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阿诺德是又惊又怒。

    且不说其他超凡法师的价值,单单是一个薇拉就够他头疼的了。

    那可是维兰大人的女儿!

    虽说维兰大人有30多个女儿。

    但倘若薇拉就此失踪,也绝不会有他好受的。

    此外。

    一想到由他亲手创立、如今却接近名存实亡的九席会。

    阿诺德便愈发难受地无法呼吸。

    最恐怖的是。

    以阿诺德在占卜术上的超高造诣,竟然连他们是怎么失踪的都查不出来!

    意识到这一点后。

    阿诺德才及时醒悟——这颗星球并不简单!

    而后他果断地改变了策略,开始发了疯似的巩固血滴镇的防御。

    他的目的只有一个。

    那就是拖!

    只要拖到二次开启。

    他仍然有戴罪立功的机会!

    ……

    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

    阿诺德主动收缩了红袍们的活动范围。

    这种策略很快被证明是行之有效的。

    异常状况不再发生。

    血滴镇内外秩序井然。

    伴随着时间一天天的流逝。

    阿诺德的心里就越来越安定。

    他知道真理学会已经发布了战争宣言。

    但这无所谓。

    因为敌人大概率不会立刻动手。

    而是会寻找机会。

    敌人越有耐心。

    阿诺德就越开心。

    “现在这个时候出手,简直是自寻死路。”

    一想到那个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的秘密。

    阿诺德的心情便愉悦极了。

    ……

    血滴城里。

    在的作用下。

    内城区的震感已经很低了。

    可敌方的法师军团仍然在孜孜不倦地震着。

    这让思绪渐回的阿诺德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不对!”

    “他们是想借着掩护什么!”

    阿诺德猛地冲瞭望塔大喊道:

    “西方的烟尘确定了吗?”

    “确定了。”

    “是一群豪格猪!”

    有人汇报道。

    阿诺德眉头紧皱:

    “猪群里是不是混了什么可疑的东西?”

    瞭望塔上: