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这一路上我也在,没听帝君提起过南离山。难道,是我路上迷糊犯困了?

    南离神君笑道:“原来如此,各位,请。”

    众人进入道场。

    盛宴,美酒,佳人,一应俱全。

    众人落座。

    南离神君说道:“南离山有幸接待神君,若有不周之处,还望见谅。”

    玄黓帝君开门见山道:“今天来到这南离山,一是看望老友,二是为殿首之争做准备。选择南离山,也是无奈之举。”

    “这都是小事。”

    南离神君看向旁边的张合说道:“张殿首可有信心?”

    张合笑道:“想要从我的手中拿走殿首的位子,还得真本事。”

    “对方可是赤帝身边的人。”南离神君说道。

    “赤帝固然强大,也是我敬畏之人。但是咱得按照太虚的规矩来是不?”

    “有道理。”南离神君继续笑道,“看来张殿首已经胜券在握了。”

    陆州开口问道:

    “赤帝来了?”

    南离神君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这个问题,而是看向旁边的道童。

    道童走到身前,躬身道:“赤帝陛下没有来,只来了四位金刚和两位挑战者。”

    南离神君点头道:“果然不出所料,赤帝还真是个大忙人。”

    他将大忙人三个字说的很重,被人放鸽子,难免有点抱怨。

    玄黓帝君笑了起来,说道:“本帝君受赤帝邀请,没想到赤帝竟然不来。”

    说到底,是不在一个层面,有种自抬身价的意思。

    张合朗声道:“那真是可惜了,我家帝君,已成大帝君。”

    闻言,南离神君露出惊讶之色,道:“大帝君?恭喜贺喜!”

    “运气罢了。”玄黓帝君今日心情很好,赤帝不来,也不影响他的心情。

    “那赤帝没来确实可惜了。”南离神君提起酒杯,“我,敬大帝君一杯。”

    这时候怎么能不提提“恩师”的功劳呢?

    玄黓帝君看了一眼表情平静的陆州,用极其中性的语气道:“多亏了陆阁主与本帝君一同论道,使本帝君茅塞顿开,否则,要晋升大帝君,难如登天。”

    张合越发地看不懂帝君了。即便这是白帝的人,也没必要这么吹捧吧?

    南离神君道:“难怪大帝君会将陆阁主带在身边,原来真的是一位得道高人!”

    陆州摇头道:

    “他能晋升,与老夫关系不大,厚积薄发罢了。”

    “陆阁主谦虚了。”南离神君举起酒杯,“来,我敬陆阁主一杯。”

    张合当即举杯:“我先敬神君一杯。”

    南离神君笑道:“张殿首身边有这般高人,何不趁机请教,来……我们一起敬陆阁主一杯。”

    “???”

    张合无语。

    不想应付了,想回家!

    但他是殿首,岂能说走就走。罢了,就当他是白帝……这么一想,反而心里平衡多了。将陆州当成白帝,气氛什么的都对了。

    喝完酒。

    陆州说道:“既然赤帝没来,那二人何在?”

    南离神君指着南方的云台,说道:“他们在南侧的观云台上做客。陆阁主也对太虚种子感兴趣?”

    陆州知道赤帝带走的两名太虚种子拥有者便是明世因和端木生,说道:

    “既然他们也是客人,何不让他们过来一叙?”

    首先得确认是这俩孽徒,其次得见机行事。

    这里是太虚,不是九莲的地盘。

    南离神君笑道:“只怕让陆阁主失望了,在殿首之争结束前,最好不要见面。”

    “殿首之争?”陆州疑惑。

    玄黓帝君解释道:“十万年前大地裂变之后,十大天启托起太虚,为维系太虚安定,十殿招揽天下修行者,各司其职。这殿首便是一殿中坚力量的首领。太虚制定殿首之争,一千年一次,能者居之的规矩,不断给十殿提供新鲜血液。”

    张殿首说道:“今天来这里,就是热热身……既然大家兴致这么高,那就别等了。”

    南离神君道:“张殿首现在就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