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白茶双目泪流,望着牡丹,难受的不知该说什么。

    他们说好了,会在一起一辈子的,吕白茶说了,他金榜题名后,会迎娶她的。

    可她呢?

    清白怎么会失去?

    她背着他,

    到底做了什么?

    “白茶,你听我解释……”

    牡丹抓住吕白茶的袖子。

    “解释?不用了。”吕白茶痛心,他还是处男,从不跟其他女子有过多接触。

    可牡丹呢?

    已经失去清白?

    吕白茶甩开了牡丹的手。

    “牡丹,到我身旁来吧。”炼血之祖道:“你们不适合在一起,他,有处女情结。”

    吕白茶哼了一声,

    炼血之祖道:“牡丹留下,其他人……打出去。”

    开玩笑,质疑我?

    这么对我说话?

    也该受到些教训。

    “打出去?不,不能这样。”吕碣石此刻才有了一家之主的样子,当仁不让,开口说话。

    吕碣石,虽然是家主,但在家里听夫人的话,是个妻管严。

    因而来到这里,也不知道该不该制止自己儿子说话,才闹到了这番地步。

    “凶蟹,你醒了吧!将这两个男的,打出去。”

    眉头微蹙,吴天不怒自威。

    “是。”

    后院的凶蟹,早已来到大堂的屏风之外,

    现在,凶蟹现身,钢铁般漆黑的铁壳,闪烁着森冷的光芒。

    当即,两只大钳子,咔嚓,咔嚓朝着吕碣石,吕白茶而去。

    “我们错了。”吕碣石道歉,

    来到这里,没有客人的样子,他此刻担忧无比,炼血师公会,会对吕家出手。

    “爹,不要求情,我会金榜题名的,到时候,炼血师,还暂时不敢对我做什么,要知道,修缘国有吴天,我当了官,也算兕儿女王的人了。吴天,不会坐视不管的。”

    吕白茶是读书人,有节操,看父亲求人,只觉得心里难受。不希望父亲求炼血之祖什么。

    “可是……”吕碣石又变得唯唯诺诺了,不知道怎么对儿子说话,

    说,你考了二十一次都考不上,

    你可能真的没这个命?

    吕碣石怕伤了儿子的心。

    就这样,二人被凶蟹,直接打了出去,倒在四合院门前,

    二人鼻青脸肿。

    吕碣石担心儿子,走了上去:“白茶,你没事吗?”

    “我……”吕白茶心中苦涩,牡丹不是清白之身了,他心痛,但也因此,他更加咬着牙:“父亲,我只觉得现在心里有一团火,这或许叫斗志吧,这一次的科举,父亲,我一定金榜题名。”

    牡丹,则是在炼血师公会,先住了下来。

    她此刻难受的不想走,不想见人,不想吃饭。

    她只是心痛,清白?

    吕白茶就只要她的清白?

    她没有了清白?吕白茶就不爱了吗?

    吕白茶爱的是她,还是她的一层膜?

    又是一天过去,

    这一日,兕儿突然宣布,今年科举,提早开始。

    吴天没有告诉他什么,而是她一直关心自己的门主大哥哥,知道了吕白茶的事情,她就帮门主大哥哥一把。

    她也想看看,这个吕白茶考了二十一次,次次落榜,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792章 吕洞宾跳七星塔【2/7】

    科举之日,吕白茶欢喜,他二十次,名落孙山。

    如今连喜欢的人,连清白之身都没了。

    这些事情,外人不去调查是不会知道的。

    可吕白茶太在乎名声,只觉得出门去,只要有人看他,他都觉得对眼神里,带着嘲讽。

    吕白茶忍着怒火,不想科举,这么快就开了,他迫不及待,想要去考,

    到时候,金榜题名,他的怒气,才可以全消。

    科举一开,学子们有喜有忧,

    喜的就是吕白茶这样的人,觉得学识已经够了,就差一个机会。

    也有人忧愁,他们觉得看的书,还没看够,去了,一点把握都没有,只是去当陪衬。

    科举,就这样开始,

    第二日,榜单,贴了出来。吕白茶,欢喜的前去看,还拉着自己的父母。

    “这一次,你真的有把握?”

