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妃!”宁王深吸一口气,转头往里走,“本王倒要看看,在父皇病重期间,她在这里干什么!”

    一走过来,宁王入眼看到了一片灿烂的桃花。

    今天的洛蝉穿着一套粉色的宫装,本就娇艳的脸庞越发的显得妩媚起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桃花香,随风派过来。

    宫女和洛蝉的嬉笑声仿佛银铃一般,停在人的耳朵里,仿佛触动了某根弦一样。

    某个瞬间,洛蝉行走在桃花之间,蓦然回首,人面桃花相映红,让宁王眼里惊艳不已。

    他知道洛蝉是个漂亮的女人,以前他觉得没什么,但这一刻,宁王发现自己心里涌起了一股谷欠望。

    这么魅惑动人的女人,跟在父皇身边实在太不值得了。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宁王心里一凛,马上把这个念头按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走过去。

    有人看到了宁王,马上屈膝行礼:“见过宁王殿下!”

    洛蝉这才慢慢的转头,眼里有些惊讶,波光潋滟的眸子马上浮现两分恐慌,有些惴惴不安的道:“宁王殿下。”

    “洛妃好兴致,你难道不知道父皇的身体不太好吗?”宁王的语气是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柔和。

    跟在后面的随从瞬间惊了惊,刚才还怒气冲冲的殿下怎么突转变了脸色。

    他悄悄的看了眼洛蝉,哪知道洛蝉也看了过来。

    这么一对视,随从发现自己的心居然在狂跳不止。

    有些不对劲!

    洛蝉悠悠的转过视线来,对宁王说:“刚才殿下的随从好像在看我,是我脸上有东西吗?”

    宁王听了这话,侧眼看了自己的随从一眼,心里很有想法。

    毕竟都是男人,面对洛蝉这么个大美人,的确很少能把持住。

    “没事,是本王教导不当了,回去后本王会好好教导下人的!”

    宁王这话一处,随从顿感不妙。

    他想要说什么,但宁王下一句话就说:“你先去承明宫,本王随后就来。”

    “殿下!”此时此刻,这随从已经发现了不对。

    但宁王眼睛一瞪,他只好退下。

    在离开前,随从看了眼洛蝉,心里开始暗中警惕,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李贵妃。

    还没走远,随从又听到洛蝉有些幽怨的说:“我脸上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刚才你那随从又看了我呢。”

    随从赶紧加快步伐远离这里,这个洛妃有问题!

    宁王转过头来:“本王会处置他的,只是洛妃今天出现在这里,不太妥当吧。”

    “宁王放心,我是请示过卫贵妃的,陛下身体不太好,现在都四月了还畏寒,太医说可以适当喝一些药酒,我知道陛下向来不喜欢那苦涩的味道,便想着挑选一些新鲜的桃花,掩盖一下药酒原本的味道。”

    解释完,洛蝉还命人拿了一壶酒上来,亲手倒了一杯后,递给宁王说:“这是我前几天酿的,殿下可以先尝尝。”

    宁王嗅到了一股不太寻常的幽香,低眼看着酒杯,视线却被洛蝉的纤纤玉手吸引了去。

    鬼使神差的,他伸手去接了洛蝉的酒杯。

    在他的手碰到洛蝉那柔若无骨的手背时,顿时感觉到了一股异样传遍了全身。

    他快速的反应过来,拿了酒杯一饮而尽。

    “根本没有酒味。”宁王的嗓音开始暗哑起来,视线不自觉的从洛蝉的脸上移到了她白皙的脖颈上,移到了她若隐若现的锁骨上,移到了她那起伏——

    宁王瞬间收回视线,他觉得有些不对,立刻转身要走。

    但洛蝉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幽暗起来,紧张的追了上去,故意脚下一摔,往宁王扑过去。

    “哎呀!”

    洛蝉很自信的闭上了眼睛,露出害怕的神情。

    她并没有倒在地上,而是被宁王转身稳稳的接住了。

    洛蝉惶恐的抬头,惊讶的望着宁王的脸,正要说话的时候,似乎想到了自己的身份,赶紧推开了宁王。

    紧张的左顾右盼:“多谢殿下,我,我先走了。”

    宁王身上残留着洛蝉那温软迷人的体香,甚至情不自禁的吸了吸鼻子。

    坐在远处看台上的姜仪佳惊呆了,直直的看着宁王和洛蝉。

    温清竹很满意姜仪佳的反应:“殿下看到了,这美人计用得如何?

