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几个臣子怔怔地看了她一眼,停止了继续帮她的动作。

    只是,令风凝诧异的是,闻仲却没有停下来和申公豹的斗法,两人依旧是你来我往……

    殷郊脸色铁青。

    他仿佛被502胶水黏住的脚终于动了!!怒视着风凝道:“你!莫非你以为自己能走得出这大殿不成。”

    风凝看了看大殿中四下奔逃的人们。

    自从她说了要造反这句话之后,帮助她的人肉眼可见地下降,但是,依旧有很多臣子为她抵抗。

    梅伯倒是站在那里,仿佛当初为她说话的不是他那样地怒视着风凝。但风凝毫不在意,还对梅伯露出了一个笑容。

    “你刚刚说,为师者为母。”

    风凝看着殷郊:“今日老娘就教教你,甚么叫做……后手。”

    殷郊一直以为,风凝的后手是陆压,是孔宣,是她那遍布朝堂的学子们……其实不是的。

    随着风凝的话落下。

    大殿外面的声响盖过了里面的……

    “呼啦”一声,大殿的门硬生生被撑开了。看不清多少人向大殿之内涌来!这些是朝歌的百姓们!

    陆压和孔宣两人做得很好,他们顺利地在风凝能拖到的最长的时限内,完成了风凝给的任务。

    百姓们纷纷涌入了大殿之中。他们梭巡着,找风凝的身影,就像是今日里在大街上,他们找风凝的身影一样。

    申公豹看见了进来的百姓们,心道终于不用找pnb了。

    他快速地跑到了风凝面前。在殷郊不可置信的瞪视里,拿出了钥匙,将风凝手上的锁打开了。

    大殿内大概都发生踩踏了。

    直到这个时候,那些百姓们才看到风凝,他们兴奋地将风凝抛起来,将她高高地抛过头顶……

    “多谢丞相救命之恩!”

    “丞相粉碎西伯侯姬昌的阴谋,救朝歌万千百姓!”

    ……

    时间回到半个时辰之前。

    西伯侯的那几个探子发挥了他们最后的价值。

    陆压痛心疾首地对那些百姓道:“这几个人,就是数十日前,在朝歌城内败坏丞相名声的那几个西岐探子!”

    众人惊呼。

    他们曾经见过散播风凝不实传闻的那几个人的脸,可不是如今的样貌?

    “当初,他们的阴谋被丞相大人粉碎,所以十分不甘心。于是,他们竟然将毒药投入了井水之中,想要污蔑风凝大人!要不然,他们怎么会一点事情也没有?”

    ……

    的确,众人看去,这几个人看起来好好的,一点事情都没有。

    “可恨那西伯侯姬昌,表面上是老好人,背地里却向我们那小肚鸡肠的君王进了谗言,准备两人合伙,坑害丞相大人。”孔宣又指向了那几个去风凝府前要说法的人:"这些人,正是大王指使来坑害风凝丞相的人!"

    陆压继续煽动气氛:“这样的大王!要来何用?”

    “风凝丞相危在旦夕,大家和我一起冲进王宫,救风凝丞相啊!!!”

    ……

    与此同时,风凝府上的众人将刚刚熬好的解药抬了过来。

    “风凝丞相得上天赐药,可解百姓之毒!”

    “如此得天所眷之人,才是我们的天子!”

    时间再回到此时。

    大殿之上,百姓们将风凝抛高又落下。

    有的百姓已经去抢了侍卫们手中的宝剑。

    而殷郊,则早早地躲在了龙案之下。

    待百姓们抒发完了他们的激动之情之后,风凝终于被放了下来。

    于是,风凝让朝臣们,连带着百姓们往后退了退。

    她站在了最前面。

    第一次,向她的侄孙子,向朝歌的大王下跪。

    她的腰挺得笔直:“请大王禅位。”

    与此同时,大殿上响起了一重又一重的声音。

    “请大王禅位。”

    王宫那边的声音太大了。

    大得传到了子受的耳中。

    今日丰收节,就是子受,也得了几天假期。今日,他早早地就躺在了床上,却不想不过刚刚睡着,就被一阵阵的欢呼声给吵醒了。

    他不在意,准备继续睡去,忽然,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这声音,他几天前刚刚听过。

    “师兄。”这是那瘦削光头的声音:“这荧惑守心应了吗?”

    “应了。”那高个光头回道:“从此这成汤的天下,就不再是帝乙的子孙的了。”

    ……

    子受一个机灵,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往窗户走去,打开窗户,看看门外。

    但是门外分明没有那两堆石头。

    他又私下看屋子里。

    但屋子里甚么都没有。

    “那可怎么办啊?”

    子受只好顺着声源找,直到他找到自己的床头。

    床头,他正放着一个细细的链子,链子上面,缀了一颗小小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