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泽年和林灯一前后脚进班门,有人招呼着:“喻总,又帅了啊!”

    喻泽年嘚瑟的一抹头发:“天生丽质。”

    林灯一毫不给面子的来了句:“丑人多作怪。”

    “哎哎哎,小同桌你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喻泽年抢先坐在位置上不让林灯一进。

    林灯一低头看他:“让不让?”

    喻泽年占山为王:“来,说一声哥哥最帅,我就让你进。”

    林灯一:“让不让?”

    喻泽年一咕噜站起来,双手伸出:“一哥,您请坐。”

    林灯一临走临走还跺了他一脚,喻泽年哭笑不得,幸好今天穿的不是珍藏版。

    他俩都没发现一边坐着的姜宇和他同桌下巴都快掉了。

    姜宇捣了捣他同桌的胳膊,说:“你有没有觉得……喻哥和林灯一有什么不一样?”

    他同桌侧头小声道:“觉得!一来我就发现不一样了,之前喻哥和林灯一虽说是同桌,但也没这么熟吧,怎么现在感觉俩人关系突飞猛进了一般?”

    姜宇打了个响指:“对!就是这种感觉,他俩相处的也太自然了吧。”

    “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

    姜宇思考了下:“不会cp楼成真了吧?”

    他同桌:“你还关注那个cp楼呢?”

    姜宇:“……偶尔,就偶尔看一下。”

    班里七七八八人都差不多来齐了,这时,班长走到喻泽年的桌子前,望着里头的林灯一说:“林灯一同学,班主任找你。”

    本来,林灯一还在跟喻泽年说话,他们二人一起抬头,都发现班长的神色不太对。

    然后就见开早会的班干部们齐齐从后门走了进来,所有人都会不由自主的看林灯一一眼,并且那些眼神非常不客气,甚至有些人眼含嘲弄与鄙夷。弄的林灯一莫名奇妙。

    喻泽年皱眉,他当下就想起身质问,被林灯一拉住。

    班长说:“快点去,张老师等着呢。”说完,对林灯一翻了一眼,随后回了自己座位。

    “□□什么意思啊!”喻泽年还是没忍住,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

    班长吓的一溜跑回自己座位。

    “你坐下。”林灯一对喻泽年说。

    喻泽年坐下。

    “不许惹事,等着我。”林灯一从他身后走出,叮嘱了喻泽年一句。

    喻泽年瞪着那些回头看的人,尤其是班干部:“看什么看,没看过帅哥走路啊?”

    作者有话要说:  看什么看!没看过我媳妇儿走路啊!

    -

    感谢在2020-09-06 20:49:37~2020-09-07 18:27:0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夏洛的影子 6瓶;narrator- 3瓶;某俞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7章 未来可期57

    回来第一节 就是张铁牛的课, 没别的,就是地狱走一圈,听听魔鬼念经, 交代交代放假前月考的结果。

    张铁牛姗姗来迟,手里拿着一沓试卷, 还有成绩单。

    一边走一边扫视同学, 顿时班里的气压就低了下去。

    同学们大气不敢出,谁都不知道自己考成了什么样, 毕竟第一次月考学校总是要给学生一个下马威,能压分就压分,能打击就打击。

    大部分同学别说求进步了,只求别倒退都是谢天谢地的事儿。

    喻泽年是个例外, 求别倒一。

    只要别倒一,请全班出去玩儿都是小case。

    他早就做好打算,要是自己这次进步够大,就要送小同桌一份大礼!比如——未来王牌, 年大爷一份亲签什么的?怎么样, 够牛吧!

    但是他左等右等,张铁牛人都来了, 林灯一却没来。

    喻泽年低头给他发了好几条信息, 都没人回。

    张铁牛又开始滔滔不绝的演讲, 这是每周雷打不动的传统,大家都很奇怪铁牛同志的话为什么那么多, 吉尼斯世界纪录是不是该给他设置一个话最多奖项。

    总之,距离上课打铃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他还在跟大家扯些什么:“今日勤奋就是明日的辉煌,今日的堕落就是明日的灭亡……”

    “这次咱们班, 成绩非常不好!大部分都比上次差了几十分!就现在这分数,还怎么考大学?啊?一个个不好好学习,就知道玩儿,高三了还玩!告诉你们,就凭你们这次月考的成绩,没几个能考上一本,到时候看你们哭去吧!”

    张铁牛一训斥,班里没一个同学敢吭声,都在瑟瑟发抖,低着头不敢抬。

    以前喻泽年是睡觉专业户,虽然不爱听张铁牛说些废话,但也不打扰,他睡他的觉,各自安好。但是今天,小同桌都走了这么久了,还是没回来。他左等右等,左看右看,不管班级的前门后门都久久没有动静。

    终于——

    张铁牛:“但是!考不好归考不好,总归是自己考出的成绩。什么最不耻?作……”

    “老师!”突然有一道声音横差进来,打断张铁牛的演讲。

    班里同学刷的一下齐齐扭头向后看。喻泽年站在座位上。

    他本来就高,当别人都坐着的时候,他这么一站,显得更加突兀。

    似乎因为着急,他的身体略微前倾,双手撑在桌子上。不像之前,若评个最没站相奖,绝对归喻泽年莫属,七扭八歪,懒懒散散。

    他问:“我同桌呢?他不是被你叫走了吗?”

