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头朝下,抱着老狗的腿,在梦里的妈妈拿出了珍藏了几年的冻水饺,自己还问,冻了几年了能吃吗?妈妈说能,一般人不会做呢,独此一家,越酿越好吃才留着给儿子的!小五吃了一口,还不错就是有点咸

    小黑正梦着自己,向昨天晚上调戏自己的漂亮妹子求婚。那妹子答应了,一直抱着自己,一直抱着,就是她的胳膊好像有点粗,勒的挺难受的。

    老狗又一次听到了悠扬的旋律,小芳好像又唱歌了。他的手伸进内裤,抓了抓后屁股的痒,想摸摸怀里的小芳,光滑的腿,纤细的胳膊,还有小芳的、丁、丁小芳的、丁、丁

    啊!!!!

    最先醒来的不知道是谁,但是尖叫的最大声的却是小五。

    如果有人这个时候冲进来的话,就会看到三个,光着 身子,只穿着 内裤的男人,在满屋子乱跑乱叫长针眼啊!

    谁知道会不会联想到,某夜 情,某战,几 p

    路过的女服务生听着男性的声音,奇怪的轻轻敲了敲门问道:先生?请问需要帮助吗?

    不,不用,不用不用不用!老狗急忙喊道。

    好的先生。

    小黑抱紧被子,窝在角落里,小五跑去洗手间就再也没出来,谁知道醒来发现自己在啃别人的脚是一种怎样的感受,不行隔夜饭就要吐出来了!

    老狗边穿裤子衣服,边朝着窝在被子里颤抖的小黑解释:兄弟别误会!我不是故意的!我对你不感兴趣啊!兄弟你听我解释兄弟你别跑兄弟我没别的意思你听我解释啊!

    小五洗漱好从洗手间里出来,看到老狗的那一刻又想吐了。

    老狗人如其名,在部队里数一数二的邋遢他刚转身就被叫道:哎,五子!小五你别走,你快帮我跟他解释!小五!

    小五只是一手捂着嘴巴默默地摆手钻回卫生间,小黑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躲了进去。

    不是,你们误会了猎鹰?鹰鹰?黑黑?我老狗一脸便秘状的摊着手,这时黑的手机再次响起,老狗才发现,自己的手机关机了,而泡在水里的,是小五刚买的新出限量版好像也是他扔的

    整理好情绪,看着几条未接来电接,干咳了几声,接起电话谄媚道:喂?京京大少爷啊,咳怎怎怎么了?

    啥?!老狗这一嗓子,把刚出来的小五和小黑吓了一跳。

    快快快!穿衣服别愣着了!老大要住院了!

    啊?

    门外的女服务生一直等在门外,听见里面的声音,马上堆好一脸的笑容,在门打开的一瞬间,用最优秀的服务态度说道:你好先生,请问你们

    啥也没有,啥需要也没有,麻烦你了小姐姐!小五走在最后,回头随意说了一句就跑着离开。

    直到他们跑出去了很远女服务生也没有反应过来,她探头看了看混乱的房间内:三,三个男人大,大床房

    于是小服务生神情惊恐的,擦了下鼻子:血她仰头一手捏住鼻子往外走道:经,经理!

    此时此刻,三人争抢着出租车位,不,应该是两个人,谁不不愿意坐在老狗身边,最后也没分出个胜负来,司机师傅急道:快点,你们不走,我还拉客呢。

    最后反而是老狗坐在了中间,两个人谁也没坐上副驾。

    而他们去的位置也不是医院,而是方程家。

    裴天京被逼坐在桌子的对面,三人坐在另一面。

    昨晚是你把老大送回来的吧?你说老大要住院怎么一回事?小五双手环胸质问道。

    你既然说住院为什么叫我们来这啊?据我了解队长,酒力是不错的。黑推了推眼镜说道。

    哎,等会兄弟。眼尖的老狗打断其他人,指了指裴天京脖颈基本看不见皮肤,那刻意遮挡的位置问道:你先回答我你那脖子上怎么一回事儿?

    不愧是侦察兵。裴天京干笑,眼底却不见一点欣喜。他知道怎么样也敷衍不过这几个人精,于是将事情概述一遍,听完他复述后三个光棍集体懵逼。

    你们是是是真的?小五问道。

    裴天京点了点头:帮帮忙,他一直在屋里面不出来,我怕他想不开

    我我我们昨晚没有吧小五后怕着结巴道。

    你们?仨?!裴天京愣道。

    没没没有,我们就是睡了一晚上,喝多了睡了一晚上,大床房老狗擦擦鼻子,低头道。

    噗嗤哈哈哈哈哈裴天京放声大笑:对不起没忍住你们仨,野战哈哈哈!

    不是你别笑,你别误会!我们真的是单纯的睡了一晚上,跟你俩不一样,不信你问小五,他啃我脚丫子啃了一晚上,现在嘴里还有咸味呢!

    哈哈哈哈,不行了,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

    那边老狗越描越黑,小五的脸已经绿了。

    行了!咱两家这事以后谁都不准提,只能你知我们知,绝对不能让第五个人知道,不然我弄死他

    吱嘎卧室的门被方程拉开了

    众人一脸呆愣的看着方程,老狗停下嘴里的话,瞪大眼睛看着那个杀气腾腾的人。

    大气都没敢喘一下。

    方程沉着声音道:以后103班禁酒。他看也没看,穿好衣服直接走了出去。

    老大,老大等等!小五最先反应过来追了出去。

    记住啊,今天这事绝对不能让第六个人知道!不然上级不知道会怎么处理咱们!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待两人走出去以后,老狗突然非常严肃的对裴天京道。

    放心吧,我会保护好他的。他淡淡回答,无视老狗僵在脸上的笑容,和黑抽搐的眼角。

    上午十时许,几辆豪车停在门前,这里是政府特批的军区大院,同样也是裴家的庄园。

    大厅内,裴天宇坐在正座的沙发上,俨然散发着一家之主的气息:项伯伯,想必云兮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她触犯了法律不说,也涉及到了cco。她的体检报告出来了,这个毒品,和我们正在调查的一样。他将报告放在项老爷子面前。

    项老爷子绷着脸看着裴天宇的动作,他没有看报告而是不悦道:你想,这是要大义灭亲?

    裴天宇挑眉回望,四目相对中却是悄无声息的电光火石,他忽然轻笑道:岳父开什么玩笑,咱们这不是在商量么?他把手放在叠交的腿上继续道:您看,我作为cco的干部,年轻的上校,我是不能犯包庇这种低级错误的,可是云兮也同样是我的未婚妻啊。

    他放下叠交的双腿,曲身向前,手肘搭在双膝上:您看,这可怎么办。

    哼,有话直说,我年岁大了不爱绕弯子。

    是这样的,其实只要岳父答应之前的条件,一切都好说。他轻声道。

    你!我早就猜到你这种狼子野心!当初你父亲没落的时候,我就不该帮你!不然你现在还不知道要住到哪里去!

    岳父何必把话说得这么绝,父亲是父亲,我是我,他的没落和我没有一点关系,我是靠自己的能力走到了今天的位置。他低声道:只要您答应股权和半个商业链有我的一半,云兮会平安无事的。

    你!你狮子大开口!你让云兮撺掇我的时候条件不是这样的!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多犹豫一秒云兮的生命危险就越大,罪名也越大!伯父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伯母要是知道的话会很难过的吧,到时候恐怕不光云兮和伯母的身体遭殃,一旦曝光的话,对集团的声望也不好您说是吧。啧,毒性的发作时间要到了,我先走了,希望伯父好好考虑。

    说罢他便离开了,只留下项老爷子在沙发上气急。

    第34章 是他?

    欢迎收看今天的午间新闻快报,我是主持人。今天是2023年七月十二日女主持人用标准的普通话播报着,尘川此时正被安可儿约出来在学校附近的餐厅里吃饭。

    你们是,快放假了吧。安可儿看着窗外的行人问道。

    快了,我们专业课的考试今天刚结束,本来还想带你去学校里转一转呢。陆尘川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