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死22人,还剩15人;

    剩下的15人确实牛逼;

    听说这次极寒中心达到了零下103度;

    这是要冻死猛犸象啊;

    边缘区温度最高也不超过零下67度;

    貌似阿三就在边缘区;

    阿三竟然能活下来真是小看他了;

    人家原先可是世界第一山地师的;

    也差不多了,再不吃几顿好的估计就活活瘦死了;

    瘦你妹,那叫营养不良好吧;

    接下来该好好过日子了吧;

    过他妹,之前全世界还在抗议游-行,结果直播一恢复;

    万人空巷;

    绝对不死不休;

    ……

    “那接下来要怎么办?”sarah问道。

    “砍树!”路白不假思索道。

    “啊?!砍树?”sarah惊道:“怎么又砍树啊?之前防御天灾我们砍树,那是为了准备木柴取暖用的,这个好理解。但是,这防御人祸怎么又砍树啊?”

    “快吃,吃完我们出去你就知道了。”路白笑道。

    两个人站在围栏做的院子里,路白指着四周的林木道:“老婆,你看四周,能看出多远?”

    sarah转了一圈,道:“应该能看出一两百来米吧。”

    “这还是因为我们之前砍了很多树,才会让我们现在能看到一两百米外的情形,我刚来的时候可是看不到的,顶多也就能看五十米的样子。”

    路白指着那些被积雪掩埋了的空地道:“那些地方,原先都是有树木的。还记的之前你男朋友来的时候。”

    “什么男朋友?是前男友!”sarah佯怒道。

    “是,前男友来的时候,突然从雪地里冒出了十几个特种兵。这些兵什么时候来的,什么时候埋伏下去的,一直是让我感到恐怖的事情。”路白紧皱着眉头道。

    “其实,潜伏这种事……”

    “老婆!”未等sarah说完,路白急忙打断了她的话,然后看着她微微笑了一下,“潜伏这种事情,我们还是尽量不要让他再次发生。至少,不能让他这么轻松的发生。”

    sarah看着路白明白他的意思,忙道:“老公,那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砍树啊!”路白拎着斧子道:“把我们木屋周边的树统统砍倒,让周边变成空地,让我们的视野更好,同时,让人无处藏身。”

    “这要统统砍完,工作量也太大了吧,那要砍多久啊?”sarah看着四周的树木不禁愁眉苦脸道。

    “还好了,这次不需要像上次那样还要切枝、锯断、劈柴,这次不用了,直接砍倒,间隔着拖一些树到院子里来就好了。工作量么,估计同一棵树应该只是以前的三分之一吧。所以……”

    路白转头看着sarah笑道:“其实也要不了太长时间,抓紧点,应该两三天吧。”

    “反正还有六七十天呢,我们慢慢来就好了!”sarah道。

    “不能慢,你忘了这次的极寒呢?亏得我们下手快,要不然我们估计也是会被冻死。其实,我觉得在这这次极寒中那些被冻死的参赛者,他们基本不会缺睡袋衣服之类,木屋及工具之类也肯定是有的,因为能够活到极寒来临前这些物资肯定是都有了。

    他们没扛过去,大多都是没有准备好取暖的木柴,因为来的太快太突然,毫无预警。所以,我们要抓紧时间。”

    路白道:“这两天,我们要起早贪黑辛苦点,老婆,你看怎么样?”

    sarah点点头:“嗯,老公你说的有道理,辛苦点没关系,只要我们能够活下来,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路白低头亲了一下sarah 道:“谢谢老婆,那我们开始干活吧!”

    这北极圈高寒地带的林地本身就是很稀疏的,加之原先路白从头到尾几乎每天都在砍树,建木屋、建高架、做木筏、做熏架、砍木柴、建围栏等等,无一不消耗着大量的木材,所以也导致这周边的树木被他砍了很多。因此,路白计划好的第一天的任务不到天黑就完成了。

    以木屋为中心,第一天要将木屋周围三四百米的树木统统砍倒。

    其实,周围两百米基本已经是空地了,尤其食物高架方向差不多三百米内的树都被砍完了。

    这高寒地带的树木本就不是十分粗大的那种,两个人分工合作砍起树来也是很快的。

    先将树木的一边砍一个缺口,然后在另一边开锯,两个人来回拉锯那速度是十分高效的,基本上几分钟就搞定一棵树。

    这第一天的任务完成的不错,挺快挺顺利的。趁着天还没黑,路白决定拖一些树木到院子里去,把小木屋围起来。

    “老公,极寒不是过去了么,而且我们还有那么多木柴呢,干嘛还要拖树木回去啊?”sarah有些不解道。

    “这些树木可不是取暖用的,所以不用锯成一截一截的,也不用劈柴。把一棵树分成两三段和木屋差不多长就好了。”路白边拖树边道。

    “不取暖,这是要做什么?”sarah奇道。

    “将我们的木屋围起来做防弹墙。”路白道。

    “防弹墙?”sarah听得吃惊不已,“难道会有枪手过来不成?”

    “不知道,但是,那一天你前男友,还有你父亲过来的时候,那些端着枪的士兵让我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