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又发生什么事了?”sarah不解道。

    “你刚刚听到的真的是呻-吟的声音呢。”路白道。

    “你不是没听到么,难道系统上又有什么变化了?”sarah奇道。

    “对啊,系统发来信息,说我淘汰了一位选手又获得了45分,积分变成了3854分。”路白道:“说明刚刚那声爆炸真的炸到了人,应该就是我之前塞的那颗手雷,但是这个人没被当场炸死,估计是刚刚挂掉的,所以系统才发来信息。老婆,你猜这次是谁?”

    “你获得了45分,不会是南非吧?”sarah张大嘴道。

    “嘿,还真被你猜中了,真的是南非。”路白道。

    “怎么是南非呢?从地图上看,他离我们可至少有七八十公里呢。”sarah十分吃惊道。

    “我昨晚还说南非会不会来个出其不意,你看,他真给我们来了个出其不意。”路白笑道:“这家伙也的确很猛,说不定他都在路上走了好几天了。”

    “接下来怎么办?”sarah问道。

    “当然是出去看看了。”路白道:“但是还是要小心点,我们都穿上雪地吉利服,防止出现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现在这年头啥玩意都会出现。”

    两个人穿好白色的吉利服,拿起枪械弓着腰和之前一样先向河边走去,然后又悄悄转向往河上游而去,之后又折向往山坡上爬去。

    两个人相互之间隔着十几米的距离,一前一后弓着腰悄悄的走着。

    每走一段就停下来侦查一下,以防止有人打伏击。现在路白突然不知道理性这东西在人身上到底有没有,他之前对形势的分析,对各位选手的判断都是基于理性的,这如今他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的判断有些不靠谱了。所以,他现在变得谨小慎微起来。

    前几天的突然刮起来的风将原先这雪地里的膝盖深的脚印吹埋没了很多。

    不过还好风突然停了,所以脚印都还在,只是里面都充满了积雪,踩上去一样会发出“咕吱咕吱”的声音。

    因此,两个人走的很轻很慢,尽量不要发出声音来。

    用了一个多小时,两个人爬上了最高的山坡。路白蹲下来,仔细地侦查着周边,确认没有人潜伏便招招手将sarah喊了过来。

    “老婆,你看。”路白指着身旁的雪地对sarah道。

    “这是什么印迹?”sarah奇道。

    “这明显是一个人趴下来潜伏而导致的印迹。”路白道:“而且是潜伏在这里的时间不久,说不定就是那个挂掉的人。”

    “这个山坡不就是上次阿三来过的么,也有可能是阿三上次留下的印迹呢。而且,人家潜伏在这里不久,为什么突然就被手雷给炸了呢?”sarah觉得十分不解。

    “首先不可能是阿三留下的印迹。”路白肯定的道。

    “为什么不可能,上次阿三也是在山坡顶上趴下来侦查的啊?”sarah道。

    “我们刚刚一路走上来,你没发现脚印里面都是积雪啊?前两天不是刮风了么,所有的印迹都被风刮起来的雪给遮盖了。而且,这山坡顶上是迎风面,遮盖的更深才对。”

    路白道:“但是,你看,这些印迹都是新鲜的,肯定不是之前阿三留下的。”

    “那人都潜伏好了为什么要离开呢?”sarah不解道。

    “这里虽然高,但是看不到我们的小木屋,被林子挡住了,要想狙击必须穿过林子,到我们之前设下的围栏边才能有狙击的视野。”路白道。

    “可是这天刚亮,这人怎么就跑下去了?为什么不像阿三那样在这山坡上睡一觉,然后天黑了再偷袭呢?”

    sarah道:“其实,我现在觉得阿三的进攻策略挺好的,可惜被你猜透了,截胡了。”

    “那不一样,阿三拿着步枪必须近距离偷袭,所以要趁夜色掩护。”路白道:“但是,我们也不知道这个南非选手拿的是什么装备,如果是狙击枪的话,白天进攻相对夜晚更好啊,视野更清晰。

    而且白天人出来活动的可能性更大,成功的几率也相对高些。当然了,这一切都是猜测呢,等一下我们下去看了就应该能够知道个大概了。”

    “老公,你看那个地方是不是之前越南仔踩雷的地方?”sarah指着山坡下林子边缘道。

    “对,就是那个地方,可是我咋没看到南非选手的尸体啊?”路白觉得有些奇怪,便举起望远镜朝下望去。

    “我去!”路白笑道:“老婆,我知道为什么那个南非选手要从这里跑下去了。”

    “你看到什么了?”sarah道。

    路白看着sarah 道:“你打开用手上的24的倍镜,用倍镜看看之前那半个越南仔。”

    sarah便端起24,打开倍镜调到最高倍率去看山坡下的半个越南仔。

    “你看越南仔身边,看到什么?”路白提醒到。

    “没什么特别的啊,和我们之前走的是差不多啊,那半个身体都被炸得坑坑洼洼了。”sarah道。

    “你看旁边,能看到什么,能吸引你从这里跑下去。”路白进一步提醒道。

    “哦!”sarah突然惊叫道:“我知道了!我看到了!”

    “看到什么了?”路白笑道。

    “食物。”sarah笑道:“是之前你扔下的熏鱼,熏鱼将南非人勾引了下去的。”

    “勾引?”路白笑道:“老婆你的用词真是造诣很深啊,太精辟了!”

    “那我们下去看看吧。”sarah急切道。

    “走,下去看看。”路白又提醒道:“记得走新鲜的脚印啊,这是南非人的脚印比较安全,我们之前的那些脚印里埋了一颗雷。”

    “老公,你说这南非人还挺聪明的,竟然没踩我们的脚印。”sarah道。

    “那是因为他看到吃的太激动了,哪里还有耐心沿着别人的脚印迈步子,而且旧脚印也被雪埋没了些。

    所以我估计他就从山坡上一路冲了下去,你看这脚印与脚印之间都是脚步的拖痕,速度很快,脚都来不及抬起来了。”路白道。

    sarah听得不禁十分佩服道:“老公,你真是火眼金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