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温清兰起身去熄了灯。

    等她回到床边的时候,直接被姜远成粗暴的按了下去。

    没有前戏,直接进入正题,让温清兰十分难受。

    但她只能隐忍不说,还必须处处小心,不让姜远成伤到孩子。

    时间慢慢过去,本来快要沉溺其中的温清兰,突然听到姜远成低吼出声:“竹儿!”

    温清兰浑身一僵,这不是那天醉酒的时候!

    可姜远成的心里还是想着温清竹!

    凭什么!

    没过一会,姜远成一把推开她,快速的披上衣裳,起身离开了这里。

    守在门口的圆儿吓了吓:“殿下不再这里歇息?”

    “不必了!好生伺候你们侧妃!”姜远成丢下了一句话,转身就走了。

    被留下床上的温清兰睁着眼,定定的听到姜远成那冷漠无情的话,眼泪从太阳穴流进了披散的头发里。

    见姜远成走远了,圆儿赶紧进来,点了灯,发现自己主子被子都没盖。

    “侧妃!”圆儿瞬间明白了主子的处境,赶忙过去帮她盖被子。

    深夜,骄阳阁。

    姜越坐在放了帘子的床前,周围没有一个宫人在。

    灯火的映照下,姜越的容颜仿佛苍老了好几岁。

    他静静的望着隔着纱帘的姜仪佳:“这次是朕错了,没想到安儿居然会拿这种事情来算计你。”

    姜仪佳没有说话,之前宫变的时候,事情没传出去,她还能勉强欺骗自己。

    现在明明什么都没发生,却被自己最亲的皇兄,母妃污蔑了声誉。

    此时此刻的姜仪佳心如死灰。

    姜越继续说着:“是朕对不起你,对不起陆家,朕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突然,姜仪佳坐了起来,掀开了帘子。

    姜越一眼看到了姜仪佳脖子上那道青紫的勒痕,瞬间呼吸就停了停。

    这一次,姜仪佳是真的想要死的。

    “父皇,嫁不嫁陆磊我都无所谓,他本来就被皇兄和母妃按着头牵连进来的人,但父皇可以答应我一个要求吗?”

    姜仪佳声音平静,但眼泪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年纪越大,姜越发现,他就越是心软:“你说。”

    姜仪佳看了眼周围,冷笑着说:“上次父皇不是问我,到底是谁害了我吗?我说了,父皇不信,但是我想要坏了我清誉的人死,父皇答应吗?”

    “洛妃怎么会坏了你的清誉?”姜越瞬间皱了眉头,还是不相信姜仪佳的话。

    可这次,姜仪佳却平静的擦了擦眼泪,朝着外面喊了声:“紫玉,把证据拿来!”

    外头的紫玉很快拿了一个锦盒过来。

    在姜仪佳的吩咐下,打了开来,里面放着一个暗卫的腰牌。

    “这是!”姜越心里一沉。

    姜仪佳笑颜如花的说:“就是父皇的暗卫呀,仪佳想想,好像是叫夜雨的那个暗卫。”

    “不可能!他们是朕的人,怎么可能动你!”姜越根本不信,没有他的命令,皇家暗卫谁敢动手。

    姜仪佳却笑了笑,指着那块腰牌道:“那天我特意用了一种三年不会散的香氛,本来想算计傅瑜的,没想到却意外成为了让父皇不得不信的证据!”

    第四百九十七章 巫族的图腾

    这天夜里,乔湖正在陆家商量对策。

    忽然有香铺的掌柜连夜赶了过来,说是宫里有贵人想请。

    得知这个消息,乔湖的第一反应是自己的身份被人识破了。

    但陆策却多问了一句:“宫里的贵人有说什么事情吗?”

    “说是之前老板卖了一瓶三年不散的香氛,现在需要老板过去辨认那香氛的味道。”

    掌柜的也很着急:“老板,现在您要不要回去?”

    乔湖沉默了下,既然是这件事情的话,那就没事。

    他和左冰凝说了声,跟着掌柜走了。

    到了宫里,乔湖直接被蒙了眼睛,换乘了轿子,到了一处地方等着。

    很快有人拿了好几个香氛和物件让他辨认,他秉持着专业的态度,一一辨认了。

    前方突然有人叹息了一声,紧接着吩咐道:“送他走吧。”

    是皇帝的声音!

