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秦将药瓶拿到向亭晚面前。

    “怎么会在你那里?”向亭晚眼神闪躲。

    经历了方才,向秦坚信向亭晚没有不举之症,却想不明白向亭晚为何要吃这药。

    “为何吃这药。”向秦问。

    向亭晚低下头。

    “不许欺瞒,如实说。”向秦故作威严地问。

    向亭晚犹豫片刻便将自己至今身体没有反应,以为身患隐疾的事情说了出来。

    向秦听罢满头黑线:“你还挺有想法。”

    “不许取笑我。”

    “好,不笑。”向秦笑着说。

    向亭晚气鼓鼓地将脸埋进向秦怀里装鸵鸟。

    “傻瓜。”向秦将下巴放在向亭晚头顶笑着说。

    “你顶的我腰难受,我帮你吧。”向亭晚不太想再听这个人笑话自己,转过身岔开话题道。

    “好,像方才那样。”向秦坏笑着将向亭晚的头往下按。

    向亭晚十分顺从的俯下身子。

    真乖啊,向秦轻轻地摸着向亭晚的后背说。

    虽然闹了一个乌龙,但是自己与阿秦关系更近了一步向亭晚还是很开心的,自己清辰有了反应之后,每日早晨都要在向秦眼前显摆一番,那架势,好像全天下就他长了个鸟一般,每天早上向亭晚在他面前溜一圈鸟,两人就得折腾一番。向秦很是苦恼。

    少年人毫不节制,但是累啊,要打仗啊。

    两人闲暇还没几天,军营又开始忙了起来。

    原因无他,小皇帝出巡,听闻北疆局势稳定,便想着来看看。

    徐兮一个芝麻大点的小官,别说皇帝了,六品以上的官员就没见过,当然,骁骑营的人除外,这一下子皇上要来,徐兮是吃不好也睡不好,天天往骁骑营跑,名曰求安慰。

    “徐大人,我们骁骑营自己都焦头烂额了,您别添乱了。”方遥哭着脸说。

    “骁骑营是姜国的神兵利器,皇上要来,你们等着接受奖赏便是,为何焦头烂额啊。”徐兮不懂。

    “哎呦,先不说齐阿诺那条疯狗还没抓住,就骁骑营这帮人啊,是能打,听话,可架不住是一群糙老爷们啊,都不讲究,一个个看上去人某狗样,实际上邋遢的很,皇上虽不娇惯,那好歹是皇上,咱不能污了皇上的眼是吧?哎,你,我让你拔杂草,没让你拔树,嘿,狗东西,就你手劲大,给我栽回去。”方遥说着便朝营地外走去了。

    徐兮进来营帐看到向秦都亲自拿起扫帚打扫营地了,自己便苦着脸回了府衙。

    月底,骁骑营,徐兮,守备军一行人站在官道旁,迎接皇帝来了。

    ☆、心思

    尽管皇帝李轩提倡勤俭,但毕竟是皇帝出巡,老远便看到了仪仗队从管道走来,天子威仪扑面而来,徐兮当即腿软。

    “我是不是现在应该跪下?”徐兮颤抖着声音问。

    “出息,你此番立了大功,不必紧张。”方遥说。

    听了这话徐兮更是惶恐。

    向亭晚看了一眼向秦,只见他目光深沉地看着那队伍,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许久,那龙辇才在众人面前停下。

    众人下跪行礼,一道威严的声音从马车内传出。

    “平身。”

    这声音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记忆力皇上的声音带着一丝少年人的清朗,但如今已完全是沉稳成人的声音。

    毕竟五年有余了,向亭晚抬起头四处张望,并没有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心里不禁有些失落。

    也是,若是初七要来,定会书信知会自己一声,前些日子,初七寄来的书信,对出巡一事只字未提。

    也罢,等抓到齐阿诺,返京后便能相见了。

    正当向亭晚失落时,那龙辇上便探出一只手,掀开帘子,随即一个高大威猛,肩宽腰窄的男子便从龙辇上跃了下来,前来搀扶的太监还未来得及出手,那人便稳稳地落到了地上。

    皇上!!

