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顿时跪了下来,瞪大眼睛说:“你居然趁着晕过去的时候给我参汤喝!不能等我醒了在给我啊!”

    兴许是太激动,温清竹差点被喷了一脸的唾沫星子,还好她即使用袖子挡住了。

    放下手来,温清竹很是无奈的说:“我要为你丹药救你命,你晕了只能用参汤下药,不然你咽不下去的。”

    “你——哎!”大爷狠狠的拍着大腿坐下了。

    冷静下来后,他回想到了之前的事情,有些诧异的问:“黑狗崽子对你居然这么恭敬?你真的只是卢台的外孙女?”

    “我当然是他外孙女,但外面有贵人保我,我被人诬陷,用蛊毒谋害皇孙,这才被抓进来的。”

    温清竹一说完,大爷爷陡然抓住她的手:“你说你被人诬陷用了蛊毒!怎么可能!”

    “没错,就是蛊毒,而且还是淮王姜远盛的儿子!”温清竹很认真的望着他。

    “他不是太子吗!怎么变成淮王了!”大爷爷越来越激动。

    温清竹只好放缓语速:“这几年发生了很多大事,我等会慢慢告诉你,你先告诉我你是谁。”

    好半天,他才缓过来,低声说:“我是长孙宏,你应该没听过吧……”

    “等等!你是那个十五年前因为通敌被抓的长孙宏!”温清竹瞬间睁大了眼睛。

    长孙宏讥诮的笑了笑:“没想到你也知道!看来你这小丫头比我想象的聪明许多嘛!”

    想到了琳琅还在乾元宫伺候,温清竹好半天才抬起头来:“你是不是把你孙女交给了外祖父?”

    “这你也知道?”长孙宏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你外祖父食言了?”

    温清竹摇了摇头:“没有!他没有食言,他把琳琅姐姐送到了海边的一个小城,但是外祖父死后,她想尽办法回京了,年初的时候进宫了。”

    “你说什么!她进宫做什么!当秀女?”长孙宏眼睛瞬间爆红起来。

    温清竹马上安抚他说:“你放心!她没事,很好,现在在乾元宫当管事大宫女,皇上很信任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皇上之所以信任她,是因为知道她的底细。”

    “皇上真的信任她?”长孙宏有些不信。

    温清竹只好坐下来:“本来很多事情我都知道的,但是我因为某些原因失去了一部分记忆,我能想起来的就是琳琅姐姐现在很安全,要是没人威胁她的话,她不会报仇的。”

    “不报仇就好,我三个儿子七个孙子全死在了战场了,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人,我只希望她好好活着!李家作恶多端,迟早会遭天谴的!”长孙宏颓然的开在了铁柱子上。

    温清竹想了想说:“我会报仇的,另外爷爷当初为什么要保住外祖父,他到底犯了什么错?”

    “巫蛊,他带着南疆巫蛊进京了,虽然治好了皇上的病,但是皇上很是忌惮这个。”

    长孙宏慢慢的说出了当年的详细情况。

    当时的皇帝患有很严重的头风痛,用遍了各种药还是不得根治。

    过了许久,卢台用了南疆巫医的办法治好了皇上,本来都瞒着很好。

    不知道怎么的,被人发现了,皇上龙颜大怒要降罪,是郑皇后保住了他。

    本来一切都好,但宫里接连出现了宫人中蛊的情况。

    皇上下令彻查这件事情,但没有查到实质性的证据,最后怀疑到了卢台的手上。

    恰好长孙宏回京安葬子孙,被人栽赃诬陷通敌叛国。

    眼见洗刷不了冤屈,长孙宏干脆担下了所有的罪名,把唯一的孙女托付给了卢台,然后、进宫请罪,被抓紧慎刑司。

    沉默了好久,温清竹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爷爷,长孙一家忠贞不二,怎么会被怀疑通敌叛国呢?”温清竹不太理解,想要回想起来,但什么都回想不起来。

    “呵,先帝在世的时候,让我和李威两个人选择去定远制衡陆承恩,李威那小子贪生怕死,找了个理由拒绝了!我们张孙家就过去了,一路拼杀屡战军功,后来儿子孙子逐渐快要死绝了,我才反应过来有人在陷害我们!

    这才明白了陆承恩那小子的意思,不求功劳只求无过。我找了个安葬儿子孙子的接口回京,本想要放弃兵权,但皇帝拒绝了。哪知道不到半个月我之前负责的关口被匈奴破了,百姓死伤惨重,还传回了我通敌叛国的证据。

    百口莫辩之下,除了陆承恩力保我,居然谁也不肯帮我!没有办法,刚好碰到了京城正在闹巫蛊之案,为了琳琅我只好找上了老朋友卢台合作的!但我知道,李家绝对在背后搞鬼!”

    “爷爷放心,长孙家会平反的,我外祖父也会平反的!”温清竹把吃的拿了出来,然后递给他。

    长孙宏哭着拿过吃食,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很久都没有回想过之前的事情了,他吃着吃着就大哭起来。

    温清竹这是盘腿沉默起来,如果长孙宏真的通敌叛国,那么他必死无疑!

    按照姜越的性子,到底是什么让他没有啥长孙宏呢?

    想了很久,温清竹只能确定一件事情。

    那就是姜越肯定是知道长孙宏是无辜的,这才没有杀了他,而且放了琳琅在他身边。

    次日一早,温清竹是被熏醒的。

    暗无天日的大牢之内,黑济仁来了。

    他命人打开了牢房:“出来吧,皇上要见你。”

    温清竹起身,整理一下头发和衣裳。

    还好她是盘腿睡觉的,并没有怎么脏乱。

    除了大牢的那一瞬间,刺眼的光亮让她立刻眯上了眼睛。

    好半天才适应过来。

    慢慢的睁开眼睛后,温清竹看到了面前的两个人。

    一个是姜远成,一个是傅烈。

    她走了过去,笑着行了礼:“见过楚王殿下,见过平国侯。”

    “不必多礼。”姜远成要伸手过来扶她,但被温清竹避开了。

    瞬间,姜远成的脸色阴沉起来。

    温清竹看了看傅烈,笑着说:“侯爷,可以扶我一把吗?”

    “嗯。”傅烈很是激动,伸出手去。

    温清竹扶着傅烈的胳膊,一步一步的离开了慎刑司。

    姜远成气得脸色青紫,但他不敢强来,傅烈的武功可他要高太多!

    第四百七十八章 去看看月亮

    他们全都走了之后,黑济仁还站在门口,低声笑道:“很有意思!”

    到了乾元宫,傅烈和姜远成都被拦在了门外。

    只有温清竹一个人走了进去。

    殿内,只有姜越一个人在。

    “朕查清楚了,你和巫蛊无关!”

    温清竹跪着没动,只回了一句:“多谢陛下英明,臣女感激不尽!”

    姜越望着她的模样,欲言又止。

    但最后只问了一句:“你想嫁给谁?”

    这次,温清竹抬起头来:“陛下真的允许让我选择吗?那我选择楚王殿下。”

    “真的?”姜越的眼睛危险起来。

    温清竹低下头说:“假的,还请陛下选择吧。”

    “那好,朕打算把你嫁给……”

    半个时辰后,温清竹走了出来,姜远成和傅烈同时走上前来。

    “竹儿!”

    “清清!”

    温清竹看了看傅烈,又看了看姜远成说:“殿下,我在大牢很累了,今天可以去你府上休息吗?”

    “可以!”姜远成立刻同意了,牵起了温清竹的手,挑衅似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走了。

    望着离开的背影,傅烈回想着刚才温清竹的那个手势。

    这是让他半夜去楚王府吗?

    到了楚王府,温清竹立刻去沐浴洗漱,换了一套正红的衣裳,头戴一套赤金镶嵌红宝石的头面,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出现在了姜远成的面前。

    在她出现的时候,姜远成就看直了眼睛。

    以前从未穿着这样张扬颜色的衣裳,今天这么一看,姜远成只觉得自己内心砰砰直跳。

    “殿下,今天可以请假好好的陪伴我一天吗?只要一天就好。”温清竹走到了她面前,牵着他的撒娇。

    少女的芬芳径直扑了过来,让他的心脏砰砰直跳。

    甚至于血液下流,直冲丹田下房。

    但姜远成不是别人,对于男女之事他一向很洁身自好,克制自己。

    “嗯,刚好府里的腊梅开了,我陪你看。”

    这一天,姜远成陪温清竹赏梅,弹琴,煮茶、甚至还在让人临时开辟了个小马场,两人一起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