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此,这也是我闭关的原因,本想冲击命格,或者修成业火。可惜失败了。按照修行界的成长速度,两千年时间,足以诞生两到三位十叶。”

    “天武院当前明面上只有余尘殊一人十叶,修成业火。如果真是这样,天武院如何成为大棠第一势力?”于正海问道。

    “两千年前,天武院有一分院,名为‘究天院’,究天院汇聚天下英才,个个出类拔萃,洛宣便是后来究天院的弟子之一;三百年前,究天院上百名大修行者集体失踪,至今下落不明。尽管如此,究天院留下的根基太厚了,无论是符纸,丹药,兵刃,都是其他宗门难以企及的高度。天武院便是凭借究天院,成为大棠第一宗门。”聂青云说道。

    闻言,于正海点头惊讶道:“没想到天武院竟有如此来头,难怪这么舍得,带这么多宝箱,一点都不心疼。”

    云台上的箱子,足足有二十多个。

    聂青云说道:“这算什么,当年我九叶时,曾去关内求学,顺便去了天武院。那时关内京都适逢兽潮进攻,大约十头巨兽围攻京都,天武院动用了数十万张极品符纸,配合众多修行高手,将巨兽驱散。”

    第825章 中了埋伏

    提到巨兽,于正海疑惑地问道:

    “十头巨兽,如此之多的巨兽,是怎么吸引来的?不是说开了九叶便会吸引凶兽?还有,我发现巨兽有强有弱,如何分辨?”

    金莲界毕竟刚打破上限,对于巨兽的了解,远不如红莲。

    红莲和凶兽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对付凶兽的方法也很多。

    聂青云说道:

    “天武院的人认为这是大地抖动,山崩海啸所致,那些凶兽受到了惊吓,便四处逃窜。修行强大的人类本就是凶兽最喜欢的食物,大量的凶兽便开始围攻人类。升九叶时,的确会吸引凶兽的注意……凶兽的感知能力远远超过人类,它们天生之间有特殊的感应。巨兽的智商虽不及人类,却知道进退……”

    “九叶的人类如同一块肥肉,可以极大增强它们的实力,它们能感知到九叶的存在,尤其是新生的九叶,像是刚出生的婴儿,肥美又不强大……”

    咳咳。

    咳咳咳。

    于正海说道:“没必要说得那么形象,我们听得懂。”

    聂青云尴尬一笑,继续道:“史书上记载,红莲界,人类实力不够强大时,倒也安居乐业,直至九叶出现,凶兽血洗人类城池,伤亡惨重。后来,人类学会了应对,刻画道纹,巨弩,抵抗凶兽。十叶出现以后,相当一部分巨兽不再是人类的敌手,但依然会有更强大的凶兽偶尔出现,频率虽然不高,却有很大的威胁。”

    “凶兽的强弱最直观的甄别,就是按照个头大小区分,当然也有例外;按照能力区分,攻击性的往往更强,辅助性的偏弱;还有一种普遍的甄别方法,越强大的凶兽,越可能拥有生命之心且寿命强大,所以最判断准确的方法,便是生命气息。普通人感知能力很弱,无法感应到生命气息,就用前面的法子。”

    说完,聂青云看向众人。

    李云峥补充道:“的确如此。”

    陆州想起了无尽之海里的庞然大物……若论个头,那岂不是吊打红莲上所有的凶兽?

    “说说余尘殊这个人。”

    “余尘殊是红莲之中,唯——位掌握业火的十叶高手。当年得到究天院的力捧和培养,坐稳了第一把交椅。实力深不可测。”李云峥说道。

    “有多深不可测?”陆州又问。

    “我没见过他出手,这些信息都是从宫里太监哪里得到的。”李云峥说道。

    聂青云说道:

    “余尘殊的修为很高,但很少见他出手。据说他手中有一件特殊的武器,接近洪级。这件武器,总能令他立于不败之地,只是没人知道是什么武器。就连叶真这样的狡猾之人,对待余尘殊都极其慎重。”

    “话说,你是怎么知道叶真是九婴法身的?”于正海问道。

    “说来话长云山便和飞星斋的矛盾很深。飞星斋想要吞并云山,我岂能答应。闭关之前,我与他战了数百个回合,我将其击伤以后,他施展九婴法身疗伤,被我看到。”聂青云说道,“回来以后,我便暗中调查此事,甚至派人去了樱木国。”

    众人纷纷点头。

    尤其是孟长东,他是飞星斋长老,一直觉得叶真很诡异,没想到隐藏如此之深。

    “好在陆前辈手段惊人,击杀了叶真,否则让他积累九命,开了命格那还了得。”聂青云说道。

    “九婴之法,可以开启命格?”夏长秋惊讶道。

    “极有可能。”

    小鸢儿点头道:“算他倒霉,遇到了我师父。”

    孟长东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道:“糟了!”

    众人纷纷看向孟长东。

    “孟护法怎么了?”

    “我们忽略了江小生!”孟长东说道。

    于正海爽朗笑道:“不用担心,他已经被我宰了。而且,绝无后患。刀法一道,补刀最为重要。不可轻视任何一个对手,我出手时,没有留余地。虽然只有区区五叶,我却将其当成十叶对待。”

    虞上戎:“……”

    众人:“……”

    孟长东惊讶地道:“你当真杀了他?”

    于正海露出傲然之色道:“这有何假,二师弟便在场。”

    “你杀了他几次?”孟长东皱眉道。

    “几次?”

    于正海的脑袋虽然没有司无涯那么好用,但也不是愚不可及。这个问题一出,他便明白了过来,心中一沉,眼睛睁大,“孟护法,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这小兔崽子,修的也是九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