    乔湖被送走了,姜越招手让夜寒出现了。

    望着眼前跪着的人,姜越的眸子闪着寒光:“现在证据确凿,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属下遵命!”夜寒万万没想到,姜仪佳居然还留了这么一手。

    他转身要走的时候,姜仪佳忽然从帘子后面走了出来。

    她笑容清浅的望了望夜寒,然后转头对姜越说:“父皇,可以把人交给仪佳来处置吗?”

    “嗯。”姜越直接应下了,紧接着被帮成死尸的夜雨被丢到了姜仪佳面前。

    她手里拿着一把尖刀,轻轻的划着夜雨的脸:“你终究还是落到了本宫手里,本宫不会让你痛快的,毕竟之前你还信誓旦旦的否认呢。”

    姜越没让夜寒隐匿起来,而是直接带着他去了甘露殿。

    贴身宫女一听到太监传唤,赶紧朝着寝殿跑了过去。

    急促的敲着门:“娘娘!娘娘!陛下来了!”

    洛蝉听到这声音,瞬间转了头过来,她看了眼身下被五花大绑的傅十一,咬了咬牙,直接给他盖上了被子。

    快速的整理了一番后,洛蝉赶紧出来迎接姜越了。

    她刚要行礼,姜越却摆了摆手,直接走了进来。

    洛蝉一抬头就看到了跟随在姜越身后的夜寒,顿时心里一惊。

    姜越斜眼望着她:“你认识他?”

    洛蝉立刻低下了头:“臣妾怎么会认识?只是陛下突然带个不陌生的男人来这里,臣妾心里有些奇怪罢了。”

    “是吗?”姜越笑了笑,转头去主位上坐下了。

    夜寒在跟着进来的时候,看了眼卧室那边,心里微沉。

    洛蝉到了姜越面前,赶紧让宫人去上茶,自己则是问着姜越:“陛下终于想起了臣妾了,今晚可是要留宿在这里?”

    姜越掀了掀眼皮子:“那爱妃希望朕留下吗?”

    听闻这话,洛蝉心里一慌,但面上还是惊喜万分:“多臣妾这就派人去准备香汤,臣妾伺候陛下沐浴。”

    “不用了!”姜越面无表情的打断了她,“朕只是过来问你一句话。”

    “陛下请问。”洛蝉终于放心,只要不留下来,一切都好说。

    “仪佳的事情,你到底有没有插手?”

    洛蝉瞬间跪了下来:“陛下!臣妾的一切都是陛下给的,臣妾哪有那本事啊!仪佳公主的事情,臣妾也很心痛,只是怎么都没想到,她居然会怀疑臣妾,臣妾出身是很低,但臣妾什么本事,陛下难道不知道吗?”

    姜越望着哭得梨花带雨的洛蝉,以前多少有一分触动,但这次他却心情平静。

    看了看身旁的夜寒,姜越又问:“你也跟着朕十来年了,可有想过娶妻生子?”

    “多谢陛下恩典!”夜寒马上跪了下来。

    姜越沉默了一下,然后带着夜寒走了。

    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洛蝉这才匆忙回卧室,掀开了被子,陡然发现傅十一却不见了!

    她刚要回头的时候,傅十一却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威胁道:“娘娘,你的私情看来不只有微臣一个。”

    “被你发现了?”洛蝉放松下来,“难不成你还敢去揭发本宫?”

    傅十一松了手,后退了两步。

    洛蝉转过身来,笑看着傅十一居然穿上了宫女的衣裳:“本宫还以为傅大人天不怕地不怕呢,原来也怕死呀。”

    “娘娘的召见,微臣以后不会来了,陛下对那个暗卫起了疑心,只怕以后也不会重用了,娘娘好之为之。”

    傅十一说完这句话,心里最后的那点情分烟消云散,然后不再留恋的走了。

    洛蝉不甘心,追了上去:“难道你担心张瑶的性命了?”

    已经到了门外的傅十一顿了顿,说了句:“瑶瑶我已经安排好了,以后不用娘娘费心了。”

    “你——”洛蝉死死地掐着掌心,恨恨的看着傅十一走远了。

    次日一早,从骄阳阁里陆续运出了一块一块煎炸得香甜的肉块。

    有不懂事的小太监不解的问师傅:“这仪佳公主大半夜的炸什么肉块啊?炸得这么香竟然只吃了一口就扔了!?”

    “你小子给我闭嘴!”老太监左看看又看看,确定四周无人后,这才呵斥了一句,“赶紧拿出宫扔去乱葬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