    多年未见,皇上竟更加英俊潇洒了。

    皇上与向秦对视一眼,看到向亭晚时愣了一眼,随即咧嘴一笑。

    看着这不怀好意的笑容,向亭晚晓得了,皇上还是那个皇上。

    只见皇上落地以后,随即转身,向龙辇伸出手,随即一只纤长如玉的手放进了皇上宽厚的掌心,兴许是正得宠的妃子,北疆的一众官员心想。

    只有向亭晚看到还有人,心里又微微雀跃起来。

    只见,那龙辇里,又有一人探出身子,被皇上搂住腰身,轻轻放到地上。

    一众官员心中大骇,那竟是一名男子,长相及其妖孽的男子。

    向亭晚看了一眼那人,迷茫了一刻,随即瞪大了眼睛,这人竟是初七!几年前,初七还是一个面容清丽,温润如水的少年郎,如今竟长成这般...这般妖孽。

    初七看了向亭晚也愣了愣神。随即轻轻一笑。

    “小晚儿莫不是不认得我了?”初七声音与从前并无不同,依旧那般撩拨人的心弦。

    “你变化好大,我一时竟没认出来。”向亭晚有些尴尬地摸摸头。

    “你的变化才大。”初七笑着走到向亭晚身边,丝毫不顾及身后的帝王。

    众人心中了然,原是陛下的男妃,听闻陛下宠爱一教坊司出身的男妃,为此至今没有立后,相比就是此人,于是,一群忠义之士立即将初七视为了那祸国殃民的妖精。

    “皇上,天气炎热,早些回驿馆歇息吧。”向秦说。

    “走吧。”皇上走到向秦身侧,看那架势是不坐龙辇了。

    见皇上不坐龙辇,初七挽着向亭晚的胳膊说:“皇上不坐龙辇,那初七也不坐了,我与小晚儿有好些话要说,我们便走回去吧。”

    “胡闹,天气这么热,一会指定晒晕你,和小晚儿一起去车上吧。”皇上眉毛一竖地说。

    “这成何体统。”向秦说,这天底下哪有臣子坐龙辇,皇帝在外头走的道理。

    “你这些年越发无趣了。”皇上一把勾住向秦的脖子拖着人便往前走。

    “皇上与将军感情真好啊。”徐兮跟在身后小声说。

    “那是,从小打到大的情分,你入了将军的眼,就相当于入了皇上的眼。”方遥跟在后头得意洋洋地说。

    两人上了龙辇,向亭晚不禁哇了一声,又气派又宽敞,躺在上头打几个滚都绰绰有余。

    “小晚儿我好想你啊。”两人坐下,初七拉着向亭晚的手说。

    “你还知道想我,你要来竟然瞒着我。”

    “给你惊喜嘛。你快些跟我说说,你和向将军发展的怎么样了,我刚刚看了他一眼,将军这几年越发俊美了,往那一站,哪里像个将军,我都要以为是九重天上的神仙下凡了。”

    听到向秦被夸,向亭晚心里也得意洋洋了起来,“阿秦的美貌自是没的说。”

    “阿秦?都不叫爹爹了,看样子进展不错嘛,告诉我,他把你睡了没有?向将军那里大不大,你舒不舒服啊?”

    “初七,你...你不知羞。”多年不见,初七的脸皮又厚了几分。

    饱经人事的初七,一看就看透了,向亭晚还是个雏儿。

    “你,小晚儿,你没用啊,那么多书白看了,军营里日夜相守,你竟...你,哎...”初七恨铁不成钢地戳着向亭晚的脑袋。

    向亭晚也有些失落地低下头,就上次吃药而言,自己都那个样了,向秦竟还能把持的住,自己也的确没用。

    “我没经验。”向亭晚找理由开脱。

    “算了,幸亏这次我给你带了东西。”初七说着便从旁边拿出一个锦盒放到向亭晚手里,“给你的,我可是为了你的终身大事操碎了心。”

    “什么东西?”向亭晚接过来打开,只见锦盒里面还有一长一方两个盒子,向亭晚拿出那个方盒打开,里面是一方淡紫色的膏体,带着淡淡的清香。

    “这是什么?”向亭晚问。

    “香膏。”初七说。

    “干什么用的?蜜饯?蘸烙饼吃?好香啊。”向亭晚说着就要伸舌头去舔。

    “哎呦,宝贝儿。”初七笑着去拍向亭晚的额头,“这可不是给你上面这张嘴吃的,是给你下面那张嘴吃的。”

    向亭晚:???

    “男子与女子不同,同房时断不可贸然进去,需要借助香膏滋润一番。”初七解释道。

    向亭晚恍然大悟,莫不是阿秦先前不碰自己是因为没这香膏。

    “太好了。”向亭晚满心欢喜地将那香膏放回锦盒里,又拿起另一长条形盒子,打开后,向亭晚的脸便噌的一下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