    路上,吕碣石有些担忧啊。吕夫人同样如此,平时人看榜,都不会找父母一起去。

    吕白茶笑了:“爹,娘,今日我为何找你们一起去?正是因为我有信心才如此做的,这一次榜首,肯定是我,我为魁首,四周必定惊艳,这样尊荣的时刻,我希望你们与我一起分享。”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兴奋与自信。

    叫吕碣石,吕夫人也不由被其感染。他们儿子,文学出众,这一次又有这样的自信。金榜题名,想来不在话下。

    于是乎,陪着吕白茶去看榜。

    金榜之前,人海一片,

    “我中了,我中了。”

    有人疯狂,

    “为什么,为什么啊。”

    也有人哭泣,

    吕白茶一来,曾经与他谈论文章的学子们,也走了上去。

    “你们收获如何?”吕白茶微微一笑,语气从容而自信,似乎他已是榜首,对这些同窗说话,他之语气,居高临下。

    “就林兄中了探花。”

    这群人看向了其中一人。

    那被称呼为林兄之人,长相平凡,还是个结巴:“我……我……我也没想到……我会中。”

    “那就恭喜林兄了。”吕白茶随意拱手,

    林凡,学识什么的,以往都在他之下,林凡居然是探花。

    那状元之位,吕白茶已有信心。

    林凡害羞,赶忙朝着众人拱手:“这一次……这一次小弟……小弟,发挥超常,超越各位……各位同窗之上,实在是惭愧,惭愧。”

    他朝众人一一拱手,最后,也朝着吕白茶拱手。

    叫吕白茶微蹙眉头,暗道,林凡这是什么意思?

    他是探花,

    朝着其他同窗拱手,意思是,成绩在你们之上,我惭愧啊!

    但是你向我拱手,什么意思?

    难不成你还以为你成绩在我之上?

    心中有些不乐,但看在是同窗,日后也可能是同僚的份上,

    吕白茶就懒得跟他计较了。

    吕白茶道:“各位同窗了聊着,等下我请客,现在我去看榜。”

    你请客?

    我中了探花,

    不是该我请客?

    林凡不解。

    看吕白茶要走,其他同窗都是叹气。

    “白茶,不用看了。”

    “是啊,不用看了。”

    他们都是如此说道,

    “不用看了?”

    吕白茶注意到同窗们的语气,脸色,

    他意识到了什么,脸色一变语气有些后怕,但还是道:“你们……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吕兄,你的学识,在我们之上,可是……可是榜上依旧无你名。”

    “是啊。”

    “可能命中注定,你与官场无缘。”

    他们的话,叫吕白茶脑袋里一片空白,

    接下来,他们说的什么,吕白茶已经听不清楚了。

    “不,不,不。我不信。”吕白茶,朝着榜而去,挤入人群,疯狂的推开众人,他一遍遍寻找自己的名字!

    一遍,两遍,三遍,

    没有,

    没有,

    还是没有。

    吕白茶只觉得天昏地暗,整个人昏昏沉沉,

    “为何还是没有我的名字?”

    “这到底为何?”

    吕白茶,疯狂版的大吼。

    他从小聪明过人,过目不忘,日诵万言,出口能文。等他长大成人的时候,更是玉树临风,风度凛然!

    不管从内,还是从外来看,

    他都是一等一的状元之才。

    可是为何他又落榜?

    二十二次,

    整整二十二次啊,

    他都名落孙山,

    他实在是受不了这个打击,

    吕白茶哭泣,而后,疯狂跑了出去。

    “白茶。”

    吕碣石,吕夫人,还有同窗见此,也立即追上。

    吕白茶,一路跑,似乎不知道疲累,终于到了王都里的一座高塔上,

    他上塔,这一座塔,在王都的最高处,在塔的顶端,从下看去,可纵观王都全景。

    “白茶,你在做什么?快下来啊。”

    “是啊,白茶,这一次失败,下一次一定可以成功的,快下来。”

    亲人,朋友,在塔下,急忙大喊。

    但高塔顶端,吕白茶不理不睬,一脸失落的站在高塔顶端,

    “大才子吕白茶,要跳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