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的快一点。

    天上挂了一轮满月,暮色如水。这个时代可没有路灯这玩意儿,周围一片黑漆漆的。

    “正卿啊。”楚辞突然想到了什么,期盼的看着他,“你会不会轻功啊?”

    “什么?”李昭正懵。

    “太远了,我走不动了。”楚辞叹息一声,直接坐在了地上。

    事实证明,李昭正果然是李昭正。

    一柱香后,李昭正敲开此地里正家的门,凭着身份玉牌还有一块碎银,借来了一匹马和一个火把。

    “走吧。”

    李昭正先上了马,接着伸手将楚辞拉了上来。

    楚辞提着灯笼上了马,但从心里感叹了一句:“正卿,你果然是万能的。”

    “现在可以说了吧,到底要去哪?”李昭正问。

    “醉香阁。”楚辞问,“你认识路吗?”

    李昭正想了想,问道:“具体什么方位?”

    “永康巷,先北走,看到一个岔口,右转。”楚辞看着眼前悬浮的透明的地图,给他指着路。

    “驾!”

    那马飞快的向前跑去。

    夜凉如水,楚辞贪凉,白日里在马车里头闷得慌,穿的很是单薄。这位儿不由就觉得冷了,她坐在前面拿着火把照明。李昭正驾着马,不由的两人便靠在了一起。

    李昭正出门在外,穿了一身玄色劲装,臂腕处戴了铁甲护腕,肩膀上也戴了护肩,腰间别了一把短刀?较往日少了几分儒生的书卷气,多了几分武生的英气。

    额间绑了一根玄色的额带,额发散落下来,显得格外潇洒。

    李昭正半揽着楚辞,只觉得身前的人真的太瘦了,像一个骨架一样,马一颠就会散架一般。他皱了皱眉,这个楚辞,平日里都不吃饭的吗?

    终于,两人到达目的地,永康巷。

    这座城镇别处都是安安静静,少有灯光,唯独这条街巷红灯笼一片,吆喝声,喝彩声响斥不穷。

    楚辞内心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醉香阁应该是一家酒肆吧?是吧?

    李昭正脸色也有些诡异。

    楚辞咳了咳,带头往前走。

    片刻……两人终于站在了一处三层阁楼前。

    面对匾额上那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楚辞的表情终于崩了。

    “苏白!”

    【不怪我啊,我只负责定位。】苏白语气无辜。

    “哦呵呵,我信你个鬼哦。”

    楚辞看向李昭正假装严肃的咳了咳:“正卿啊,何三此时就在里面。”

    见他脸色有异,她赶紧道:“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我说了你也不会信的。你就当……不小心路过这里,然后不小心碰到了何三……然后巧合之下将人抓住的怎么样?”

    李昭正:……

    他将马交给热情迎上来的鸨母,一手按着腰间的刀,一手拉着楚辞进去了。

    一进门,楚辞就被扑面而来的混着脂粉香的酒味呛到了。

    【宿主加油,胜利就在眼前。】苏白在一旁兴致勃勃的看热闹。

    两人生得都是一副好相貌,这一脚踏进了烟花地儿,就好像两只小白兔掉进了狼窝里。

    “呦,二位爷,瞧着面生啊?”

    “不如让紫儿来服侍您?”

    “不用,麻烦让一让。”李昭正没见过这阵仗,脸色都黑了。

    “哎,瞧着莫不是还是个雏儿?”

    一片调笑声。

    楚辞赶紧拉着人就往楼上挤:“给我们开一间厢房,不用人伺候。”

    “哦~”顿时,姑娘们的眼光就有点诡异了,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看得楚辞头皮发麻。

    不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啊。

    终于,两人躲到了厢房里。

    这间是楚辞挑的,何三就在隔壁厢房。

    “楚辞……”李昭正看着她,欲言又止。她身上有太多疑问了……纵然知道每个人都有或多或少不能诉之于口的秘密,但他还是忍不住想开口去问。

    楚辞自然知道这事不好解释,但是,能抓到人不就行了吗?

    “正卿,若以后有机会,我定当跟你解释……”楚辞张了张口,“不过,这严格说起来算是一个灵异事件,没有常理可循的。”

    “何三果真在隔壁?”

    “是。”楚辞点头。

    “你先在这待着,我出去一下。”李昭正道。

    “好。”

    赶了两天的路,再上用这定位功能实在烧脑。楚辞困倦的很,李昭正出去后她便直接倒在了床上抱着被子睡了过去。

    直到后半夜,隔壁传来一阵鸡飞狗跳的声音。楚辞被吵醒了,意识到自己身处在哪,懵了一瞬顿时清醒。

    大意了,大意了,怎么就这样睡着了?

    她揉了揉眼坐了起来,发现自己的鞋被脱掉了,半盖着被子睡在床上。

    看来这期间李昭正过来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