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姜远成瞬间紧张起来,别人他都可以不在乎,但是没有他母亲就没有今天的他。

    “母妃!”姜远成立刻跪了上去。

    高院判立刻吩咐:“殿下!婉嫔娘娘的情况很危急,请尽快把她送回含冰殿,微臣立刻准备药材帮娘娘解毒!”

    没有任何的犹豫,姜远成打横抱起婉嫔,转身就要离开承明宫。

    只是在经过温清竹身边的时候,他眼神复杂的说了一句:“希望和你无关!”

    温清竹脸上未变,只静静的看着他们离开。

    高院判正要走,背后却传来一个嬷嬷的声音:“高院判!您不是来看仪佳公主的吗?怎么这个时候就要走?”

    高院判顿时停住了脚步,下意识的看向温清竹:“要不温小姐留下来看仪佳公主的病情?”

    那嬷嬷眼睛一闪,快步上前拉住高院判的手:“您可不能走!贵妃娘娘说了,必须您亲自来看仪佳公主!别人再厉害也不行!”

    看到这一幕,温清竹瞬间明白了过来。

    她微笑起来:“高院判留下吧,婉嫔那边不会有事的,我去太医院说一声就行。”

    “那麻烦温小姐了。”高院判也觉得这件事太过凑巧,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太紧急,他不能说更多了。

    温清竹刚走出承明宫,绿陶就愤愤的说:“他们这是想要干什么?这么简单的陷害小姐吗?”

    回想了一下刚才的事情,温清竹迟疑了一下,不太确定的道:“也许并不是陷害我。”

    “那是什么?”绿陶有些疑惑。

    温清竹却什么也没说,而是直接去了太医院,说了婉嫔的事情。

    紧接着有两个太医赶了过去。

    等她回去景平宫的时候,那种被监视的感觉越发的明显起来。

    她轻轻笑了笑,原来是这样。

    到了晚上,婉嫔那边传出消息,性命保住了。

    姜远成直接离开含冰殿,朝着景平宫这边来。

    含冰殿的寝殿里。

    本来闭着眼睛的婉嫔突然睁开眼,坐在一旁的温清兰立刻把她扶了起来,叠了好几个枕头,让她靠好。

    “娘娘感觉好些吗?”温清兰很是担忧的问了句。

    婉嫔斜眼望着她:“这毒药不是你给本宫的吗?本宫回出现这样的情况,你不是早就应该知道?”

    温清兰低下头来,很是自责的道:“我已经很控制剂量了,没想到娘娘的反应这么强烈,是我失职了。”

    “你也不用在这里说这些,本宫心里都清楚,拿一面镜子来。”婉嫔现在还很难受,可是一想到她的成儿能彻底放弃温清竹,她就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

    至少在这个情况下,她的成儿决不能对温清竹手软。

    皇帝心里是怎么打算的,被以为她不知道!

    温清兰恭敬的把镜子送到了婉嫔的面前,她举起来认真的看了看自己的脸。

    气色不太好,嘴唇泛着淡淡的青色。

    确定自己的容貌并没有收到影响,婉嫔这才放心了。

    把镜子递给温清兰的同时说道:“你这边可要好好的盯着姜仪佳,她可是李贵妃手里的一张底牌。”

    “清兰知道,娘娘放心。”温清兰拿着镜子,还是有些疑惑,“今天李贵妃真的不在场吗?”

    婉嫔嘴角一勾:“李贵妃能坐到她这个位置,可不仅仅凭借着李家的家世,她可不能小看,只是让本宫不太明白,她这种伎俩好多年都不曾用了,怎么突然对温清竹用了起来?”

    景平宫的前厅里,气氛很是紧张。

    除了温清竹和姜远成在这里,姜德佳和傅烈也在这里。

    姜德佳本来就是在景平宫长大的,是这里的主人。

    温清竹暂时代替卫贵妃掌管后宫,也算是半个主人。

    作为客人的姜远成和傅烈坐在了下位,还是面对面坐着的。

    两个人凝视着对方,一动也不动。

    温清竹悠然自若的喝着茶,外头不停的有人送册子进来。

    她就当着众人的面看了起来。

    姜远成过来在她的与来哦之内,只是傅烈为什么会过来呢?

