    她们有两个共同点:第一,遭受侵害的时候,都还年轻。基本上都是25岁以下,也就是说,罪犯一般都是朝年轻单纯的女子下手;第二,她们被侵害之后,几乎都未能走出这个阴影,少则几年,多则几十年……她们的一生几乎都未能成功摆脱这个梦魇。

    她们之中最广泛的应该是“李文玲”现象,也就是受害者事后,基本得不到大家的同情和宽容,反而成为了反面教材——你看她就是自己不检点,自己不注意,自己风骚,自己不正经,要不然,人家怎么不找别人,偏偏找她?这世界上那么多女人都好好的,就她被那啥了?

    而且,这个悲剧更会成为受害者在日后的生活中遭受别人攻击的把柄——他们只要跟她以及她的家人发生矛盾,就会拿这个丑闻攻击她——你看,你不要脸,大家都不知道你不要脸……

    于是,在这种可怕的“受害者有罪”环境下,竟然有不少人走上了和李文玲同一条不归路:她们中的好些人在日后无法摆脱这种阴影和冷眼,直接自杀了。

    就算没有自杀的,许多人在后来也生活很不如意。有些人日后的配偶知道了她们过去的境遇之后,不但不谅解同情,反而一吵架就拿这个说事,有个女人,结婚十年,经常因为这段噩梦被现在的丈夫殴打辱骂,丈夫觉得自己“吃亏”了,公然出轨。而受害者也“自惭形秽”不敢反抗,觉得自己低人一等。终于,在男人有一次怀疑儿子的血缘,强迫她去做亲子鉴定时,她自杀了!这个女人,自杀的时候32岁,是苗初秀调查中自杀岁数最大的受害者——大多数人是事发不多久就忍不住舆论的第二次加害自杀了。

    更多的女人,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索性沉默不语,或者远走高飞,背井离乡,换一个大家都不认识的地方,和一群不认识的陌生人,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这种,都还算是好的。

    苗初秀想,如果当初李文玲的眼睛不瞎,她哪怕远走他乡打工,从此再不回去,是不是就不会有后来的惨死?

    ……

    悲剧,不容假设。

    受害者绝大多数的一生都被毁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与之相对的是施害者。

    调查显示,绝大多数的施害者竟然没有受到多少实质性的惩罚——本着“家丑不可外扬”的心态,许多女受害人的亲属都选择了忍气吞声息事宁人,要么让对方适当赔偿点钱,要么无可奈何,于是,大多数的施害者竟然就这么大摇大摆地逃脱了惩罚——而少部分坐牢的,也不过短短几年时间,出来之后,还是该干嘛就干嘛。

    从来没有听说任何施暴者自杀的——他们竟然都还好好活着。

    受害的人羞愤自杀,施害的人堂而皇之。

    苗初秀觉得这世界颠倒了

    第四百三十三章 男人公敌5

    王小坏之死,将“男人中毒”事件推向了一个新高度。

    这是王小坏首次“犯罪未遂”,但是,他自己死了。所以,他的亲属觉得他很无辜很冤枉,觉得很不公平,到处奔走要为他伸张冤屈,要让他的魂魄“安宁”,决不让凶手逍遥法外。

    有关方面受到的压力也陡然升高——王小坏的亲属到处运作,游说,各种危言耸听,于是,这事情的解决就迫在眉睫了。

    这天,苗初秀刚刚走出学校,就看到了一辆很低调的车子。

    旁边两名便衣一左一右低声道:“苗同学,请跟我们走一趟。”

    她不做声。

    她直接上了那辆黑乎乎的商务车。

    车到半途,苗初秀淡淡的:“在前面的咖啡厅停车。”

    左右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