    同学们的视线又从喻泽年的身上落在林灯一的座位之上。

    张铁牛嗤哼一声:“你同桌?你同桌犯大事了!”

    “哗”的一下,刚刚紧张的气氛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宣泄口,班里人开始七嘴八舌,都在左右张望问:“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喻泽年也有些不解:“什么意思?”

    张铁牛将手里的试卷往讲台上一扔,双手抱着怀,一本正经的用食指点着同学说:“我早就跟你们说过,不管复习的怎么样,学的好不好,都得考真实成绩!什么最要不得?作弊!你能作弊一次两次,能作弊一辈子吗?高考能让你作弊吗?还想不想好了?到时候前后左右全是监考老师,你有什么办法能作弊?今天,我要严正批评林灯一同学,他已经被年级主任叫走了,有同学举报林灯一考试作弊,而他这次的考试成绩很显然不是真实成绩,目前,这次,咱们学校只有他一个人上了七百分。从前的年级第一,张淼同学都只考了六百九十八。”

    不说还好,一说全班炸锅。

    大家交头接耳,眼睛一个个睁的老大。全在“卧槽”。

    随处可听的便是——“真的假的啊?考七百多?”

    “真作弊的?”

    “我的天,隐藏学霸?我感觉林灯一不像是会作弊的人啊。”

    “我也觉得,不像……”

    即使张铁牛这么说,但班里同学惊讶之余,你一言我一眼表达的竟然是对林灯一的信任。

    林灯一平时话虽然不多,但却出奇的招人喜欢,而且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个人魅力,使得大家都对他特别相信。即使平时互相没怎么说过话,在这种时刻也有人不相信般的小声问:“谁举报的啊?”

    喻泽年的第一反应和大家不同,他没有惊讶,只有喜悦——“我小同桌这么厉害?!”

    “厉害个屁,他那是抄的!”唯一说这话的是班长,他侧着身体坐在座位上,扭头对喻泽年说话。看来,这句话让他废了不少胆量,话倒是吼的大声,就是不敢正眼看喻泽年一下。

    “你再给老子说一次。”喻泽年指着他就要过来,班长呲溜一下从第一排冲到张铁牛身后:“老师喻泽年打人!”

    张铁牛黑板擦往讲台上一拍,对喻泽年怒道:“你干什么?!”

    “你听不见吗?他污蔑我同桌!”喻泽年也怒了。

    “哼。”张铁牛哼了一声,“现在还没查清楚,对方实名举报,将当时的情形描述的一五一十,是不是真正作弊,年级主任肯定会调查清楚,你们都别争。但是——”

    张铁牛对喻泽年说:“你不要太相信你的同桌,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根本考不到七百多分,这个分数太假,这次题目难度系数高,年级组出题时就没想过会有人考到七百,所以,到时候结果出来你也别激动。”

    话锋一转,张铁牛又道:“但是你这次进步很大啊,直接进步了一百多名。质的飞跃,也得表扬一下你。”

    “那都是我同桌教我的。”喻泽年丝毫感觉不到高兴,说,“还有,我同桌怎么就不可能考七百多了?别人做不到的事难道他就做不到?我还觉得就他可以呢,你们别带着有色眼光看人,我同桌怎么样我比你们都清楚。这年级第一就是他的,七百多分也都是他自己考的!到底谁举报的我同桌说他作弊?”

    “我能告诉你吗?”张铁牛没了耐心,“喻泽年你给我坐下,浪费时间。”

    坐下?他能好好坐下吗?

    “我去找我同桌。”喻泽年当场踢飞了凳子走了出去,头也不回。

    张铁牛在后面吼:“你去哪儿?你给我回来!”

    答应你就怪了。喻泽年大步扬长而去,朝着年级主任办公室。

    .

    “我说过,我没有作弊。”

    这是年级主任张兰第一次看见这么风雨不动安如山的学生。

    当别人指着鼻子说他作弊时,他都仿佛无所谓。

    “这个,怎么解释。”张兰将手里的手机递出,里头是几张图片。图里的林灯一抵着桌子,低头在桌肚中看着什么,而莹莹发出的光显示——那是手机。

    林灯一扫了一眼,说:“p的。”

    “知道你这次考了多少分吗?”

    林灯一摇头:“不知道。”

    张兰:“猜猜?”

    林灯一:“七百多。”

    张兰笑了:“很自信嘛。”

    林灯一沉默了一下:“不是自信。是我从没下过七百。”

    张兰饶有兴趣的坐回椅子:“林同学,实话跟你说了,这次你考了全校第一,七百二十二分。甩掉曾经的年级第一二十四分,这次试卷非常难,并且老师刻意压分,坦白跟你说,从一开始老师们就没打算让一位同学上过七百。说白了,想给大家下马威。你的这个成绩让我们都很意外。你作为转校生,转校记录成绩空白,虽然不清楚为什么校长会同意让你转校,但这样的成绩确实很让大家意外。别怪我们怀疑,请你理解。”

    林灯一面无表情:“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