    温清竹觉得,姜德佳可能想要解释什么。

    但她和傅烈的婚事,想要做文章的人太多了。

    并不是这么简单的。

    “清竹,你要是太忙了,就先下去吧,我在这里陪五皇兄和傅侯爷。”

    姜德佳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

    温清竹抬眸起来,看了看姜远成。

    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姜远成也看了过来,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温清竹客气而礼貌的笑问:“楚王殿下过来可是有什么事情?如果没有那我就先退下了。”

    姜远成望着她的眼睛,看不出任何的异常。

    今天这件事,他刚走出承明宫就察觉到了不对。

    母妃的想法她一直都知道,但是他就是不愿意放弃温清竹!

    凭什么傅烈能得到她的心!而他不能!

    “有事。”

    温清竹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等待着他的问话。

    可姜远成却转过头来望着傅烈:“不知道傅侯爷过来有什么事情呢?是来找温小姐的还是找德佳的呢?”

    傅烈直接看向温清竹道:“本侯是德佳公主请过来的,不过刚好找清清也有事情。”

    清清!姜远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才按住了内心的冲动。

    很好!

    温清竹却站了起身:“傅侯爷找我有事,但和很不巧,我并不想见傅侯爷,还请傅侯爷先回去吧。”

    这话一出,被说姜德佳和傅烈了,姜远成都愣住了。

    温清竹说到做到,转头就扶着绿陶的手走了。

    在经过姜远成身边的时候,笑着问了一句:“楚王殿下不是有事要说吗?我们出去说吧。”

    姜远成下意识的觉得有诈。

    可扫了一眼傅烈,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

    他瞬间明白了,温清竹和傅烈之间肯定出了什么问题。

    “好。”姜远成面带微笑,挑衅的看了眼傅烈,和温清竹并肩离开了屋子。

    望着他们离开的身影,傅烈紧紧的握拳,那天皇上到底说了什么?

    姜德佳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很是愧疚的说道:“傅大哥,对不起,我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

    第四百一十六章 软禁乾元宫

    景平宫的游廊里。

    宫人们没有跟上去,只有温清竹和姜远成并排走着。

    绿陶站在庭院里,刚交代完一些事情,转头看向自家小姐那边。

    过了会,有个宫女端了茶点过来。

    “绿陶姐姐,这是给傅侯爷准备的,您看合适吗?”

    绿陶转头看了过来,发现是傅烈最喜欢的点心。

    伸手去揭开茶盏,一股清香透出来,也是傅烈最喜欢的大红袍。

    “这谁吩咐的?”绿陶皱眉,傅烈的喜好应该没多少人知道才是。

    “是德佳公主吩咐的,本来要准备碧螺春的,但是最好的碧螺春都送去了乾元宫和承明宫,奴婢擅作主张用大红袍代替了。”

    回话的宫女很是担忧:“不妥吗?”

    “没。”绿陶又抬头看了眼小姐那边。

    他们已经停了下来,楚王的脸色好像不太好,眉头深皱,伸手拦住了温清竹。

    “等等!”绿陶大概知道小姐心里的想法,把那宫女喊了回来。

    “等会你再去准备一份茶点,给小姐送过去。”

    这宫女本来很是忐忑,听到绿陶这话才放松下来。

    又有人来找绿陶,她不得已只能暂时离开这里。

    等她一走,姜远成的视线就落在了她背上。

    “你带出来的人总是这么厉害。”

    温清竹皮笑肉不笑:“哪有楚王殿下厉害。”

    话不投机半句多,气氛再次僵硬起来。

    半晌后,温清竹面无表情的说了句:“殿下,我还有事就先告退了。”

    “你给本王站住!”姜远成往走廊中间一站,拦住了她的去路。

    可温清竹是什么人,转身就要走。

    哪知道姜远成不甘心,一手抓住温清竹的手腕,硬生生的把她拉了回来。

    正在这时候,傅烈和姜德佳刚走出门。

    看到这一幕,傅烈的身影一闪,几瞬间就到了温清竹和姜远成的中间。

    姜远成只觉得眼前人影一闪,紧接着一股劲风袭来。

    他不得不立刻松开手,脚步控制不住的连退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