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满堂喝彩!

    有人问:“是为何人所救?”

    “正是那河泽县县令次子,李昭正!”那说书的一拍醒木,声音激昂的道,“那可是位少年英雄啊,尚未及冠的年纪,却已然断案无数!那在河泽,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

    众人惊叹不已。

    那说书人便得意洋洋的道:“在下不才,河泽人氏,现在石源落了户。日后,在下便在此茶馆歇脚,给诸位说一说这位少年英雄的英雄事迹!”

    然而楚辞却被这说书的后半句话吸引了注意,她扭头问朱钰:“这户籍要如何更改?”

    朱钰回道:“这户籍更改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

    楚辞来了兴趣。

    朱钰道:“这要是往贫瘠的地方落户呢,只需要去官府做个备注办个文书即可,但是要往繁荣的地方去呢,这就有些麻烦了,得托人办关系。官府这样呢,也是为了保证那些穷乡僻壤也能有人待,不至于一蜂窝全跑光了。”

    第12章 童试太黑暗

    朱钰道:“这要是往贫瘠的地方落户呢,只需要去官府做个备注办个文书即可,但是要往繁荣的地方去呢,这就有些麻烦了,得托人办关系。官府这样呢,也是为了保证那些穷乡僻壤也能有人待,不至于一蜂窝全跑光了。”

    楚辞问:“那我要想搬到河泽呢?”

    朱钰皱眉:“河泽是上县,这就有些麻烦了。但你要真想去,我在找人想想办法就是了。”

    楚辞冲他一笑:“多谢。”

    半个月后,楚辞拿到了童试的试题。内容也简单,就是以柳为题作一首诗,接着就是对对子,然后还有填词。

    这些对楚辞来说都是小case,关键是半个月过去了,楚辞的字除了端正了些,也没其他大长进,字迹好看这关实在是过不了啊。

    苏白却说:【宿主,你担心什么?你这字真心算好的了,你再去看看别人的,就不会有这种想法了。】

    也就是说,来参加考试的大多是群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那楚辞就放心了,至少她卷子还会写。

    童试的日子一天天逼近,楚辞整天待在在客栈练字。直到童试那天,楚辞和朱钰一起去了考场。

    来考试的童生很多,各年龄段的都有,楚辞还看到了养彧。楚辞觉得吧,这场考试对他来说简直是太简单了,自迹有力又好看不说,那些考题对他来说,根本不是问题。楚辞偷笑,那个林老头还说这几十年来,方圆几十里也没再出过第二个秀才了。这次若是一下子出了两个秀才,那林老头会不会惊得下巴都掉下来了?

    一想到那个场面,楚辞就忍不住笑抽。

    考试是在县衙考的,一个大院子里摆了上百张书案,县尊亲自坐镇考场,十个文职的来回巡考。高堂之上摆着一个香炉,香炉里点了一支高香,这是用来计时的。

    然而楚辞因为提前拿到了考题,早就提前做过卷子了,所以她不需思考,直接在卷子上将提前写好的答案挪上去就完试了。

    然后才过一刻钟的时间,当所有人都在埋头苦写的时候,楚辞站了起来:“大人,学生产卷。”

    这一击可把其他人击的不轻啊,我们还没动笔呢,你丫的就写完了?

    考官都不淡定了,然而一看她卷子,眼中的神色顿时由惊愕变成了赞赏,然后这才出言让她回去了。

    楚辞满意了,秀才的位子肯定是跑不掉了,她现在该筹划一下去河泽的事了。

    就这样,楚辞在所有考生或羡慕或惊叹的目光中,大摇大摆的走出了考场。

    然而,楚辞从考场出来没多久,朱钰也从里面跑出来了。

    “楚兄厉害啊,这么快就写完了所有试题。”朱钰佩服。

    “彼此彼此。”楚辞眼角微抽。

    朱钰道:“趁现在还早,我带楚兄去把迁户口的文书办了吧。关系我都打点好了,等你拿了文书,去河泽登个记就好。”

    楚辞笑眯了眼:“小胖砸,今日大恩,哥们来日必报啊。”

    朱钰亦笑:“楚兄客气。”

    咦,怎么有种狼狈为奸的感觉?

    到了放榜那日,楚辞尚在客栈,街上就锣鼓喧天了。她慢悠悠的起床收拾好,来到县衙

    前,红榜周围已经被考生围得水泄不通了。

    “楚兄!楚兄!”远处有人叫她。

    楚辞回头望去,那人正是小胖砸,他坐着步撵被县里的差役抬出来了。所到之处,那是叫一个行人避让啊。

    于是,楚辞跟在他旁边,格外顺利的就来到了红榜前。

    楚辞本以为要找很久,谁知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名字,是第一名。她方才松了口气,就看到榜单上的第二名,竟然是朱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