    姜仪佳回过神来,正欲开口,发现李贵妃过来了。

    他宁王这边,他正要说没事时,背后却传来了李贵妃冷厉的呵斥:“洛蝉!你给本宫站住!”

    宁王一回头,发现他的随从把李贵妃带了过来,心里顿时越发不满。

    他对着李贵妃拱手:“母妃,你怎么来了?”

    李贵妃快步上前,瞪了姜远安一眼,但很快又我那个洛蝉那边走去。

    她一把抓着洛蝉的手腕,把洛蝉转过身来,然后毫不留情的扇了洛蝉一耳光。

    声音响亮,力道极大,直接让洛蝉嘴角出了血,面若桃花的右脸上,顿时浮起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宁王不解:“母妃!你这是做什么?”

    李贵妃无比失望的回头:“安儿!你没发现这个贱人是在故意勾、引你吗?”

    闻言至此,宁王也后知后觉起来,开始凝目看向洛蝉。

    但洛蝉马上跪了下来:“姐姐!我真的没有,我只是过来挑选一些桃花,准备陛下酿酒的,顺便挑选一些新鲜的花束送去乾元宫,姐姐不要污蔑我!陛下知道了,会伤心的!”

    “滚开!”李贵妃直接一脚踢开洛蝉。

    洛蝉顺势一倒,双手撑着地面,暗中一用力,手掌根部马上擦出了血印子。

    站在不远处的张瑶终于看不下去了,上前去扶洛蝉,仰着头说道:“你怎么能平白诬陷洛妃娘娘!”

    “你又是谁?”李贵妃望着这个样貌普通的张瑶,还没穿着宫女的服饰,顿时起了疑心。

    洛蝉把张瑶往后面推去:“你走!不管你的事情,她是李贵妃!”

    第五百二十六章 不合适进宫

    听到洛蝉说出李贵妃的身份后,张瑶突然有些害怕:“我,我……”

    李贵妃看着看着,突然觉得张瑶的眉眼有些眼熟。

    “你给本宫站起来!”李贵妃马上下令。

    但洛蝉跪着到了李贵妃面前,哭得梨花带雨,微微仰起头来祈求:“贵妃姐姐,真的不管她什么事情,她只是一个旧人的女儿。”

    从宁王的角度看过去,洛蝉的模样格外的楚楚可怜,让他心里始终平静不下来。

    “我叫张瑶!”张瑶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突然站了起来,直视着李贵妃说。

    张瑶!

    李贵妃瞬间想起来了,张春年有个女儿就叫张瑶,他还一直想把张瑶送进宫。

    特别是张嫔死了后,张春年不止一次送信来说了这件事情。

    “你是张嫔那个贱人的侄女!”李贵妃终于明白了,心里有些慌乱。

    当初张嫔死的时候,她可没忘记。

    “来人啊!把这个罪臣的女儿拖下去!交给刑部!”李贵妃以前并不怕报应,但自从姜仪佳的事情发生后,她的心理便不如以前坚定了。

    洛蝉马上站了起来,要拉张瑶走,结果李贵妃又是一巴掌过去。

    这一次,宁王突然说了句:“父皇?”

    李贵妃抬头看去,正巧看到了卫贵妃扶着姜越出来,随行的还有李晴和裴芷萱。

    “陛,陛下。”李贵妃也不知道洛蝉是不是真的失宠了。

    她快速的扫了洛蝉和张瑶一眼,说洛蝉勾、引安儿,陛下肯定不会相信的,那就——

    “陛下!你看看洛妃妹妹,居然带了罪臣的女儿进宫来!她这是根本不把陛下放在眼里!”

    李贵妃快步上前,立刻转移了目标。

    姜越望着伫立在洛蝉身边的张瑶,她的神情很是平静,但很坚定。

    这样的张瑶恍惚让姜越看到了当年的张嫔。

    “陛下。”卫贵妃轻声提醒了姜越一句。

    姜越这才回过头来,望着张瑶问:“你叫什么名字?”

    这样温和的语气!李贵妃心里感觉不妙。

    张瑶扶着洛蝉的手说:“张瑶,我爹是张春年,我姑姑是——”

    话还没说完,姜越就摆了摆手:“朕知道,你过来,让朕好好看看你。”

    这下子李贵妃发现,事情已经完全脱离了控制。

    她看了看旁边的卫贵妃,难道卫贵妃和洛蝉勾结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